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劲儿的责怪周斯宴。
她说:“你干嘛老让我在休息日的时候出去,你这是在赶我!”
她又说:“我留在家里陪陪你不好吗?”
一个劲儿的黏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终究会长成她爱人的模样。
饭后,两人收拾好餐桌,宋忬潼想着出门散步消食。
周斯宴陪着她,两人在园区里活动,走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或许一路到这,两人的话题不再变多,可靠在一起时,还是格外熨帖。
夜间转凉了,出门的时候,周斯宴特意带了条毯子出来,一路上用不着的时候,就被他拿在手里,现在悄无声息的替宋忬潼披上,又顺手帮她把头发圈了出来。
“再坐一会儿就回去?起风了。”周斯宴揉了揉她的头。
宋忬潼眯眼笑了笑:“好。”
“冷吗?”她又问:“坐过来点。”
周斯宴嗤笑一声,“我冷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又指了指宋忬潼的腿,示意她搭上来。
见她一脸迷糊,不明所以,他又笑说:“放上来,给你暖腿。天气慢慢转凉了,以后出门穿厚点。”
“海市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啊,这边又不下雪。”宋忬潼笑回。
周斯宴敛了笑意,“换季容易生病。”
宋忬潼:“我没这么容易生病。”
周斯宴彻底寡脸,“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轴呢。我这不是为你好......你少嫌我啰嗦。”
宋忬潼抬眸,周斯宴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对于她生病这件事,他格外的关切。
他也有些轴,她坐着的姿势,裤子会缩上去一截。
周斯宴又跟她的裤子较上劲来,非要拽着,连一点肉也不漏出来,生怕往里灌风,会感冒。
他揪了两下,喃喃说与她听:“潼潼,别再生病了。”
一生病,他就提心吊胆的。
不管大病小病,像是本来牵在一起的手,途中只是一个回眸,就找不到她了。
从此以后,周斯宴再不敢走她前面。
宋忬潼深深看他一眼,好一会儿,她伸出手,抚上周斯宴的眉骨,“阿宴,你也别再皱眉了。”
她的手滑落下来,握上周斯宴的手,“有你在,我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哪舍得这么快去死,我得活百岁。”宋忬潼笑了笑。
周斯宴抬头看她,回握的手又收紧了些,再次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哑,笑了笑:“好。”
两人在石凳上坐了约五六分钟,就起身准备回去了。
这次还是宋忬潼在前,走多两步,周斯宴在身后紧跟着。
宋忬潼突然想到什么,便停下脚步回头。
淬不及防的一下,让周斯宴心里一紧,缓缓出声:“怎么了吗?”
宋忬潼:“忘了问你,我听林玖说你今天又去复查了,医生怎么说?”
周斯宴松了口气,“放心,医生说没事,我以后也不用去检查了。”
宋忬潼笑着点头。
周斯宴这时把头低下,又听她问:“那你今天见到许知南,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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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啊。”
周斯宴回这句话的时候,停顿了好几秒,那瞬间,他有点忘记了宋忬潼的问题。
“那就好。”她答得有些平静。
周斯宴恍惚着点头。
宋忬潼又说:“那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回宋家呢。”
周斯宴淡淡地“嗯”了一声。
隔天是宋婉芝的生日,其实从闻江死后,宋婉芝基本上就不过生日了,也断了与外界的社交。
今年决定再办,是因为这是宋照影与未婚夫订婚的当年。
未婚夫叫萧林,江南人氏,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人刻苦,有自己的互联网公司。企业规模虽小,但宋照影的那个时代俨然也过去了。
身边人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不管宋家怎么衰败,娶宋照影仍是在高攀。她身边还有个表妹,妹夫乃至前夫都是周家人,这都是宋照影的底气。
自家人过生日,吃个饭,也没邀请什么人。
本想着就两个孩子带丈夫回家走个过场也就罢了,后来宋照影怕宋婉芝无聊,一并邀请萧林的父母一起,同辈人之间可以说说话。
吃过饭后,萧林主动向周斯宴开了话题,两人聊的都是关于事业发展前景的那些事。
起初宋忬潼怕周斯宴的脾气,并不会多给人几分上心,可当她回眸看到周斯宴同人好好交谈的时候,心里瞬间生出股暖意。
周斯宴看她愣身,皱着眉问:“怎么了?”
宋忬潼摇摇头,又朝萧林友好地点头示意,“你们聊,阿姨叫我过去,我等会儿回来。”
她起身离开,周斯宴还苦口婆心的在身后提醒,“把外套穿上。”
“知道啦。”
待人走远后,周斯宴笑着回头,对面的萧林也笑了声。
周斯宴挑眉,一脸玩味,问:“你笑什么?”
萧林摇头,“没,实不相瞒,其实我和忬潼认识。”
“......我俩高中的时候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