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昂笑了笑,轻轻拍她脑袋:“行,原来又是我自作多情。”
语气在调笑,即使被她下了脸面也无所谓。
好像他也完全不在意简霜竹是不是为了在他面前更漂亮才化妆,简霜竹自然也品出了这层意味,心里瞬间酸酸涩涩的。
苏礼昂怎么回事。
一边撩拨她,一边却又给她泼凉水。
她心里有点不高兴,伸手要把他推开。
淡淡的冷冽木质香缠在她身边,那味道让她很想亲近,却又有点烦躁。
面前的男人就如同吊在她面前的那块香喷喷的鸡腿。
她仰起头就能吃一口,可她也知道,那块鸡腿终归不属于她,迟早也会从她眼前溜走。
她只能暂时吃到,却不能一直拥有。
苏礼昂哪里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成了一块鸡腿。
眼瞅着她有点不开心了。
他眸色一沉,再度上前,膝盖强势地抵住她笔直的双腿,感受到她身体轻抖了一下。
他懒散地站着,唇瓣不偏不倚吻了上去。
简霜竹呼吸一紧。
苏礼昂垂眸看她呆滞的模样,手指轻轻去摩挲她的脸颊,“呼吸。”
她听话放缓呼吸,却都被他咽了下去。
她唇瓣微启,他便趁机钻了进来,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的细腰,让她从靠在廊柱前的站姿直接全部拢在他自己的怀里。
她身体很柔软,不过片刻,便缴械投降将自己全身心交给苏礼昂。
明亮的光线照进游廊,碧蓝的天空有鸟儿在盘旋,这里鸟语花香,静到只能偶尔听到鸟儿的啼鸣。
静到谭静凡能听到她跟苏礼昂交织的呼吸。
静到,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听到他们口水交缠的声音。
她耳根逐渐红得厉害。
这声音实在是太羞耻,太放肆了。
在这样充满中式画卷韵味的老京城四合院里,她跟苏礼昂站在游廊当中,就靠着这根廊柱,吻到不知天为何物。
她发软的腿也被他撑住,腰肢完全折在他手掌心,脑子也晕乎乎。
他无论说什么她都点头,他让她伸舌头,她也没迟疑,笨拙地学着他的步骤去吮-吸他。
跟喜欢的男人接吻,真的很甜。
她最后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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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的花香缠绕着空气,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苏礼昂搂着简霜竹进屋,也就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朝这处望过来。
本身都在笑着打趣苏四公子该不会把他们丢下自己走了,谁也没想到他这次回来,怀里会搂着一姑娘。
屋内短暂沉默片刻,简霜竹注意到他们眼里都有惊讶。
毫不掩饰的惊讶。
单麟嘴里咬着棒棒糖上前,笑呵呵道:“四哥,什么情况啊?”
他明目张胆打量简霜竹。
苏礼昂蹙眉,把怀里的人又搂紧,漫不经心推开单麟,“边儿去,别挡道。”
单麟又屁颠屁颠追上来,隔着桌子,他手肘撑在桌上,上半身直接倾过来:“啧,这让那些爱慕四哥的姑娘们知道得多伤心啊?”
他托腮看向简霜竹,一副自己看人很准地说:“那天在四合院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果然,能拿下他四哥的女人就是特别。
难怪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了简霜竹。
简霜竹没吭声,不想回应单麟的打趣。
苏礼昂注意到她面对那些人的打量有点不自在,松开她腰肢,“你去找女生玩玩,看你跟余念苒好像很聊得来?”
简霜竹点头,“嗯。”
她主动过去找余念苒,付霖佑也识趣起身,把位置给她,自己去找苏礼昂。
付霖佑一屁股过来挤着,苏礼昂嫌弃推开他,他哟了声:“四少刚搂姑娘不挺紧?兄弟过来就避得跟什么似的。”
苏礼昂凉凉瞥他:“也不闻闻你身上多臭。”
“臭么?”付霖佑低头嗅自己衣领,哪臭的?他身上都是余念苒的香味。
大少爷还真难伺候,他轻啧一声,给苏礼昂递了支烟。
苏礼昂随手接过,也不抽,就拿在手指尖里把玩。
付霖佑瞅他。
他们从小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兄弟,平时说话也没分寸,便也不用跟其他人一样总是要觑着四公子的心情,“怎么愿意找女人了?”
苏礼昂神色淡然,“这也值得付二少关心?”
付霖佑笑笑,“不是奇怪嘛,你家老爷子从没拘着你这方面,苏家有那么多年轻小辈,他最是放心你,就是知道即使有了女人你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可咱也没想到这么突然啊。”
苏四公子光有个京圈浪子的头衔,实则这些年身边就没有一个女人。
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是苏家老爷子对他管教严厉,实际上,老爷子真没怎么对他提过这方面的要求。
毕竟好好一个健壮的年轻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对女人感兴趣都是很正常的,苏礼昂就算真养了女人,苏老爷子都不会说他什么。
但即使老爷子对他再宽容放松,他也从没有主动与任何一姑娘越界过。
这次的确不一样,能让苏礼昂越界,太特别了。
付霖佑问他:“怎么,是认真了?”
苏礼昂闻言笑笑,下颌微低,他嘴里咬着烟头,动作斯文将香烟点燃。
淡薄的烟雾晕染他湿润的眉眼,他眼角勾着一抹艳丽,腔调诡异地哦了一声:“认真?”
他只这一声,也没下文。
付霖佑愣住,转而又笑起来,相识多年,他明白苏礼昂那意思。
目前老爷子也没有安排他婚事的打算,苏四公子当然没必要再顾忌那么多,等真要听从家里的安排去结婚,他自然也会选择跟简霜竹散了。
“你跟四少怎么回事啊?”余念苒拉简霜竹坐过来,小声问:“我之前问你,你不是说只是因为一点事牵扯上吗?”
也没说是这种牵扯。
简霜竹想了想,说:“那现在知道也不迟。”
余念苒扫向她疏离的眉眼,娇笑了起来,去推她肩膀:“原来把我当外人了啊,也是,咱高中那会也不熟。”
简霜竹的确是那意思。
她还很奇怪,这次见面余念苒怎么对她那么热情,高中那会其实她们也只偶尔说过几句话,私下没任何交情。
“那现在熟起来,可以吗?”余念苒掏出手机要跟简霜竹加好友。
简霜竹也没扭捏,爽快给她回应。
女孩子亲近起来大多都很简单,要么是看上彼此身上的单品,要么就是借着别人的八卦。
余念苒很快就已经跟她提起韩妙的事,“还好韩妙十几分钟前有急事先走了,不然让她看到你跟四少在一块儿,她得气晕过去。”
简霜竹嗯了声,没多问韩妙跟苏礼昂的关系。
不用猜也知道大概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整个白天都是在这四合院里玩,到七点,简霜竹就提出想回去了。
她精力有限,实在没那么好的体力跟那些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们玩闹那么久,他们光是打牌都能打一个白天。
屋内到处都是浓重的烟酒味,简霜竹觉得那些味道都快浸到自己肉里了。
她跟余念苒打声招呼,便出去找苏礼昂。
苏礼昂正在廊下抽烟打电话。
她过来时,他斜倚着廊柱,断断续续回复电话那头,又说:“人下午从手术台下来了。嗯,说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她家里人正在医院闹,想把事儿闹大。”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又没什么情绪嗯了声:“我会让二叔处理好,不给苏家带来一点儿影响,您好生静养就行。”
挂断电话,苏礼昂面无表情把烟头掐灭。
回身,就看到简霜竹站在那不远处看他。
知道他在打电话说家里的事,她也没有主动过来听一耳,反而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也半点没有要打探他苏家状况的意思。
苏礼昂笑笑,朝她伸手。
简霜竹犹豫片刻,把手送过去贴住他。
他掌心宽大温热,牵着很舒服。
他另一只手给她整理鬓边的碎发,笑着问:“在里边儿呆不住了?”
简霜竹点头:“苏礼昂,我想回家。”
苏礼昂看她,没吭声,他在等她下文。
简霜竹想了想,提出要求:“你能送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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