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娓注意到江知意的目光,把贴着药膏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时间到了平安夜,阿格的酒吧搞了圣诞主题的活动。玻璃上贴满了雪花片,围绕着彩灯的圣诞树伫立在酒店门口。
乔娓受到阿格的邀请,带着江知意到酒吧喝酒。
两人走到吧台,就看到阿格坐在舞台中央,她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短裙,头上戴了麋鹿角的头饰,唱的是一首乔娓从来没有听过的英文歌。
旋律还是挺好听,乔娓跟着哼了两声。
阿秋看到两人,一脸兴奋,“乔老板,今天带男朋友来啊?”
乔娓抿了抿唇,点了两杯啤酒。
冰冰凉凉的酒水下肚,她感觉清醒了些。
阿格在台上连续唱了两首,看到了在吧台上喝酒的两人。
她放下吉他走下舞台,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语气都是上扬的,“乔老板,我可算是把人盼来了。”
尽管两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乔娓还是有些不习惯阿格的热情。
她喝了口杯子里的酒,介绍道:“阿格,这是我的男朋友江知意。江知意,这是我的朋友阿格。”
阿格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江知意,人确实是挺帅的,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有了乔娓的介绍,他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些,“你身上的纹身是乔娓纹的吗?”
阿格想不透江知意的想法,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
江知意赞叹道:“很好看。”
阿格笑出了声,这个酒吧里,有很多人评价过她身上的纹身,有夸赞的,有贬低的,不过很少人会像江知意一样夸得那么真诚。
她的目光落到乔娓的脸上,“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女朋友的手艺?”
江知意神态自若,“都夸。”
这样的夸赞对阿格很受用,“你们今晚随便喝,我请客。”
乔娓确实想大喝一场,但江知意担心她胃疼,喝完一杯啤酒就把她拉了出来。
她没想着要走这么快,被拽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走这么早会不会有些失礼?”
江知意在门口站定,冷风一吹,人也冷静了些,“你手疼喝不了酒,而且,你还有胃病。”
乔娓喝酒的劲头一起就有些不顾身体,听到江知意的关心,她朝他贴近,“你关心我呀?”
江知意没说话,抓紧了乔娓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因为要喝酒,两个人都没开车。
江知意垂着眼,打开手机的打车软件。
乔娓低着头,看到江知意点开后没有动作,似有所感。
她声音很轻地问:“要去酒店吗?”
江知意的手指动了起来,意味不明,“好啊。”
下车的时候,江知意感觉到温度降了几度,他侧过身,帮乔娓拉上外套的拉链。
拉拉链的时候触碰到乔娓的头发,他伸手剥了剥。
乔娓小半张脸埋在灰色的围巾里,伸出手,牵住了他。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江知意在前台订了一间单人间,表示他一个人住。
乔娓看到他捏着的身份证,在他耳边问道:“计划多久了?”
江知意的脸红到耳根,“临时起意。”
乔娓不信,跟着江知意刷卡进门。
江知意把空调打开,帮她脱掉围巾。他的手指扫过她的头发,带来了丝丝麻意。
乔娓偏了偏头,不让他碰到她。
“怎么了?”江知意皱了皱眉,把围巾挂到一边。
乔娓看向他白皙的手腕,实话实说,“有些痒。”
房间的气氛很好,江知意看到乔娓向前走了一步,惦着脚去亲他的下巴。
亲的时候没好好亲,用牙轻轻摩擦着。
江知意受不了,低头寻了过去,舌尖从唇上探入,逼她打开牙关。
乔娓有意识的时候,她的外套已经落到地上。
趁着亲吻的间隙,乔娓透露出她的不满。
“外套都要皱了。”
江知意不管不顾,“下次再给你买。”
江知意把她压到床上,手指扣着她的手腕。
乔娓侧着头,稍稍动了动手指,表达她对江知意回答的不满。
她的表情有些懵懂,带着微微的酒气,“为什么要来这?”
江知意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想在这里要你。”
他的回答是火热的、热烈的、直白的。
乔娓闭起了眼睛,似乎承不了江知意的情。
环境的改变让乔娓有种紧张感,特别是江知意压着她的背进入的时候。
房间昏暗,只亮了一盏床头灯。
乔娓侧着头,眼前一片空白。她看不清江知意的动作,也看不见他的脸。
她什么都感知不到,高潮却比以往的更快。
江知意咬着她的耳朵,她感觉她的耳朵已经红了。
完全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江知意仔仔细细地帮她洗了澡,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张新的药膏。
难闻的中药味随着江知意的动作透了出来,乔娓皱了皱眉,问他,“江知意,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江知意帮她把药膏贴好,催促:“别乱想,快睡觉。”
时间还早,乔娓完全睡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塞入她的脑子,尽管身体已经很累了,脑袋还是活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