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叼住骨头的狗。
【还手啊! 】系统催促她。
夏梨来不及多想。她连忙伸手挠了回去。细白指尖按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圆润指甲轻飘飘剜过皮肉,留下几道明显的血痕。
零星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红得刺眼。
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夏梨颤颤巍巍打算收手。
但盛怀玉反倒咬得更加用力了。
“怎么不继续表演了?”他慢悠悠地问。
少女心一横,再次抬手挠了上去。她故意扯开他的衬衫,又把自己的指尖探了进去。她决定表演一只不乖的坏小猫。
谁叫他咬她的? !
夏梨随便挠了几下,就在男生身上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猩红指痕。
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不过,盛怀玉张嘴咬她,她就伸手挠他。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扯平了吧?
【当心他活生生吃了你。 】系统恐吓她,【还不趁现在快跑? 】
夏梨被咬怕了。她本来脑子转得就慢,在系统的撺掇之下,她也没多想,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挪动脚步。
“我、我感觉我已经学会了……”
少女的声音含糊不清。
“是吗?”盛怀玉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放。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掺了沙子似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夏梨十分害怕。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又在盛怀玉身上胡乱挠了几下。
伴随着微弱的刺痛,更多新鲜血痕浮现出来,在他白皙肌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盛怀玉却仿佛浑然未觉似的。
他顺势咬住她的指尖, 又故意用牙齿碾了碾她的指腹,齿尖轻飘飘陷了进去。
有点儿痒。
【他是真的打算吃了我! 】夏梨惊慌失措。怎么感觉盛怀玉比贺瑾还吓人?
系统没有骗她!
呜……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失去一只手。
少女顿时慌得要命。
她下意识抬手抵住男生的上颚,生怕他不管不顾地用力咬下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她手忙脚乱,又揪住他的舌尖,颤巍巍地说:“你别咬我呀……”
是很糟糕的动作。
盛怀玉显然没想到少女会这么做。
他被迫仰起了头,脖颈白皙修长,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温热的舌头被她努力攥住,牙齿无法向下咬合。
敞开的衬衫也被扯到肩头,白皙肌肤上满是抓痕,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夏梨细白的指尖都被打湿了。
她又慌又怕,惶惶然捂着盛怀玉的嘴巴,淡粉鼻尖沁着汗,漆黑鸦发乱糟糟黏在额前,眼神飘忽不定。
“我应该已经学会了。”夏梨磕磕绊绊求饶,“你别咬我、也别吃我……”
明明她只是过来练习一下而已。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少女愈发慌乱。她用力推开盛怀玉,就跌跌撞撞往外跑。
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练习比较好。
她不需要盛怀玉的示范了。
盛怀玉坐在座位上眯起眼睛看她。
他半敛着眸子,黑衬衫被她撕扯得乱七八糟,胸口处的新鲜血痕清晰可见。猩红的血珠渗了出来。看起来……有点儿糟糕。
啧。
盛怀玉扯了扯嘴角。
小猫挠了人就想跑?肇事逃逸?
还没等夏梨开门跑出去,一只宽大的手掌就从她身侧探了出来, 猛地按住房门。
她惊慌失措回过了头。
是盛怀玉。
男生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少女牢牢困在怀里。他的手掌死死抵住房门,让她无法离开化妆间。
夏梨惴惴不安。
“又跑什么?”盛怀玉低下了头,“不是你让我示范一下的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让人难以反驳。
“可是……”夏梨欲言又止。
她哪里知道他示范的时候会咬人呢?她都已经被他咬了好几口了。
“既然要给你示范,我当然不能敷衍了事。”盛怀玉的声音又低又哑,“要不然,岂不是误人子弟?”
夏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果然人不能干坏事。她的坏心思反倒害了她自己。
现在好了。跑也跑不掉。
系统先生还真的一语成谶了。
“你知不知道……小狗捕猎时会怎么做?”盛怀玉慢悠悠凑到她脖颈旁边,张嘴叼住一小块雪白皮肉,“——会咬死她。”
他轻描淡写地恐吓她。
夏梨与贺瑾的事情最近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盛怀玉没有主动去找过夏梨的麻烦。可现如今她又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能怪他了吧?
盛怀玉咬住少女的脖颈,将她抵在紧闭的房门上。他的手掌箍在她腰间。
“别吃我!”夏梨啜泣着求饶。早知道就不让盛怀玉学小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少女害怕得瑟瑟发抖。
盛怀玉却不紧不慢。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贺瑾分手?”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啊?
夏梨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少女的沉默,听在盛怀玉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她似乎不想和贺瑾分手。
“就那么喜欢贺瑾吗?”盛怀玉低声问她,“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他的性格可算不上好”
夏梨心想,自己现在更害怕的明明是被他当场咬死。只不过,盛怀玉为什么也要在她面前说贺瑾的坏话?
他们两个人不是朋友吗?
还没等少女想明白,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略显急促,没有什么章法。
是谁在敲门?
夏梨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有人来了?能不能救救她?她快要被盛怀玉咬死了。
少女正准备开口求救。结果,下一刻,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盛怀玉。”贺瑾不耐烦地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吗?”
是贺瑾? !
夏梨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贺瑾怎么会突然过来?这里不是话剧社吗?
还没等她应声,就听见盛怀玉懒洋洋地开了口:“怎么了?”
贺瑾面无表情站在门外:“她人呢?”
“谁?”盛怀玉反问。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里的少女。
“盛怀玉,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贺瑾表现得很不耐烦,“他们都说她来话剧社了。你该不会为难她吧?”
他非常了解盛怀玉的性子。
“咦?我为什么要为难她?”盛怀玉慢吞吞抬手捏住少女的脸颊,回答的语气漫不经心,“贺瑾,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贺瑾又烦躁地敲了敲门:“她在里面吗?没有受伤吧?”他听说了刚才发生在礼堂门口的事情,就立刻赶了过来。
毕竟,他当时可是直接冲进医院里把秦闯揍了一顿。要是秦闯那个疯子因此迁怒于夏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担心夏梨出事。
“我……唔!”夏梨正想出声回答他,却蓦地被迫噤了声。
毫无征兆地,盛怀玉用唇齿堵住了她的嘴巴。他吻得又重又急,舌尖也熟练地探了进来,与她唇舌交缠。
夏梨猝不及防。她下意识攥住男生的手腕,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她颤巍巍眨着眼睛,眼尾洇出绯色。
盛怀玉愈发过分。
他掐着夏梨的腰把她重重按在房门上。
与贺瑾只有一门之隔。
——他就是故意的。
夏梨彻底懵了。
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嘴里被他的舌尖塞得满满当当,也说不出话。鼻尖上的热汗都被他蹭掉了,脸颊潮红。
片刻之后,盛怀玉才偏过头,低声回应了门外的贺瑾:“她不在。”
贺瑾皱起眉头:“他们明明说……”
盛怀玉直接打断了他:“那你找他们去呗。问我干什么?”
他垂眸盯着夏梨,似笑非笑。
少女惶惑不已。
她睁着眼睛,很是茫然,软绵绵的嘴巴被亲到泛肿,舌尖刚才也被他咬来咬去,又痒又疼。
盛怀玉……为什么要突然亲她?还和贺瑾说她不在里面。
少女的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她实在想不明白,只傻乎乎地与盛怀玉对视。长长的睫毛湿答答黏成一团,红彤彤的嘴巴半张着,露出小半截柔软的舌尖。
怎么看,怎么欠亲。
盛怀玉再次低头咬了上去。
他吮着她的舌尖不放,动作愈发过分,恨不得把她嘴里的口水都吃干净似的。
夏梨险些惊呼出声,却又被他捂住了嘴巴。
“你想让贺瑾发现吗?”盛怀玉轻轻抵住她的唇瓣,示意她噤声,“他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