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洛灵机一动,感觉自己想通了,这场宫变完全是在暗示她当国王啊!
到时候整个王国的人都要来讨好她,随便玩几个男人,涩气值轻松爆满。
但不巧的是,拥有如此天才想法的人不止梵洛一个。
甚至对方已经开始行动。
……
试问哪个女人不想成为一国之主?
真切握在手里的权势地位金钱财富,亿万个男人的爱也无法比拟。
很抱歉,居然把两者相提并论,侮辱了纯洁神圣至高无上的国王宝座。
迅蕾莎出身贵族,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的重要与美妙。
没有权,怎么生财?没有权,谁来投怀送抱?没有权,如何在阶级分明的帝国生存?
可迅蕾莎再聪慧,也脱不开女人的身份,父亲不会把爵位交给她。
她没有继承到权势,却要为父兄们的爵位献祭自己进行联姻。
他们口口声声洗脑着迅蕾莎,爱情才是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遇到男人就结婚吧,结了婚这辈子就有了。
呸。
不过是些想让女人心甘情愿放弃权力野心的屁话罢了。
权力才是女人的补品,大补,不然男人怎么抓得那么紧?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迅蕾莎心里苦啊,她花天酒地只为了用自己的方式玩弄欺凌男人。
但现在,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胡辛德居然爱慕她,嘴上说说的爱最为恶心廉价,让她看看胡辛德能为爱做到什么程度吧,就从这次游戏开始。
不过迅蕾莎永远不会相信男人的爱,她只相信自己拿到手的东西。
向来政见不合视彼此为敌的右左首臣,联合逼宫谋反,推举迅蕾莎为新的壶瑙王。
一万士兵将王宫围得水泄不通,威胁兰珀交出国王玺印。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冲进来干掉兰珀占宫为王呢?
因为王宫内部也有六千守卫,勉强算是势均力敌吧。
风暴中心的主角兰珀,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偷摸着爬梵洛的床。
他身型欣长,往单人床上慵懒一躺就霸占了大半空间,浓密的长卷发铺开夺走了剩余地盘。
松弛的姿态,却做着侵略性极强的事情,将梵洛的私人领域织满蛛网,变为他的捕食场所。
简直是倒反天罡。
梵洛干脆盘腿坐在他腹部,紧致结实的肌肉支撑力很好,还带着弹性。
兰珀牌坐垫有话要说。
“角色的死亡也是灵魂的逝去,你会去救他吗?”
果然如此,就知道魔王的游戏不可能只是涩涩这么简单。
梵洛心想好险,差点就跟戈撒一起蹲大牢了,还好自己随机应变躲过了陷害。
她可不认为自己身陷囹圄兰珀会伸出援手,他的勾引只是为了报复戈撒,如今戈撒马上变死鬼,梵洛自然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你呢?”
面对梵洛双层含义的反问,兰珀认真思考了一下。
现在的戈撒心里有爱和希望,这时死去他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啊。
这怎么可以呢?
死亡这种程度的痛苦太轻松了,唯有活着才是长久的折磨。
但凡戈撒有一丝丝的快乐,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
所有感情都被摧毁,只剩下恨意的时刻,才是他开香槟拍手称快的时刻。
兰珀微笑着注视梵洛,想达成目的,离不开她的催化啊。
爱人,最伤人。
这个残酷的真相他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领悟到了,愚蠢而又侥幸的戈撒,却逃脱了这么多年。
他不知感恩便罢,竟还妄想得到拯救。
贪婪的戈撒该死,令他生出念头的梵洛也该死。
所谓幸福,只能是临死前的虚幻想象,绝不可以成为能够实现的真切希望,绝不。
“即使再讨厌戈撒,我们也还是亲兄弟。”
“翡勒家族的成员们永远在一起。”
死也不会放过彼此。
兰珀无声补全剩下的半句话。
梵洛干笑两声,“你们感情还挺好。”
“也许吧。”
“不讨论戈撒了好吗?”
“明明他不在你身边,却依然占据你的时间和关注,我很嫉妒。”
说着,兰珀突然双手用力,架着梵洛两侧大腿将她身体腾空。然后,在自己前胸处放下梵洛。
“你有精力想他,说明我伺候你不到位,试试这个新姿势?”
梵洛被迫坐到了兰珀脸上,但又没完全坐实。
兰珀掐着她大腿一直没有放开,将她架在虚空。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唯一支撑只有兰珀的舌头。
床幔将春色紧锁,水声潺潺鸟语啾啾,其中风光仅两人品味。
……哦不,也许还有个正在窥视的魔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叛军围困王宫,同守卫僵持不下。
胡辛德为讨迅蕾莎欢心,缺德损招频出。
今日安排数百人拿着喇叭轮流叫骂,明日便往宫内投掷臭鸡蛋。
“兰珀!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听!你有本事抢王位,怎么没种开宫门啊!”
梵洛深沉的喝着西瓜汁,其实她完全不明白一个小黄油怎么变成了不入流的权游大乱斗。
但游戏嘛,重在体验。
她只用了一秒时间思考,就决定加入战局让场面更加混乱。
所有人都不需要再逞强,因为女强来了!
梵洛认真了解过壶瑙王朝的情况,王朝原身游牧部落,族人善骑射,骁勇好战。自王朝建立以来,吞并了周边上百个部落壮大自身。
当权者为了巩固统治,对待战败部落的手段十分残酷。
年轻貌美的女性献给权贵,其余则送到奴隶市场进行贩卖。
10岁以下的男性斩杀,50岁以下的男性阉割送入矿场等地打工,50岁以上的男性斩杀。
女人们失去家园,又被当作货物资源被敲骨吸髓,她们随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一起流淌,水一样融入壶瑙王朝,分布在各个角落。
梵洛关上霞舟殿大门,将所有被俘虏的女孩们召集起来。
她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看着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郑重询问道,“想夺回自己的家园吗?”
“如今国王身死,戈撒入狱,兰珀尚未继任,两位首臣带兵谋反,王朝局势混乱不堪。”
“但,”梵洛顿了顿,接着说道,“浑水才能摸鱼。”
“机会就摆在眼前,撑死胆大饿死胆小,你们敢吗?”
“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去战斗!带着对权势的野心和欲望去战斗!怀揣复仇的怒火去战斗!”
“你们,敢吗?”
梵洛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无声。
但这不是懦弱的沉默,不是可耻的回避,不是无动于衷的冷眼。
而是灵魂震荡的感动,是热血沸腾的勇气,是醍醐灌顶的觉醒。
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敢!干!”
战士们的眼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梵洛只是被众人望着,便几近烫伤。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游戏中可有可无的角色,而是拥有姓名和自我的活人。
旺妲,范宁,康汀,蒙荷达,坦赛丝,薄萝,葛莱,梨卡,绮弗拉,华德雷,泰雅,捷塔,乔洛西,沃卜姬,普莉玛,海伦,佟恩,穆赫蓝,伊尔盖,瓦莎,茉莉,凯瑟琳,蜜娜,帕克顿,琪可,桑薇,维加芝,雪伦,栗诺曼,温珊,奥菲娜,卓纳春,夏伊,杜丹,奎因,温瑞安。
三十六个人的姓名,三十六个不屈的灵魂,烙印般镌刻在梵洛心中。
梵洛详细询问了每个人部落的情况,沉吟片刻,她说出自己目前的计划。
“守卫效忠的兰珀,叛军拥护的首臣,都是我们的敌人。”
“对外,削减叛军的力量。对内,寻找国王玺印。”
“做到这两点后,就激化双方矛盾让他们打起来,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首先我们要找到一条能避开守卫和叛军出宫的线路。”
“届时大家去联系尚存的族人,有愿意加入我们的,问清她如今的处境,尽可能的收集情报。”
“除此之外还需要搜罗利器,增强我们的武装力量。”
梵洛说着,抬头扫视众人,“谁善交际?”
旺妲,葛莱,梨卡,穆赫蓝,卓纳春,温瑞安六人站了出来。
“你们去侍从中散布叛军火烧王宫、兰珀准备跑路的消息,制造恐慌。侍从是最了解王宫的人,怎么离开、有无密道,盯紧这些人就知道了。”
“谁能识字?”
范宁,康汀,瓦莎,茉莉,雪伦,奎因六人举手。
“你们去藏书殿寻找国王玺印的相关记载。兰珀仍未继任,我猜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老国王死得仓促又蹊跷,玺印的信息成了他一人知晓的隐秘。我们只能试着在文书记载中寻找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