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捏了捏乔娓的手,“爸,我们先离开了。”
江平知道两人陪不了他多久,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红包,想要塞到乔娓手上。
乔娓没接,看向江知意。
江知意劝道:“爸给你就拿。”
乔娓不拘谨了,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谢谢伯父。”
江平看乔娓那么懂事,眼睛红了,“以后记得常来。”
两人走下楼梯,乔娓摸了摸红包的厚度,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
江知意看到心痒痒的,问道:“拿到红包这么高兴呀。”
乔娓点头“我从没收过红包。”
江知意愣了一下,“新年也没收到过?”
乔娓:“我家从不给女孩发红包。”
江知意摸了摸乔娓的手背。
乔娓感觉有些痒,把手拿开,“收不到红包没什么的,过年我还得给员工发呢。”
江知意听着,心更塞了。他把乔娓的手抓了回来,紧紧握住,“以后我给你发。”
回到家,江知意坐在沙发上看书,乔娓趴在他的腿上,看微博的评论。
乔娓想到了什么,“那个傅老师是教什么的?”
“英语。”
乔娓抬了抬头,“那不是和你一样?”
“不一样,她主要面向的是本科生,我主要面向的是研究生。内容不一样,深度也不一样。”
乔娓听懂了,意思是他比傅老师更牛逼。
江知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怎么了吗?”
乔娓悄咪咪的,“她好像喜欢你。”
江知意的手稍稍用力,“我只喜欢你。”
20
周六的上午,江知意被闹钟吵醒,第一时间关掉了闹钟。
今天早上市里有辩论赛,江知意受辩论队邀请,一起带队参加比赛。
乔娓听到闹钟响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江知意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心疼她昨晚画图画得太晚,没把人叫起来。
乔娓抵达辩论赛场已经很晚了,辩论正在进行,外国语学院的队伍没有出场。
乔娓没注意听两队辩论的内容,在观众席寻找江知意的身影。
她没有找多久,很快就找到淹没在人群里的江知意。
他坐在外国语学院的代表团里,静静地观看场上两个队伍的发挥。
偶尔教练会在他的耳边悄悄说几句,他也会认真的应答,用笔在白纸上随意书写着什么。
十分钟后,台上的队伍离场,外国语学院代表队的四个学生走上了台。
两男两女,身上都穿着队服。
可能是江知意在赛前提点过,辩论队的学生发挥得都很出色,特别是负责结辩的女学生,从容不迫,论点清晰。
比赛结束,外国语学院赢得了胜利,结辩的女学生还获得最佳辩手的称号。
拿到奖杯的时候,她在观众席上寻找江知意的身影。
合照的时候江知意没有参加,躲在镜头之外。
观众陆陆续续离场,乔娓多逗留了一会儿,被江知意看见。
他正在和辩论队复盘刚刚的比赛,余光看到她后,拒绝了教练一起吃饭的邀请,向她走了过来。
乔娓看到他走近,发泄心中的不满,“你起来的时候怎么没叫我?”
江知意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说道:“看你昨晚睡得迟,早餐吃了吗?”
乔娓点头,“吃了三明治和牛奶,三明治是你做的?”
“嗯。”
乔娓笑,“外边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
教练看到温存的两人,走过来打了声招呼,“江教授,这是——”
“我的女朋友乔娓,”江知意看向教练,“这是辩论队的教练夏和。”
乔娓不擅长和人搭讪,只是稍稍点了点头。
夏和倒是个健谈的,他拍了拍江知意的胳膊,“江教授可以啊,藏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要不一起去吃个午饭吧,今天我做东,谁都别和我抢。”
江知意知道乔娓不擅长和陌生人过多的接触,拒绝道:“下次吧,今天都有点累了。”
夏和也不勉强,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走过去和学生聚在一起。
两人简单的吃了午饭,回到工作室里。
今天乔娓不接客人,把主场交给阿喜。
阿喜第一次独立纹身,紧张得不行。在一楼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像是只上窜下跳的猴子。
乔娓和江知意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解腻。
她看到阿喜紧张成这副样子,给她倒了杯温水。
阿喜接过,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问道:“乔姐,你第一次给人纹身会紧张吗?”
乔娓摇头:“我第一次纹的人是我师傅的朋友,所以不会紧张。”
阿喜又把目光投到江知意身上,“江教授,你第一次上讲台会紧张吗?”
“不会。”江知意抛出了回答。
阿喜整个人更激动了,在会客区跳来跳去,嘴里还不忘说道:“我就知道,我根本不能和你们这种神人比。”
即便阿喜很紧张,但还是凭借过硬的技术稳住了。
客人很喜欢她纹的图,让阿喜给她拍几张照片。
乔娓看着客人大臂上的小图,对江知意说道:“我们这小工作室要有两名纹身师了。”
江知意一句话都没说,视线落在她贴着药膏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