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居然那么有耐心地教她骑自行车。
两人看上去很熟悉很亲密。
她记忆里的秦耕不说跟哪个神态亲密, 他连话都不说。
她打量着温淼,听说秦耕带同事回家过年, 这个同事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清新脱俗,她不由得把自己跟温淼相比,只觉得差距太大。
见他们要走,发卡姑娘连忙发问:“她是谁啊?”
秦耕脚步略缓,说:“你说呢。”
谁信只是同事啊。
“你长得真俊俏。” 发卡姑娘的声音发涩,带着难以言说的羡慕。
温淼说:“你长得也很俊俏。”
都带回家过年了,发卡姑娘:“……”
她听温淼说话语气平和,只是在陈述,没有跟她比较,跟她酸溜溜的语气不同。
这姑娘长相出众,性格还这么好吗?
等走远了,温淼说:“她爱慕你?是你的青梅竹马?”
温淼又想起秦耕夹
在书里的牛角梳,肯定不是送给这姑娘的,因为秦耕看她时的眉眼一点都不柔和,甚至他只看了对方一眼而已。
秦耕想但凡温淼的话带点语气也好啊,可是她平静得不得了,他唇角扬起,说:“要是这个大院跟我年龄差不多的都算是青梅竹马,那我的青梅竹马就太多了。你还学骑车吗,淼淼。”
温淼终于解脱,再也不想上车,说:“先不学了。”
秦耕唇角带笑,说:“好吧,用我妈的二六自行车给你学。上车,回去。”
——
用两天给唐城市区跟郊县都下了雪,又转战到了水库边。
不仅秦家人都要来看下雪,市里干部也都来了。
不想让太多人围观,水库边上清了场。
很快雪就下了起来,那雪花格外密集,就是两人离得很近都很难看清对方的脸。
那大雪可神了,跟拿盆子往下泼似的,直接灌注到水库里。
真是难得一见的,神奇的下雪景象。
浩瀚那小家伙非要跑到雪里玩儿,兴奋地在雪里撒欢。
宋清很担心温淼冷着,先是摸她的脸,脸颊当然是凉的,又摸她的手,温淼带着军用手套,手是暖和的。
“淼淼冷不冷啊。”宋清关切地问。
温淼跳着剁脚,把身上的雪花全部抖落:“我习惯了,别看雪大,一点都不冷。”
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冷,可她真不冷。
宋清拉高围巾,包住半张脸,她觉得自己的脸快冻僵了,整理完自己的,又把温淼围巾拉高,只露出眼睛。
她觉得温淼可真不容易,又拉着她在雪里散步,随着温淼的走动,密密匝匝的大学在水库边缘移来移去。
秦步洲望着密不透风的大雪,感慨这超能力太好用了,他们守岛官兵没有淡水用,用水要靠收集雨水,一定要让温淼去岛上下趟雨,他们就能收集够一两年能用的雨水。
回家后,温淼喝着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秦步洲跟她说:“淼淼,你明年应该有空去南方军事驻地吧,我们那儿迫切需要淡水,要是有充足的淡水可以用,驻地条件算是提高一大截。”
秦耕率先开口:“要借调温淼的话得先跟陶所长联系,陶所长也也决定不了,要上报国家,等国家批准,你们直接向国家申请其实更方便。”
秦步洲说:“我们那儿用水问题严峻,国家也很想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有这么方便的解决办法,一定能够批准。”
方宁补充说:“对,现在岛上生活没啥不方便的,就是吃喝用的淡水得从岛外运,补给船不及时到的话我们一盆水就得用好几天。”
秦耕实话实说:“最好尽快申请,在国家那儿排上号,要是有更紧急的任务,你们那儿就得往后排。”
秦步洲:“……不着急,反正我们那儿一直缺水呢。”
温淼说:“大哥,我乐意去你们那儿下雨。”
秦步洲笑着说:“你看淼淼多痛快,我们尽早申请,淼淼一定能去我们那儿下雨,到时候我们热烈欢迎,一定做好接待。”
吃过晚饭,宋清就张罗着给温淼做件厚实衣裳,她还是担心温淼冷。
温淼说:“伯母,我穿军大衣就最暖和。”
宋清很有主意,想了想说:“我去买点羊毛线,给你织件羊毛毛衣,暖和着呢,方便下雨的时候穿,雨浇了也方便晾晒,不像棉袄,湿了的话棉花会团在一起。”
秦耕立刻说:“妈这个想法好,淼淼的衣服不嫌多。”
宋清嗔怪:“你看秦耕,平时跟我们呛着说话,这下赞成得倒快,那我就去买毛线。”
温淼正想说不用,又听宋清握着她的手说:“你就当是当妈的给自己闺女织毛衣。”
既然她这样说,温淼也不好说不要,她觉得秦耕家人都很好,即使送她衣服,也不会让她有压力。
秦耕上楼去工具箱找皮尺的功夫,家里来了客人,就是之前他们在家属院见到的发卡姑娘,旁边那两人一看就是她的父母。
“你们家可真热闹。”发卡姑娘的老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