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娓坐上了车,稍微思考了一下,“我把阿雪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江家兄妹在李梅芳葬礼上帮了她很多忙,一顿饭用是免不了的。
江知意摇头,“她和岁岁就在我家,说是要做饭给你吃。”
乔娓怔了怔,放下手机。除了请吃饭之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他们的关心。
她靠着椅背,疲惫地强调:“我没事的。”
江知意没再说什么,把车开回了家。
乔娓一开始是不想喝酒的,或许是因为江知雪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小心翼翼,或许是吃饭的氛围太过悲伤。
这顿饭下来她喝了很多酒,直到视线一片模糊,直到听不清江知雪关心的声音。
怎么说呢,就算她刚刚失去李梅芳,她也不希望别人用悲悯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对待她。
最后,她的头软绵绵地倒在江知意的肩膀上。
江知雪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怎么喝了那么多。”
江知意看着热闹过后的满地狼籍,脸上难掩躁意,“让你别做多余的事。”
江知雪感觉很委屈,“哪里多余了,她这人过得太封闭了,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想不开,所以才想着热闹一下。”
江知意把乔娓抱了起来,“我送她回去。”
原来平常健身也是有好处的,抱她的时候毫不费力,轻得像是个骷髅架子。
等电梯的时候他发现她正拽着他的衬衫,实在是太用力了些,不用想他都能知道衬衫上多了多少褶皱。
江知意没有管,抱着她登上了电梯,带回了她刚买下来的老破小。
到家的时候乔娓的酒醒了三分,在沙发上坐稳之后,正用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江知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确认没有发热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娓怔了怔,过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摇摇头,身体突然向前倾倒。下一秒,江知意突然感觉到一种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温软让江知意的内心咯噔了一下,乔娓像是感受不到他内心的战栗,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探入更柔软的东西。
她清醒的时候总是冷静克制,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展现出热情的一面。
江知意有些克制不住,开始迎合她。只是她的吻凶狠且毫无章法,他很快就能品尝到一丝甜腥。
他的小蛇又把他的唇咬破了。
他不在意这些,沉沦在她用酒精给他编织的一场梦境里。
才那么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江知意离她远了些,脸颊发热,温柔地看着意识模糊的乔娓,郑重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娓胡乱地点头,声音含糊不清,“江知意。”
尽管头疼得厉害,她还是能确定面前的人是谁。
他是江知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江知意。他认同她的职业,心疼她的母亲。
江知意轻轻地抱住她,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要去洗澡吗?”
乔娓有些受不了满身酒气的自己,“好。”
乔娓洗完澡,穿了身睡衣走了出来。因为醉酒的关系,她的睡衣穿得歪歪扭扭的,锁骨上的纹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知意还没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她出来,江知意放下手机,“我先走了。”
乔娓走到他身边,脑袋乱糟糟的,不想让他离开便成了她脑海里的唯一想法。
这屋子太空旷了,到处都是李梅芳的影子。
江知意还没做出反应,他就感觉到腰下一沉,乔娓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头倚靠着他的胸膛。
江知意有点受不住,呼吸沉了下去,他轻轻搂着她的腰,声音带着涩,“乔娓,你身上好烫。”
他想翻身下去,想要给乔娓找温度计,没想到刚翻到一半,就被乔娓压了下去。
醉酒的她力气大得吓人,江知意害怕伤到她,被她压得动弹不得。
江知意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
他刚发出音节,瞬间就完全清醒了。
乔娓解开他的裤子,往下探了进去。
江知意全身全身紧绷,伸手抓住她的手,语气是浸满欲望的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乔娓没有回答,只是在用手执着的上下移动,神情专注且认真。
江知意怔怔地盯着她看,下腹燃着一团火。她的眼睛蓄满了泪,仿佛他一推开她的眼泪就会落下来。
下一秒,他的瞳仁紧缩。
乔娓义无反顾地坐下去。
太干涩了。
即便做了情侣间最亲密的事,江知意仍然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上下移动。
他俯下身,靠在她的肩上,用祈求的语气说道:“乔娓,你别这样。”
乔娓容不下他说话,胡乱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委屈地说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江知意知道乔娓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亲吻着乔娓的掌心,温柔地哄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乔娓受到安抚,没有再执着地进入。她从他的身上下来,头枕在他的膝盖上,像是个孩子般撒娇。
“江知意,我想喝你做的蘑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