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重返上界的祝芙拥有下界时的记忆,但失去记忆时的她确实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至少真正的她是绝不可能认命成婚,大不了逃出那个落后的地方嘛。
所以下界的祝芙不是真正的祝芙,但上界的祝芙却包含了下界的祝芙。
祝芙说:“你那么做,难道没有精神出轨的错觉么?”
桑麟:“……”
又一次,祝芙再次轮回下界时,桑麟左思右想、到底还是担忧发生意外,跟去了下界。
但这回他十分有分寸,无论这一次发生何事,他都只隐藏在背后,绝不现身。
这一回,祝芙仍然处于偏远星域、毫无灵气的下界,仍然无父无母,且连个亲戚都没有,吃百家饭艰难长大后,便一切都要靠自己。
好在所处年代开化了些,虽仍不被理解接受,至少不必被逼迫的失去自我权益,倒也辛辛苦苦颠沛流离地活了一生。
等祝芙平安返回上界,桑麟长长地舒了口气。
就听祝芙拧着眉不满地看着桑麟:“大师兄,你怎么忍得下心对我不管不顾?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比不过你的剑?!”
桑麟愕然。
等祝芙从司命府离开,其他仙官便看到了一脸沧桑的太霄神君。
“太霄神君这是怎么了?”
“莫非昭恒大帝在下界有了新的情缘?”
“什么!昭恒大帝在下界有夫有子了?”
“什么!昭恒大帝想要将下界的夫人孩子带回上界,太霄神君不愿意?!”
桑麟:“……”
他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地扫过一干无聊的仙官:“没有的事!不可非议昭恒大帝!”
众仙官面若寒蝉,但等桑麟匆匆离开后,‘太霄神君失宠’的消息还是悄然在上界传扬开来。
以至于祝清、罗鹂甚至青峰、青瓮等玄天宗长辈们都听闻了此事,全都开始对祝芙旁敲侧击,连一向不爱理事的祖师爷都听到传闻,对祝芙道:“太霄到底是我宗门后辈,你要是另有新欢,也要维护他正室的脸面。”
祝芙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守护者,如果没有感情我会解除婚约,才不会做那种下作之事。”
她不过是觉得偶尔逗一逗师兄,很是有趣。
毕竟他们之前的生活确实毫无波澜,两人感情可以说十分的成熟克制,祝芙以为他们都是日久生情,不会过于在意什么,没想到在下界看到了桑麟的另一面,那样不理智的一面。
更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传言会变得如此荒谬。
到了祝芙如今的境界和地位,只要她想变心,谁能拦得住她,只要她这么说,玄天宗长辈和父母还是信任的,但其他仙官的流言蜚语仍是不少。
到底是私事,大家又是暗地里八卦,祝芙都不好用权势去压制。
只对桑麟道:“等大师兄前往凡尘历练,我也寸步不离地跟去,大家就能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啦。”又说:“之前是我不对,说话不中听惹你伤心了。”
因为桑麟挂脸,这留言才传了出去。
但祝芙自我反省后,觉得还是该怪她,明知道大师兄的性子,却还是开这种玩笑。
桑麟摇头:“不怪你。”
他不是因为祝芙的话伤心,是祝芙这些年来心思一直都在公务上,好不容易将心思分给他一些,他却因为没把握住祝芙的路子给错过了,这才有些懊恼。
之后等桑麟前往下界轮回,祝芙果然也以分魂跟去了下界。
这确实有必要,一来她并不想下界时出了意外,他们两之间多出些其他情缘甚至孩子,届时实在理不清,二来,他们执掌上界,力排众议地改变上界制度,多多少少有些反对者,未免下界时出意外,还是多重保险的好。
只是祝芙想着背后默默保护桑麟,却发现桑麟气运与她不同,虽投生至灵气稀薄只有武侠没有修真的世界,却仍然成为某名门子弟,锦衣玉食地长大,鲜衣怒马好不快活,成年后还要意气风发去闯荡江湖。
祝芙看着看着,嘴角便不由自主带出一丝冷笑。
如此圆满的一世能领悟出什么?!
她毫不犹豫地跳出去,一把剑就将桑麟从马上挑下来:“小伙子,想闯荡江湖你还嫩得很。”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