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困惑。
她试图理解盛怀玉的话语。可他完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盛怀玉很快就再次亲了上去。
“不能发出声音哦。”他满怀恶意地叮嘱她,“要不然……你会遭殃的。”
他几乎将她紧紧地按在房门上。
夏梨揪住盛怀玉凌乱的衣领。
她的指尖颤得厉害。
少女喘不过气来,绵软舌尖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也泛起水雾。可她依然非常听话,把呜咽声都咽进肚子里。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亲得愈发入神。
夏梨甚至都有些头晕目眩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
“她真的不在里面吗?”贺瑾又在外面拍了拍门,“盛怀玉,你为什么要锁门?”
或许是直觉,他难免起了点儿疑心,甚至已经在想自己要不要直接踹门冲进去了。
贺瑾拍门的力道很大。
此刻正倚靠在门上的夏梨,身子也被震得颤了颤。想到盛怀玉刚才吓唬她的话,少女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了。
贺瑾……好像真的会生气?
他会不会动手打人?
“你看。”盛怀玉笑了笑,“他的脾气很差。把人打进医院也是常有的事。”
夏梨心慌意乱。
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但盛怀玉却偏偏要把少女按在门上。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星星点点,温热微痒的触感霎时间蔓延开来。
她的校服衣摆都被卷了起来。
“为什么要跑?”盛怀玉明知故问,“只要不出声,他就发现不了你。”
仗着少女现在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他的行为愈发恶劣。而她也确确实实没有挣扎。
她害怕自己被贺瑾发现。
房门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贺瑾的耐心所剩无几。
“盛怀玉,你别躲着不开门。”他的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冰,“她就在里面吧?”
“不在。”盛怀玉说起谎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现在在换衣服,不能锁门吗?”
说着,他已经低头凑到了少女的胸口处。
“千万不能发出声音哦。”盛怀玉弯了弯眉眼,对着夏梨轻声说,“你能做到的吧?”
夏梨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她用力咬住唇瓣,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喘息声。昏昏沉沉的脑袋压根儿就没有办法思考。
好奇怪……
自己是不是又上了盛怀玉的当?
“你换个衣服要这么久?”门外的贺瑾冷冰冰地质问,“别糊弄我。”
他真的想踹门了。
但是,化妆间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动静,听起来……也确实像是在换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我在里面换衣服,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等?”盛怀玉嗤笑,“你要找人就自己去找,非得过来打扰我?怎么?闲着没事干?”
他甚至还反过来嘲讽贺瑾。
“你……”贺瑾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化妆间内,夏梨正被盛怀玉紧紧抱在怀里。衣领被随意解开,校服松松垮垮耷拉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一下子晕得厉害。颤抖的脚尖悬在半空, 被迫缠在盛怀玉腰间。
“对。”盛怀玉在少女耳边轻声说,“就像这样,别出声。千万不要被他发现。”
他的语气温柔又暧昧。
夏梨被迫咬住自己的小半截发尾。
她泪眼朦胧,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只是无声地啜泣。细碎泪珠啪嗒啪嗒砸下来,溅湿盛怀玉的手掌。
少女的后背紧贴在房门上。她的身子颤得像被雨打湿的花枝,摇摇晃晃,桃花瓣似的粉红在肌肤上晕染开来。
盛怀玉张嘴咬在夏梨肩头。
深红牙印清晰可见。温热舌尖舔过皮肉, 留下湿淋淋的黏腻触感。
“你是在害怕吗?”盛怀玉低低地笑着,狐狸眼弯了弯, “害怕被贺瑾发现?”
夏梨浑浑噩噩点了点头。
应该是要害怕的吧?她迷迷糊糊地想。不过,她刚才为什么会跟着盛怀玉过来呢?
“其实,被发现了也没有关系吧?”盛怀玉低声哄她,“正好和他分手。”
夏梨只听懂了“分手”两个字。
她立刻摇了摇头——自己能和谁分手呢?盛怀玉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少女努力攀住他的脖颈。
盛怀玉脸上面不改色, 可攥在她腰间的手掌,却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与贺瑾分手吗?
真的就这么喜欢贺瑾?为什么?
“不想和他分手?”盛怀玉不禁冷笑, “行。那你就……安静一点儿。”
他的动作愈发恶劣。
夏梨还不知道自己惹恼了他。
盛怀玉半低着头,重重咬了下去。软绵绵的皮肉被他叼在嘴里,碾出浓郁的血红色彩。宛若晶莹剔透的红宝石一般。
他又用力往外拉扯。
少女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唇间的喘息声。他、他真的要吃人了……
她的心脏怦怦作响。
似乎也要一起被扯出胸腔似的。
夏梨难耐地扭着腰,有些招架不住。
可偏偏她身后的房门又被门外的贺瑾拍得连连震颤。于是,她的身子也因此往前倾,刚好不偏不倚将自己送进盛怀玉嘴里。
盛怀玉愉悦地弯着眉眼。
他迷离眸光有些涣散,眼尾泪痣闪烁。
“别跟着贺瑾了。”盛怀玉探出舌尖舔了舔唇,“难道你不知道他以前的破事吗?血腥、残暴。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盛怀玉。”外面的贺瑾还在敲门,强行压抑着怒火,“你该不会是不敢开门吧?”
他心中疑窦丛生。他了解盛怀玉的性格,也知道盛怀玉的手段。而且,他还记得上次酒吧包厢里的事情。
话剧社的其他成员,都说夏梨被盛怀玉单独带走了。总不至于……他们所有人全部都在说谎吧?
贺瑾又不是傻子。
“你自己要发疯别来找我。”盛怀玉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他轻飘飘继续嘲讽,“贺瑾,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半点长进。”
说着,他又凑到夏梨耳边轻声细语:“瞧,你就喜欢这种人吗?动不动就生气,暴躁又易怒。太冲动了。”
少女有些神志不清。
她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两条细白手臂环在盛怀玉的脖颈间,指尖死死按在他后背上,在结实肌肉上留下更多崭新的抓痕。
他的衬衫已经被她抓烂了。
盛怀玉低声喘息着。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活生生嵌进自己怀里。他的脸上也沁着汗,漂亮的狐狸眼中泛起深邃墨色,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
“我发疯?”贺瑾在门外冷笑,“盛怀玉,你是不是有病?”
他闭了闭眼睛,转而直接向门内喊话:“夏梨,你在里面吗?”
——他不相信盛怀玉。
贺瑾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夏梨难免晃了神。
有人在喊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应答——她向来很有礼貌。
盛怀玉又低头用力咬了她一口。
“你改变主意了?”他哑声问,“可以啊。直接告诉他,你就在这里,现在正和我待在一起。怎么样?”
“不……”夏梨反应过来,猛地咬住嘴巴。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要不然,贺瑾肯定会生气的。
少女惊慌失措地往男生怀里扑。
而见门内无人应声,贺瑾抿着唇角,也没有继续敲门。
“行。既然她不在这里,我先去别的地方找了。”他冷声说,“要是你看见她了,记得说一声。还有……你别为难她。”
盛怀玉笑了笑:“好啊。”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抬手环住少女颤抖的腰,轻声哄:“别怕,他已经走了。”
夏梨仓皇抬头。
她眼尾泪痕仍未干透,湿漉漉的脸颊上满是潮红色彩,甜腻的香气直往外冒。雪白肚皮上烙着鲜红指痕,斑驳又艳丽。
看起来糟糕极了。
盛怀玉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偏过头,继续往她面前凑,像是怎么也吃不饱似的,贪婪地咬住她的唇。
夏梨根本躲不开。
她的指尖不自觉抓得更紧。
“只是随便亲一下而已,就受不了了?”盛怀玉敛着眸子,“那你又是怎么受得了贺瑾的?他亲你的时候,你倒是很乐意呢。”
夏梨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她被亲到晕晕乎乎。
只要盛怀玉凑过来,她就乖乖张开嘴巴去咬他的舌尖。
少女的嘴巴小得可怜,几乎被他的舌头撑满了,绵软脸颊都鼓了起来,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胡乱黏在额头上。
“我是不是比贺瑾更厉害?”盛怀玉不依不饶,“早点和贺瑾分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