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跑得跌跌撞撞。
秦闯只是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没几步就彻底追上了她。
显而易见,他前面都只不过是在猫戏老鼠似的逗弄她而已,把她耍得团团转。
“跑不动了吗?”秦闯掀了掀眼帘,“这么没本事,还敢逃跑?”
他猛地拽住了少女的手腕。
夏梨的身子颤了颤。
“刚才为什么要主动去亲陆昼?”秦闯的语气冷得瘆人,像是锋利的刀子,能够活生生地把人的血肉剜下来。
他已经气疯了。
“没有……”夏梨还想狡辩。
“没有?”秦闯冷笑出声,“我看你和他亲得可是难舍难分呢。怎么?你想勾引他?”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见自己的目的被他直截了当地拆穿,夏梨愈发心虚。可她现在哪里敢承认?只能继续狡辩:“不是的……”
秦闯的脸色越来越冷。
“你勾引他有什么用?”他突然凑近了她,更加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不如来勾引我。”
人怎么可以笨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勾引他,明显比勾引陆昼更加有用。不是吗?
夏梨听不懂秦闯的意思。
而秦闯已经咬了上来。
他像是一条疯狗似的,重重地往她嘴巴上啃,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少女一下子慌了神。
秦闯不管不顾,只是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巴,然后,自顾自地往里捣。
哈,她不是喜欢亲别人吗?甚至在外面就迫不及待地往陆昼身上扑。行,那他现在就让她亲个够。亲到她死为止。
夏梨被亲得头晕眼花。
但她的眼神却还是战战兢兢地往下瞟,似乎是想要去看秦闯的手上有没有拿刀。
他可千万别冲动地拿刀捅她。
肯定会把她疼死的。
“这种时候还在往下看,是什么意思?”秦闯咬着少女的嘴巴,“嗯?”
他的手上好像没有拿刀……
夏梨难免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忽然又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下一秒,秦闯直接把少女打横抱起。他垂眸盯着她,眼神沉得吓人。
和他接吻的时候还分心往下看……是在暗示他吗?还真是不怕死。
秦闯没走几步,就径直抱着夏梨上了车。该说她倒霉吗?她刚才逃跑的方向,不远处刚好就停着他的车。
砰。
车门被用力甩上。
秦闯抱着夏梨坐进车后座,顺势反锁车门。紧接着,他就面无表情地压了上来。
又是一个狂风骤雨般的吻。
或者说,啃咬。
完全没有给夏梨喘息的机会。
秦闯明显已经气得快疯了。
自从今天无意间撞见夏梨和程佑待在一起、并且姿态亲密的时候,他就气得要命,连骨子里的疯病都快故态复萌了。
而且,夏梨还总是和程佑眉来眼去的。
秦闯的怒火越来越盛。
直到看见夏梨扯着陆昼的领带,去亲陆昼的时候,秦闯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是当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
她是怎么敢的?
*
夏梨被抱上了车,又被迫躺在车后座上。她的脑袋还有点儿懵,不知道秦闯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为什么要带她上车?是怕她跑了吗?还是说……他要把她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毁尸灭迹? !看秦闯现在吓人的疯样,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夏梨心惊胆战。
可是,秦闯显然比她想象中疯得还要更加彻底。
男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面不改色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纽扣上,动作漫不经心。
“夏梨。”秦闯一字一顿地喊着她的名字,语气黏稠又怪异。
夏梨颤巍巍地望着他。
“你……你别打我。”她觉得自己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秦闯为什么要突然脱衣服?是怕待会儿见血的时候,鲜血溅到衣服上吗?他终于要对她动手了?
少女的心脏紧张得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害怕极了。
系统咬牙切齿:【这个疯子……】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他还是救不了她。
夏梨可怜兮兮地瑟缩在角落里。
她哪里敢正面和疯子较劲?他刚才还莫名其妙地咬了她好几口,谁知道他是在发什么疯?她根本不敢惹怒他。
少女偷偷摸摸地想要打开车门。
她现在还想着逃跑。可她很快就发现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反锁了。
难道秦闯是铁了心要对她动手吗?
夏梨惶惶然地看向秦闯。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惊慌失措。
秦闯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
现如今,夏梨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她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就该这样。早该这样了。
这样就很好。
咔哒。
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少女纤细的腰肢被宽大手掌用力掐住。雪白绵软的皮肉从他的指缝里满溢而出。
像是一团被捏得乱七八糟的奶油。
夏梨的眼神既惊恐又不安。
不对不对……
秦闯到底要干嘛……
他……
“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哭呢。”秦闯掐着少女的腰,苍白的指尖按在她的校服上,“不过,这样也好。先省着点儿眼泪。待会儿……不知道还要哭多久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时此刻,夏梨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秦闯的企图。她不知道从哪里迸出的力气,拼了命地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太可怕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被刀子捅上一下……
秦闯果然疯了!
然而,少女的反抗显然毫无意义。
不仅无法挣脱男生的束缚,甚至还把自己身上穿着的校服弄得乱七八糟的。松松垮垮的衣领遮不住雪白的肌肤。
“希望待会儿你也能有力气动。”秦闯满怀恶意地笑了一下,“夏梨。”
他捏着她的脸颊继续亲她。
*
秦闯低沉的喘息声响了起来。
裹挟着炽热的吐息,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女的耳畔。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他觉得自己早就应该这样教训她了。
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呢?真是太可惜了。让他平白无故错过了好几次机会。
他明明早就可以把她……
“你欠了我那么多债,如今落到我手上,当然要好好地偿还。”秦闯理所当然地说,“你没钱抵债的话,就只能被我……”
玩到死。
夏梨几乎快要昏过去了。
车里本身其实不算太过狭窄,奈何秦闯身形高大,一下子就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她只能可怜兮兮地蜷缩起来。
细细密密的汗水打湿了少女额前的碎发。她被热得神志不清,脑袋也晕乎乎的,腻白脸颊上浮现出浓郁的酡红色彩。
夏梨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
秦闯这个疯子,干什么事情都像是饿极了的疯狗一样。横冲直撞,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又无所顾忌。
而且,他完全没有任何经验。
明显只是凭借自己的本能。
夏梨哪里招架得住?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将红彤彤的脸颊也浸得湿答答的,黏在一起的睫毛颤啊颤,抖出一小片晶莹剔透的细碎泪光。
她流下来的眼泪又被秦闯吃掉了。
他贪得无厌。
既要吃她眼尾的泪、脸颊的泪、脖颈的泪,还要凑过去吃流到其它地方的泪。
连哪怕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
坏到骨子里了。
简直比他打人时还要更凶更狠。
“你的眼泪好多。”秦闯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悦耳,“这么喜欢哭?”
少女的眼泪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似的,将车后座的真皮座椅都打湿了。
“呜呜……”夏梨啜泣着向他求饶,“我、我再也不敢了……”
呜,这就是惹到秦闯的下场吗?竟然这么可怕。反派就是反派,无论干什么都比其他人更加心狠手辣。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真的不敢再去招惹秦闯了。
会死掉的。
不……她现在已经快死掉了。她还能活着下车吗?秦闯就是在要她的命吧?他在报复她、教训她、惩罚她……
呜呜呜。
夏梨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现在才知道怕?”秦闯扯着嘴角,“晚了。”她早就应该害怕了。
谁叫她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惹恼他?
是她自找的。
竟然还敢去亲别的男人。为什么不来找他呢?她每次看见他就想跑,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却还主动去抱陆昼……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