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江知羡拿着手机窝在沙发里玩,身体莫名燥热,空调温度降了好几度后依旧感觉热。
没来得及细想,她和迟砚书被赶出家门。
坐在车上,江知羡把车内温度调到十六度,从一开始的热到现在的燥热难耐,脸颊两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想或许是这两天被迟砚书这男人气的上火了,等回家泡一壶菊花茶祛祛火。
车子启动后,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身体不是一直燥热,而是吃了晚餐后。
想起陆青然异样的神色。
难道是菜有问题?
侧眸观察迟砚书,没发现异样,开口问道:“你热吗?”
迟砚书扫了眼空调温度,“有点。”
“只是有点吗?”
“嗯。”
那汤他喝的不多,除了一点热外,其它没什么感觉。
就算不是好夫妻,他们也是死对头兼好友,江知羡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今晚的菜是不是有问题?”
“汤有问题。”迟砚书顿了下说,“不过问题不大。”
“你都知道?”
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他只喝一点汤。
“嗯,我提醒你了。”迟砚书语气轻缓,对于汤里有问题这件事,一点也不惊讶。
江知羡气到咬牙,皮笑肉不笑的问:“你什么时候提醒我了?”
“我跟你说了,晚上喝这么多汤会胖。”
她咬牙切齿,迟砚书一脸淡定。
江知羡:“……”
别过脸去,看向车窗外,在心里暗骂几句。
回到别墅,江知羡直接进屋,把房间门反锁,没多看迟砚书一眼。
进浴室,把浴缸里放满凉水。
半小时后,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空调开至最低,钻进被子里就睡了。
迟砚书九点从书房出来,下楼倒了杯牛奶加热,端着牛奶来到门前,连敲几下,屋内没一点反应。
正以为屋内的人睡了,门突然打开,穿着浴袍的女孩扑进怀里,双手紧紧圈住他劲瘦的腰身。
迟砚书身体僵住。
江知羡意识朦胧,把脸埋在迟砚书颈侧,深深吸气,“迟砚书,你好香啊。”
说着,便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
迟砚书倒吸一口气,“咬人还挺疼。”
怀中女孩松开禁锢在他腰间的手,移向衬衫纽扣处,纤细白皙的手灵活的解开一颗扣子。
迟砚书眸子变得深沉无比,空出那只手握住她手腕,“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我要跟你睡觉。”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经不起这么诱惑,若怀中女孩是正常状态,定毫不犹豫抱她回房间,非正常状态下,不想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明天等她清醒了,必会哭鼻子,哄不好那种。
找到时机,迟砚书把手中牛奶放下。
怀中女孩呼出来的气息灼热,撩拨的让迟砚书有些受不住。
次日醒来,江知羡显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早饭时想起谢阮的话,正准备作天作地一番,迟砚书从手机里打开一段视频放在她面前,“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也可以听你狡辩。”
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这段视频的女主人公把男主人公逼到角落,解开男主人公衣服,在锁骨处留下一片暧昧吻痕,随即仰头含住蛊惑人的喉结。
从视频中来看,女主人公似是在强抢民男,男主人公不敢反抗。
女主人公的手向下移,江知羡一眼便看出想做什么,即将碰到时,被男主人公握住手腕。
视频也到此结束。
视频中女主人公从头到尾衣衫完整,男主人公上身则是衣不蔽体。
江知羡一时惊的说不出一句话,睁大眼睛,双手抱胸瑟缩在餐椅上,“P的,这绝对是P的,迟砚书,你无耻,居然P这种视频。”
打死都不会承认,视频中的女主人公就是她。
明明昨晚她很早就睡了。
睡觉前门也反锁了。
出现这种视频压根不可能。
不愿意承认又怎样,小白兔怎么斗的过大灰狼,迟砚书勾唇,“不相信视频真伪,我可以找专业人士鉴定,不过你疯狂的这面可能会被旁人看到。”
江知羡:“……”
迟砚书又提醒她一句,“你昨晚喝了很多汤,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她。
这下,江知羡真的急了,拿起手机把视频删掉,迟砚书早知道她会这么做,一脸云淡风轻的说:“我另一个手机还有。”
江知羡:“……”
“我可以删掉视频。”迟砚书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我要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年之期结束前,安分待在我身边,不准提离婚。”
江知羡心里那点小九九,包括她还有个不靠谱的狗头军师,这些迟砚书全都知道。
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江知羡暂且口头答应了,仅仅是口头答应,心没答应。
她就不是那种会向命运妥协的人。
第7章 迟狗,拿命来!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蹑手蹑脚打开客卧房门,溜了进去。
卧室昏暗,黑影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光,看向床头桌上两部手机,直接忽视白天见过的那个手机,手伸向旁边那个。
手机有密码,那道黑影先是输了床上人的生日,手机没解开。
连续输了好几次,再错下去手机会被锁定,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死马当活马医,输入自己生日。
很意外的手机开了。
点开相册,迅速把那段视频删掉后把手机放回原位。
转过身回去准备离开,床上传来沉哑的嗓音,“岁岁,我电脑里有备份。”
江知羡:“……”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江知羡直接朝床上的人扑过去,双手掐住他脖子,“迟狗,拿命来!我之前就说过,小心哪天我脑子抽谋杀你,你偏不信,非要惹我。”
口是心非的女人。
嘴上放着狠话,手却掌握着力道。
迟砚书调笑,“岁岁,你这样杀不死人,或是说你舍不得杀我。”
房间太过昏暗,江知羡凭借感觉一口咬下去,刚巧不巧咬在迟砚书脸上,留下一排牙印。
“迟狗,我咬死你。”
二人距离近到几乎为零,呼吸交错,清新的果香钻入鼻腔,迟砚书喉结滚动,一个翻身把身上女孩压在身下,把人裹进被子里。
黑暗掩饰欲望。
“江知羡,给你两个选择,乖乖回房间睡觉,或者就在这里睡。”
再让这小祖宗折腾下去,今晚他是别想睡了。
迟砚书一旦叫她大名,她就知道不能闹下去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挣开被子束缚,快速离开房间。
她走后,迟砚书睡意全无,进了浴室。
即便是人走了,那清洗的果香仍萦绕在鼻间,被子上尽是她的气息。
迟砚书压抑心底异样,那躁动的心完全不受控制。
另一边主卧,江知羡一样没睡,不同的是她是被气的。
在床上翻滚、捶打、抓头发,等发泄的差不多,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写了一篇小作文点了发送。
发给的人正是“狗头军师”,长达五百字的小作文在控诉迟砚书罪行和一些没有什么威慑力骂人的话。
江知羡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说不出过分骂人的话。
小作文里出现最多的就是“迟狗”“混蛋”“不当人”这些话。
谢阮:【迟砚书太过分了,心疼我岁岁宝宝。】
江知羡:【废话少说,出主意。】
谢阮:【还是那句,作天作地,还有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留下把柄。】
谢阮:【有时候我竟一时分不清你是真想跟迟砚书离婚,还是在秀恩爱。】
江知羡:【!!!我是真想离婚,没秀恩爱,跟狗秀也不跟迟砚书秀。】
谢阮:【在你眼里,迟砚书不就是只狗吗?】
江知羡:【???!!!!!】
迟狗迟狗。
可不就是狗吗?
江知羡被迟砚书气的没有休息好,次日十点起床还是留下了黑眼圈,偌大的客厅几乎摆满了前两天网购的东西,够她拆一下午。
早餐和午餐合并,吃过饭后,江知羡坐在地毯上拆快递。
护肤品、奢侈饰品、包包。
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房间装饰品。
觉得还不够,又吩咐李阿姨去买了鲜花。
给别墅里增添了一些她喜欢的摆件,从原本的冷色调变成暖色系。
弄完已经下午三点,把李阿姨买的鲜花插进花瓶。
江知羡字典里没有将就二字,不管要在这里住几天,都要住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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