看到有人让她跳舞,黎笙说不出哪里来的兴致,点点头道:“可以,我一定要为我自己挽回形象。”
黎笙其实只是出于微微微醺的状态,她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胆量比之前更大了一些,跳舞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她最近才学了一个很性感的舞蹈,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黎笙站起身,将上衣衬衫的衣角系在一起打了个结,隐约露出了完美好看的马甲线,她的眼神忽然一变,刚刚清透的眸子掺着性感。
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跟着音乐节拍开始扭动身体,那双眼睛微微上勾,红唇微抿,笑起来的样子美到让人窒息。
直播间的礼物刷的飞起,商家继续号召人手和这个爱离对抗,他就不信这个邪!
......
静谧的车内,司机屏住呼吸,他此刻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到目的地,这种如同淬毒的空气他实在是害怕。
祁砚川睨着手机屏幕里穿着性感裙子跳着性感辣舞的女人,他漆黑的瞳仁骤然缩紧,浑身散发出阴郁深戾的气息。
他盯着弹幕那些“老婆”“宝宝”的字眼,怒火和占有欲钻入他的骨骼弥漫全身,他仰着头似乎在拼命压住内心的一头猛兽。
他握着杯子,指尖绷得发白,下一刻杯子发出碎裂碰撞的声音。
......
黎笙不知道怎么就放飞自我,网友也喜欢她的放飞自我,超级卖力地捧场,黎笙就在这样欢快的氛围下又跳了一支舞。
“哐”的一声门被踹开,黎笙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她皱眉望过去——
只见祁砚川赫然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口,并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他双眼暗沉,似乎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黎笙颤颤巍巍地站都站不稳,压着声音问:“你干嘛?”
因为她知道自己完了,一般他这个眼神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摸索着手机就要关闭直播,但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祁砚川一把过来将她箍在怀里,耳朵凑在她的耳畔,嗓音压得很低:“你打算穿这件破玩意给谁看?”
“给...给你看。”黎笙下意识脱口而出,因为祁砚川这副马上就要做死她的样子让她不得不怕。
祁砚川的唇在她耳畔和脖颈游走,忽然轻轻咬在她的耳垂,轻笑道:“好啊,乖乖,那你先把直播关上好吗?”
黎笙疯了,粉丝更疯了:
【你特么谁啊,住嘴,放开我老婆!】
【你谁啊,黎黎不是单身嘛?】
【草啊,你不许亲我家老婆。】
【不要啊,我才说过没人配得上黎黎,这个人简直玷污我的黎黎。】
【喂,这有祖国的花朵啊喂。】
......
不行,她不能被祁砚川毁了事业,她这么久的辛苦不能白费。
黎笙睫毛轻轻一颤,她猛然睁开眼将祁砚川推开,并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帮我报警!”
......
第32章 强迫 他这种恶劣到极致的占有欲一辈子……
一室的清淡甜香渐渐被清爽凛冽的气息所侵袭, 祁砚川淡漠地松开黎笙,慢条斯理地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做什么祁砚川,你还我手机, 会有人帮我报警的。”
祁砚川双腿交叠而放,优越的脸旁拢在明亮的灯光下,极为有耐心地打开黎笙的手机,查询一番并无其他野男人后又自然无比地装入自己的口袋。
黎笙攥着拳头,在他这种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之下她才不会蠢到去违逆他, 只能站在那里强行乖顺。
她太了解祁砚川的脾气秉性,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茬,即便是他没理, 从前惹她生气后虽然会哄她但是耐心有限, 只会强行让她原谅。
如果她选择不原谅,那么更简单了。
先用威逼利诱的方式将人弄回家, 回家之后软硬兼施, 床上床下共同努力, 严重时还会红个眼眶求原谅,总之是会利用一切方法逼她服软。
“我们打个赌,即使到了派出所他们也会乖乖放了我。”祁砚川挑起眉眼看着她, 冷笑了一声。
黎笙当然相信他的话,可还是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又怎样, 祁砚川,你完蛋了,我的粉丝会找你算账的。”
“算账?”祁砚川散漫地打量着她,忽然笑了起来:“我没找他们算账,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和我算账。”
“你和他们算的着账嘛?”黎笙冷哼一声。
祁砚川站起身来,不断走近她, 他忽而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之对视:“宝宝?”
黎笙一愣,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想要甩他一巴掌可是她不敢。
“老婆?”祁砚川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那双漆黑冷沉的眸子冰得骇人:“都是你让他们叫的?”
黎笙身形一顿,想要用力甩开他却发现他将自己囿于身下,无路可逃,她抬起下巴道:“是,我的粉丝我来宠。”
祁砚川点点头,修长如玉笛般的手指挑了挑她肚脐间系在一起的衣角,黎笙下意识地解开,又慌忙将短裙往下拽了拽。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穿的少了?”祁砚川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她,赤裸裸的占有欲望汹涌一片。
黎笙忽而有些怕了,她咬唇将头偏过去:“祁砚川,少耍流氓,我告你强.暴。”
“我有没有教过你,应该要喊我什么?”祁砚川盯着她红唇的唇瓣,手指摩挲着她柔软顺滑的后颈,喉结上下一滚,眼中满是他沸腾的欲望。
黎笙一愣,脑海中满是曾经他在床上逼迫她叫他老公的画面,也是他两天没人性的持续奋战,让她再也不敢叫除了老公之外的称呼。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赶紧离开我家。”黎笙脸颊染上一层酡红,思绪回转后才冷着声音再次提醒他,提醒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毫无征兆的,祁砚川狠狠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发狠似的吻住他肖想许久的唇瓣,不容拒绝的掠夺她所有气息。
黎笙呼吸急促到快要站不住,本能地推搡着他但却无济于事。
她的双手被祁砚川一只手握住反剪在墙上,他像蛰伏许久的野兽终于出击般撬开她的牙关,宣泄他所有的不安和占有欲。
强势。
蛮横。
两人的呼吸交织交错,炙热无比的氛围中让两人气息迅速攀升,黎笙闭着眼睛满面绯红,祁砚川睁着眼睛沉溺在这番旖旎暗涌之中。
这么久以来没有过亲密接触,两人熟悉多年的身体早就生理契合,燃起了反应的火花,男人以绝对掌控的力量将她禁锢在怀中,修长的手指游移在她背部。
他身体很烫,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娴熟无比地将她的遮羞羞卡扣解开。
黎笙因为挣扎和紧张身上微微出汗,浑身瘫软到承受不了他的攻击,那些欲念以翻江倒海之势朝她袭来,她的泪水也不自觉流出来。
直到她的衣角被微微掀开,娇嫩的肌肤触碰到他滚烫的掌心时,她猛然间清醒过来,她不能这样,这个混蛋!
于是下一刻,她趁他松懈之际猛然咬住他的唇瓣,铁腥味在气息中弥漫。
祁砚川没什么反应,抚着她的脖颈与之抵额相喘,他的碎发遮住有些迷离的双眼,粗喘着气低声道:“我没订婚。”
黎笙红着眼眶抬起头,指甲狠狠掐在他手臂内部最柔软的地方,祁砚川这才吃痛地放开她,瞬间满室的旖旎和暧昧消散了许多。
“所以呢?”黎笙和他拉开一截距离,隔着一张桌子望着他问:“你没订婚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
黎笙有些委屈,鼻头酸涩无比,祁砚川这人简直太恶劣了,她本以为祁砚川以为她是被他赶走的,至少会愧疚或者是自责。
可是他这副无法无天,奈何不了的模样让她觉得难受又委屈,他现在不订婚不代表以后不会订婚,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我没这么想。”祁砚川看她眼眶红红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黎笙双手放在背后将内衣扣上,冷着脸对他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彻底分手了,你想要怎么威胁我都行,尽管去。”
对于过往那六年的记忆,祁砚川并没有全部记起来,断断续续的也能记得差不多,他虽然是用了些不好的手段,但他只是因为喜欢。
同样,正是那些不好的手段将他们捆绑在六年,她也才会爱上他。
他清楚地记得他喝醉酒时她偷偷吻他,他车祸失忆时她哭得崩溃,记得她送了很多天的营养鸡汤......
可全然被他糟蹋了,还说了那么多不好的话,他当然后悔当然愧疚,只是他不采用不好的手段,黎笙不会给他求得原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