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向总部申请留下星源。
总部的回应也很干脆，叫她回主世界再谈。
卫月歆可不傻，以这种半残的状态回去，跟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于是她说两天后再回去。
主世界的两天后。
怎么都要先养好伤。
其实就算养好伤，她也不是很愿意去主世界，不是很喜欢那地方，那边一天，其他地方蹭蹭过去了好久，太耽误事了。
但她没想到，总部直接派人来了。
还是一个熟人。
卫月歆看到对方，大感意外，不由挠头：“总部这么看重星源的吗？居然派一位发牌人来和我谈？”
是的，这次来的正是6号发牌人。
6号温和一笑：“你这次是大大出名了，消息传回总部，震惊了不少人。”
把那么多人一一打回去不稀奇，稀奇的是，这还是一个被定义为新人的人。
一个新人，带着更新的任务着，把来自高等世界和主世界的人打成残血，这战绩过于惊人。
不得不说，经这件事后，不少人对她的态度慎重了很多，对她身后的任务者团队，也重视了几分。
“你那四个任务者，都因此顺利接到任务了。”
卫月歆严肃起来：“谭风他们吗？他们去主世界那么久，还没有接到任务？”
这护短的脾气！
6号只能说：“他们是任务者转见习管理人，入岗前培训必不可少，不到两天就被派发任务，已经很快了。”
不是卫月歆一战成名，也不能这么快。
卫月歆算算时间，谭风他们去主世界，确实也才一两天。
她放心了一些：“没有给他们特别刁钻难搞的任务吧？”
“那就看他们运气了，故意刁难是不会的。”真故意刁难，万一卫月歆以后追究怎么办？
都是同事，又无冤无仇的，谁愿意触这个势头强劲的同事的霉头？
卫月歆请这位坐下，笑道：“您真的是为了星源而来的？”
6号开门见山说：“你向总部申请，想留下星源？”
卫月歆也不避讳对方：“是的，星源对我很有用。”
6号沉默片刻，说：“那你有没有想过，留下那抹世界意识？”
留下世界意识？
卫月歆意外，迟疑道：“据我所知，这很难吧。”
世界意识意义非凡，不仅总部要回收，光羽也已经盯上了它。
留下这个，难，而且对卫月歆没太大用。
规则已经啃了世界意识好几口，过了嘴瘾，而且在吸收了大量能量后，规则对吃掉它也没有什么执念了。
相比之下，星源对于总部就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总部已经有很多星源。
多这么一个星源，要么也是用于创造世界、生产金手指，要么就是用于紧张的财务，让工资发得大方点、奖金多发点之类的，再不然就是把星源给谁，作为特殊奖励之类的。
总之，并没有那么迫切和不可取代。
卫月歆道：“理由呢？”
6号道：“把世界意识合并到水晶球里，有很大可能让水晶球里的世界，全面复苏并升级。”
卫月歆大吃一惊：“这么厉害？”
6号：“和主世界同源的世界意识，目前只剩下这么一抹碎片，内核级别高到你难以想象。随便和哪个世界融合，都能让那个世界获得发展成高等世界的潜质。”
听起来真的好厉害。
卫月歆沉默下来，她看明白了，这位是为了这事自己私底下来的，不是总部派来做说客的。
她好一会儿问：“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水晶球现在在她手里，活空间区域已经足够她用了，而且，她还在陆陆续续地继续扩大活空间区域，而死空间区域也有很好的妙用。
她并不需要急切地让整个世界复苏。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复苏了，就算真的升级了，甚至还有发展成高等世界的潜质，那这水晶球应该成为一个超级宝物了吧。它短时间内，对我没有帮助，我又没有保住它的足够实力，那不是擎等着被抢吗？”
除了招来麻烦和危险，卫月歆想不到别的好处。
再说了，说高等世界就高等世界了？后期不得继续为之费心啊？不然得等多少万年甚至亿年才能摘得果实？
恕她目光短浅，看不了那么远的事，做不了这种长线投资。
6号看着她：“拥有一个发展成高等世界的世界，足以让你拥有竞争发牌人席位的资格，你也不心动吗？”
卫月歆心中一突，这样啊。
嗯，还真的心动了。
但片刻后她还是摇了摇头：“如果这样的话，那想来抢水晶球的人肯定会更多，我就更危险了。”
“对现在的我来说，发牌人太遥远了，就这么个中级管理人的位置，都坐得不够稳当，好多人眼红嫉妒呢。”
还没走稳路就想着飞，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6号叹了口气，虽然早猜到她会是这个回答，但他还是难免失望。
卫月歆也能看得出他的失望，想到水晶球是3号发牌人的原生世界，6号大概是希望挚友的世界能够变得越来越好吧？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要不，我把水晶球给你，然后你弄到那世界意识，再……”
6号直接拒绝：“它在你手里，是你与它的缘分，是天定的，人为易主有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