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体温实在是太高了。
夏梨有点儿受不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被温子笙捏着下颌掰了回来。他甚至都没怎么用力。
“夏梨同学躲什么?”温子笙哑声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又低下头去咬她的脖颈。
夏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虽然我是故意的,但是、但是,你真的得去医院了。你烧得很严重。”
她不希望温子笙因为自己出事。
“你后悔了?”温子笙危险地眯起眼睛,低声反问,“是吗?”
夏梨想也不想,立刻开口回答:“对……我不该给你下药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温子笙忽地笑了一下。
是很反常的笑。
“你后悔了?可你怎么能后悔呢?”温子笙咬住了少女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我明明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了。”
他的语气平静到理所当然。
“所以,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温子笙再次低下头,一颗又一颗地咬开了少女衣领处的纽扣。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可看起来却依然赏心悦目。
天上的月亮弯下了腰。
皎洁的月光似乎也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等一下!”夏梨只觉得愈发惶恐,“温同学,你、你先去医院……好不好?”
少女不自觉地偏过脑袋。
他都已经发烧了,怎么还……
温子笙没有说话。
他又自顾自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男生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所有的纽扣本来都扣得严严实实的,布料上没有任何褶皱,让人不敢亵渎分毫。
可现如今……
他的衣领微微敞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向下延伸,白玉似的肌肤上泛着影影绰绰的潮红。多了几分血色。
是很诱人的艳丽画面。
“不准后悔。”温子笙一字一顿地反复强调,“也不准走。”他重新抬手抱住少女,将她强行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夏梨。”
“你得对我负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1章
夏梨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为什么被下药的人是温子笙,最后遭殃的人却是自己呢? !
难道这就是自作自受吗?好心有好报。而做坏事……也是会遭报应的。
少女被重重地按在房门上。
她的面前则是一片滚烫结实的胸膛。
温子笙的体温还在节节攀升。
药效早就已经发作了,堪称立竿见影。可是,他却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清醒过,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温子笙低头与少女接吻。
一次又一次。
直把夏梨亲得晕头转向,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满是深深浅浅的咬痕。触目惊心。
少女的裙摆晃个不停, 在空气中摇曳出层层叠叠的细碎涟漪。她的瞳孔彻底失去焦距,变得涣散又迷离,雾蒙蒙一片, 只能影影绰绰地倒映出面前男生的脸。
温子笙白皙的脸庞上也染着薄红。
刺骨的冰雪彻底融化,变成暖融融的春水,将他精致的眉眼也勾勒得愈发诱人,直看得人脸红心跳。
“呜呜,温同学……”夏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先冷静一下!”
她还在试图劝说他去医院。
亡羊补牢。
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为什么要哭?”温子笙却尤为疑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夏梨同学。”
她特意把下了药的水端过来给他喝, 为的不就是……
她想玩,他就陪她疯。
哪怕因此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那么,她为什么要哭呢?
“你得……去医院才行。温同学。”夏梨还在磕磕绊绊地说着话,声音里夹杂着支离破碎的喘息与哭腔,听起来反倒更加勾人。
温子笙没有说话, 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她。她软绵绵的身子按在房门上,雪白皮肉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少女颤巍巍地抬起了手,似乎是想要推开他。可她哪里推得动他呢?
纤细的指尖颤了颤,戴在左手中指上的两枚戒指都被震得掉了下来。
丁零当啷。
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听见戒指掉落的动静, 少女像是突然间反应了过来,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戒指……戒指掉了……”
夏梨哭着说。
瑶瑶特意让她保管的戒指,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弄掉呢?她得好好保管才行。
“掉了就掉了。”温子笙早就看夏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不顺眼了。她干嘛要在左手中指上戴戒指?难不成她真的订婚了?
他刚才其实也没怎么仔细看。
他才不想去看夏梨和别人的订婚戒指。
“不行、不行。”夏梨喃喃自语,“是瑶瑶他们的订婚戒指。不能弄丢的……不可以。”
她现在被亲得神志不清,却还牢牢地记得向雪瑶嘱咐自己帮忙保管订婚戒指的事情。她答应了瑶瑶的。她不能食言。
温子笙闻言,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原来如此。只要不是夏梨订婚了就好。
“没关系。待会儿再去捡起来吧。”他轻声说,“现在……别分心。”
分明是被下了药的人,可是,温子笙看起来却比夏梨还要更加清醒。
少女被他亲得实在受不了。
他不同寻常的体温、与一反常态的行为,都让她感到晕头转向。
难以招架。
少女漂亮的蝴蝶骨抵在房门上,绵软的皮肉无法承受越来越重的力道,不可避免地泛起深红色彩。
温子笙不是学生会会长吗?他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身上为什么也会有肌肉?而且,他的体力竟然也好得不像话。
呜……
夏梨猫儿似的啜泣声被温子笙咬碎在唇齿之间。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她说话。
“夏梨同学很喜欢这样吗?”温子笙哑着嗓子说,“应该是喜欢的吧?毕竟,你的反应倒是非常诚实。”
他早该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上次在他面前说什么“自己知道错了”,其实,只不过是在哄骗他而已。
夏梨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现在甚至变本加厉,连在别人的订婚宴上给他下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真是……有够荒唐的。
而更加荒唐的事情是,他不仅没有制止夏梨,竟然还心甘情愿地陪着她厮混。
错上加错。
他真的成为了她的共犯。并且,再也没有任何回头的机会了。木已成舟。
还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贺瑾今天也来了,此时就待在楼下的宴会厅里。
夏梨明显是背着贺瑾过来找他的……
温子笙敛着眉眼,声音冷淡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贺瑾知道这件事情吗?”他明知故问,“夏梨同学。”
贺瑾当然不可能知道。
所以,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是在……
放在以前的时候,温子笙就是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这种为人所不耻的下流行为扯上关系。
但是,他竟然并不后悔。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贺瑾分手?”温子笙又低声问。无论多久都没关系。他可以等。
可夏梨只是可怜兮兮地摇头。
她已经快要听不清楚温子笙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胡乱地摇着脑袋。
少女的瞳孔涣散得不成样子。
“你不想和他分手?”温子笙的眉头重新蹙了起来,水光潋滟的眸子也冷了下来,“夏梨,那我怎么办?”他一字一顿地问。
他发现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夏梨。她的胆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他本来以为她是想要找刺激,所以才会在订婚宴上过来找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只是想找刺激而已。
在别人家的订婚宴上、盛家的别墅里,背着贺瑾,端着一杯下了药的水,单独来到客房找他。而他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纵容了她的无礼要求……
都这样了。难道她就只是想和他玩玩而已吗?她不想对他负责?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他却还上赶着答应了她,甚至不惜冒着从今往后都声名狼藉的风险,成为了她的共犯。
他被她拉下水了。
温子笙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故意加重力道,用力地咬住了少女的唇,像是在惩罚她。
她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他的体温仍然滚烫,但心脏却像是掉进了冰窟里似的,钝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