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的？”
乔娓的眼睛亮晶晶的，饱含笑意，“她说你一定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江知意不相信乔娓是第一次恋爱了，她实在是太会勾人了。
江知意把乔娓载回了家，给她下了晚面条。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乔娓又饿过了头。一碗热腾腾得的鸡汤面端上来，香气四溢，她却没什么胃口。
江知意叹气，“你多少也吃一点，这只鸡是我爸今天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的，小火煮了两小时。”
乔娓动作一顿，“伯父知道咱俩的事了？”
“嗯，”江知意笑，“他早就把你当儿媳妇看了，我告诉他你这两天去出差，他担心你辛苦，特意买的。”
乔娓没话说了，“帮我谢谢他。”
乔娓磨磨蹭蹭地吃完面，瘫在桌上不想动弹。
经过这次纹身展，她的社交账号多了很多粉丝，她慢吞吞地回复着私信。
江知意遛完狗回来，乔娓刚把重要的私信回完。
江知意把圈圈的脚擦干净，问道:“要不要洗个澡？”
乔娓这下是连个手指都不想动，向他撒娇，“你帮我洗。”
江知意走到乔娓面前，“你是圈圈吗？还要我帮你洗。”
乔娓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盯着他看。
江知意被她看得没什么办法，把她拉去了浴室。
乔娓以为江知意会对她做些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乳房流了下来，溅落在地面上。
江知意帮乔娓把身上的水擦干，穿上睡衣后，两人站在镜柜前吹头发。
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他这次吹得很好。吹风筒吹出来的风一直是温热的，距离也是相当适宜。
浴室满是雾气，镜面糊成一片。
两人的身影模模糊糊，乔娓伸出手指，触摸着镜面上江知意模糊的脸。
江知意把乔娓的头发吹干，把吹风筒归置好。看到她的动作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做什么？”
乔娓不答，把手挣脱出来，转过身，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在车上的不同，不再是蜻蜓点水似的。她撬开他的齿关，舔着他的唇。
江知意心疼她，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乔娓像是一只从未飨足的兽，品尝着想念已久的美食。
她从来都没想过她会这么纵欲。
江知意抚摸着她的头，“我本来想放过你的，这算什么？”
乔娓的头倚在他的肩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服务费。”
江知意靠近她的时候，她总有很多担惊受怕的东西，担心自己太过恋爱脑，担心他的家人、朋友看不起她。
这些顾虑在他的陪伴下慢慢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欢喜。
19
第二天早上江知意叫她起床的时候，乔娓眼睛都睁不开。像是小孩子一样，把脸蒙进被子里。
江知意有些无奈，慢慢把被子掀开，提议道:“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乔娓想起今天脸脸要来，睁开眼睛，“还是算了吧，赚钱要紧。”
江知意把乔娓从床上拉起来，帮她整理皱巴巴的睡衣。
这件睡衣昨晚被江知意蹂躏过，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乔娓没动，确认整理好后，才慢吞吞地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
江知意站在浴室门口，看向镜中的乔娓，“早上吃香菇虾粥
？
”
乔娓刷着牙不方便说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脸脸按照预约的时间到来，进行她满背的第四次纹身。
这也是最后一次，这次上完色，满背纹身算是做完了。
上色工作量大，乔娓不想浪费时间，让阿喜在一旁帮忙。
脸脸这几天通宵练歌，嗓子疼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疼得时候就哼唧一下。
乔娓忍不住出声调侃，“怎么，我们的歌王变哑巴了？”
脸脸偏了偏头，指了指嗓子，嗓音哑得不行，“唱歌唱的。”
乔娓心疼，没继续逗她。
上完色四个小时过去了，乔娓送走脸脸，回办公室抽烟。
抽烟的时候给阿喜发了微信，告诉她时候到了，要独自接客户。
阿喜给乔娓当学徒这么久，从来没想过这天来得这么快。她急急忙忙的推开乔娓办公室的门，连门都忘了敲。
乔娓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屁股着火了？”
阿喜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乔姐，你说我行吗？”
“我说你行就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乔娓说话的神态很放松。
国庆期间她接了太多客人，整个手臂累得很，不得不让阿喜尽快上手。
阿喜深深地向乔娓鞠了个躬，乔娓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下午没客人了，乔娓到酒店订了餐，到学校给江知意送饭。
江知意中午要开会，发消息，让乔娓先到办公室等他。
和乔娓料想中得一样，江知意的办公桌很干净，除了必要的书资料外，电脑旁摆放着一个小仙人掌。
乔娓没有拘束，把装着盒饭的袋子放到桌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在手机上回复客户消息，谁知外面的人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进来。
乔娓握着手机，跟走到她面前的女学生对视一眼，眼神里有质问的意味，“你是谁，怎么坐到教授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