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冒充女将军那些年》作者:陶枕熹【完结】
简介:
虞清商是个理工女,土木工程系硕博连读五年,除了跟导师全国各地跑项目就是当工地佬,坚决杜绝一切坏她读书道心的吃饭看电影邀约。
一朝穿越,穿成了古代同名女将军。
她老实巴交:女将军?我吗?
她以为的将军八面威风,战无不胜天龙人!
她穿成的将军:女扮男装,败军之将,孤城被围,重伤濒死,debuff叠满。
女人还没当明白就要当男人;明明是个怂货却要装硬汉;醒来时敌方大军压境,她对兵法一窍不通却要头铁守城。
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两眼一睁就是干。
告辞,她决定死回去继续当工地佬。
脖子刚要放进绳套,美貌的监军掀帐而入:“知州好雅兴,知州这是做什么?”
土木狗急中生智:……检查房梁结构!
她发现死是不可能死成的,活又是必须干的。
守城第一战,面对架着云梯嗷嗷上蹿的秃顶北勒人,虞清商行炉冶铁,锅碗瓢盆变成滚烫铁汁浇下的一瞬间,她不知为何,满脑子只剩在现代刷短视频时脑子里留下的废料:浇给!浇给!
这合理吗?!
本想躺平苟住的虞清商发现,守住一座城只是开始,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就要共享她的悲惨人生。
只要是地狱开局,那人生就将一直地狱下去。
*
谢怀玦奉命前往铁脊城监军,发现守城的将军重伤醒来后性情大变。
据说她用兵喜险,但他所见对方每一个动作都保守又被动。
据说她善攻不善守,但他所见对方挖沟灌浆打斜撑,比工匠还懂。
他好奇前往,却撞见她企图将自己挂在房梁上。
那个女将军插科打诨,浑然不知他早就撞破她女扮男装的秘密。
天之骄子心怀傲慢与偏见,直到某天,他发现她的秘密竟还有别的男人知晓。
他发癫,他眼红,他睡不着觉,他委屈缠问这位令他曾经不喜的女将军:“你是否也心仪于我?心仪我何处?总不能只有皮囊罢?!你快说啊!”
Ps:我一定要多嘴强调一下,经常性修文,有些章节甚至整章重写,男女主相处情节跟盗文差距巨大,不对盗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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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1.女主成长型,由弱到最强,想写一个稍微不一样的女将军。
2.双洁1v1,非传统爽文,多长线剧情不要着急~
3.划重点:女主一开始就对男主单向掉马,但是女主自己不知道已掉马!!女主第二卷 尾恢复女身。
4.背景架空仿宋,有私设。
5.提意见请友好文明,谢绝带节奏上升作者,每条留言都在挑刺酷爱指导写作的统统给你删了^_^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爽文 正剧 权谋 群像
主角视角虞清商谢怀玦配角陈素问韩琮
其它:土木工程、工地
一句话简介:冒充将军,成为将军
立意:知识就是力量
【第一卷 :铁脊风骨】
第1章 天崩开局
虞清商被疼醒了。
左肩到胸口一片像被烧红的烙铁按着,灼痛阵阵上涌。
“水……”
她从快要燎着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立刻有粗糙的手托起她的后颈,将碗边抵在干裂的嘴唇上。随着入喉清水一起涌来的,还有原主的记忆。
大胤朝,虞清商,二十七岁,从军十二载,以军功累迁至正五品宁远将军。一年前雁翎谷兵败革职。镇北关失守后告急,朝廷起复她为知岚州事,兼领铁脊城防御使,戴罪守城。
城外北勒大军压境,援军遥遥无期。
原主在铁脊城守城第六天时不顾反对外出巡防,胸口中箭,高烧昏迷三日。
如果有比一个工地佬穿越成将军更惊世骇俗之事的话,那就是:
原主是女子。
女扮男装二十七载,无人知她是女郎。
如果有比掩饰女子身份更加迫在眉睫之事的话,那就是敌人要打来了,这位铁血女将军却换了个于军事一窍不通的芯子。
好消息,她有原主的记忆,不算两眼一抹黑。
坏消息,记忆缺斤少两,部分加载不出来。
天!崩!开!局!
旁边喂水的人又说话了,“将军,您醒了就好。陈大夫说您命大,两箭都没中要害,一箭穿肩,另一箭把肺叶擦伤了。您现下刚退烧,要好好修养。”
她终于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
黧黑面庞,四十来岁,斜贯半张脸的疤痕让面孔看起来歪斜可怖。他的眼里血丝密布,看起来多日不曾合眼。
记忆给出答案:陈大器,原主亲卫统领,知晓她秘密的人之一。
身体的惯性先于意识,她吐出一个字:“城……”
“将军放心,城正在抢修。”陈大器把碗放下,跟她交代这几日军中事宜,“将军杀了北勒一支最精锐的斥候小队,打乱了对方的进攻计划。您昏迷这三天,北狗暂时没有动静。军务由刘都监暂领,在谢大人统筹下,大伙儿正抢修东南角城墙。”
她蹙眉,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刺眼的阳光,和胸口炸开的剧痛。
她又意识到一个可怕事实:是原主自己甩开亲卫,一个人骑着马冲向了敌军斥候小队的方向。
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将军,临死前胸口里贯穿的并非守城的意志,而是自毁的欲望。
于是她才得以穿越而来,来到这具和自己同名的躯体。
穿越前正值土木工程硕博连读的第五年,她是个有计划的人,毕业论文早早就写完。毕业前的日子就是不断地跑工地,补数据。
在习惯性熬夜的一个晚上,她点了一杯以咖啡因超标著称的奶茶,然后她感觉心悸、眩晕,紧接着趴下了。
醒来的时候,人在铁脊城,胸口疼得要死,旁边站着一个脸上有疤的大汉叫她“将军”。
重伤的身体,围困的孤城,随时会破的墙,清澈又愚蠢的土木工程老实人。
哈哈哈哈!还不如死了算了!
系统呢?有没有系统啊!这种天崩开局没有金手指怎么活下去啊!
“将军?你还好吗?”陈大器见她眼神发直,有些担忧。
眼下的情景让她感觉自己在进行什么角色扮演,害怕之余还有些诡异的兴奋。她慢吞吞地道:“没事,我、我再歇会儿就好。”
她需要时间消化并捋清脑袋里一团乱麻,然而事情并不按照她预期发展,帐外忽然传来喧哗,有脚步声急促靠近,夹杂着挣扎和闷哼。
虞清商脑袋里警铃大作,来了,要进入什么剧情点了!
“陈头!抓到了个奸细!”有人掀开帐帘。
两个亲兵扭着一个男人进来。
那男人穿着破旧,身上脏得看不出本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一名亲兵解释道:“这人外号周癞子,是个杂役,平时帮军队搬搬东西、跑跑腿,初到铁脊城时,将军曾因他在周围行踪鬼祟而打过他十军棍,谁料此人怀恨在心,趁将军病危,便在军中四处散播谣言,说……”
他欲言又止,陈大器接过他的话头,“说将军您快不行了,说铁脊城不可能等到援军,不如早日开门投降,省得成为第二个镇北关。”
虞清商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在她沉默的的时候,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的周癞子,却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反而冲她昂起头颅,梗着脖子嘶吼:
“虞清商!你个畜牲!你怎么还没死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变形,“败军之将!雁翎谷之败,整整三千条人命,我两个弟弟就在里头!周大健、周大康!这两个名字你认不认得?若不是你贪功冒进,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送死?!可怜我一双弟弟,被山石砸成了泥巴,连件衣服都找不到啊——
“死讯传回那日,我娘正蹲在院门口编筐,听完活活呕血而死!全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我活着干什么?!你这个败军之将,朝廷起复你,可大伙儿不认你!如今你重伤不愈,何必拖着大家一块送死,不如以你一条烂命,出城投降,换取北勒人宽恕!”
一个亲兵用刀柄狠狠砸在他后颈上,他吐出一口血,反而更癫狂地笑起来,“打!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东南角那段破墙岌岌可危,我早就告诉北勒人了。哪里裂了松了我全说了!等他们打进来,你们一起到地下来陪我!”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虞清商你暴虐成性你不得好死,我两个弟弟在地下等着你呢,虞清商——”
“你下去给他们磕头赔罪!听见没有!”
他存了死志,越骂越难听,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帐内亲兵脸色铁青,虞清商本就不清明的脑袋被吵得开始发疼,且潜意识一直在告诉她,周癞子所言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