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倒是不客气,把糖全吃了,李铖手里没了,它还要吃伸出来张开嘴巴,李铖立刻收回手。
马儿摇摇脑袋,鼻子里喷气,发声像是人类的“嘻嘻”又或者“嘿嘿”。
他怎么感觉他被马戏弄了一下?!
李铖又试探地伸手,想要摸摸马儿的脑袋。
“吭。”马儿拿脸顶开李铖的手。
李铖简直都能从它的脸上看到几个字“莫挨老子”。
???
它搞没搞懂到底谁是它的主人啊?!
好好好,他倒要看这马还能什么样!
谢长宵:“您的马,能卖给我吗?”
卖不卖的另说,李铖不信这个邪:“小伙子,你先装个马鞍,快骑一圈。”
谢长宵:“不用马鞍。”
谢长宵领着常开在马场里走了几步,拍拍马背,常开知趣蹲下来身子,方便谢长宵骑上去。
啊?这是那个一靠近就会想踢人的祖宗?!
计焕然着急地飞奔过来,说道:“你还训马不要命了?!”
谢长宵伸出手腕,让计焕然把脉。
计焕然中西医都学,把脉是会一点的,这脉象越把越不对劲!
心跳强劲有力,哪有一点心脏病的影子?计焕然都想拉谢长宵回去检查了。
谢长宵上了马,一人一马在马场里奔驰了起来。
也不知是常开跑得还是怎么的,边上周家姑娘的黑马一下子猛窜出来,眼看常开避之不及,就要撞上了。
下一秒,黑马表演了一个什么叫滑跪,常开从它的脑袋顶越过去,姿态优雅迅猛,漂亮地跨个了栏,继续奔跑。
这才是电视剧里骑马应该有的场面,而不是骑个假马,拿个树枝在后面比划,假装跑得快。
谷雨松了口气,她硬控了黑马,幸好人类手指头多,能按住烈马的四个蹄子还有脑袋。
谷雨十分抱歉地说:“谢长宵身体弱,不能让你伤害,对不起啊,阿马。”
李铖亲眼看到了马儿给人骑着走,还是这么听话的姿态,他心里都是醋!
谢长宵下了马儿,李铖飞快抢走了缰绳。
刚才刚来的时候,马儿还听李铖的话,跟他走两步。现在好了,连走也不走了。
李铖说:“小伙子,你先避一下嫌。”
当脱离了谢长宵的视线后,常开更不听话了,让停不停、让走不走,实在是很难差使。
拖着缰绳也拖不动,李铖只好苦着脸又来请谢长宵。谢长宵一出现在常开的眼里,这马又乖巧得很,甚至知道自己卧下来让人骑。
李铖都要怀疑人生了。
李铖说:“小伙子,要不你坐这儿看我骑马?”
他是今天这马骑也得骑一圈,不骑也得骑一圈!
谢长宵道:“恐怕不行,我今日还有事,改日吧。”
李铖:“什么事儿?”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事儿耽误他骑马!
*
宁雪儿偷偷把谢长宵纵马奔驰的场景拍了下来,好巧不巧地她新认识的周家姐妹也看到了这一幕,拍下来发到斗音上了。
一匹马本身就很贵,这匹马又看起来格外帅气,马背上的男人更是矜贵夺目!
刚一发出去,就得到了很多人的点赞转发,热度极高。
谷雨看到的最多,她翻来覆去看谢长宵的骑马照,就还……挺帅的。
不对!停停停!
她现在是不是有点花痴了!
谷雨拍拍自己的脸,收下了游戏任务奖励:150个铜钱,许愿卡也到账了。
这次她发誓,一定要好好使用许愿卡!绝不浪费!
150个铜钱不多吧,也不少了。
现在谷雨有一种狗窝里放不住剩馍馍的感觉,有铜钱就想给谢长宵花出去。
给他买点什么东西好呢?
随便扒拉一下,一日健康药剂没有了0.1折的优惠,现在是1折的优惠,要1250了。
她得做多少个任务才能再买一次啊,铜钱突然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少了。
“小雨,我回来啦,你快来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门外传来谷母高兴的声音。
“是什么呀?”谷雨被高兴传染,出来了。
“这是这两天我卖货的钱,都在这里。”
一大把零零散散的钱里面好几张红票子,还有微信里的收入,加起来有五千块多钱。
好……好多!
第18章 一捏捏小钱钱
就在谷母跟谷雨说话的这会儿空档,还有人打电话来想要一些货。
货已经没有了,谷母对答如流,进退有度。对方没拿到货也乐呵呵挂了电话。
谷雨的眼睛里满是惊奇,她还没发现谷母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谷雨问道:“您是怎么卖完的呀?”
谷母答:“我就是正常摆摊,也没什么特殊的,也就卖了一点,后来有个人来了,问我怎么没有冥币,我说黄表纸元宝在底下是硬通货,那些冥币什么的都没用。
而且你看我是黄表纸里最好的,我卖的黄表纸是最轻最易燃的,跟粗制滥造的不是一个等级。
他要能找到任何一个店里卖的比我的好还便宜,我这些东西都白送。”
听了谷母的话,这些人都将信将疑,等转了一圈回来,看到还是谷母的价格合适,东西好。
谷母定价也不是瞎定的,她早摸清了市场。
而且别人来买东西,谷母手脚麻利,拿东西准确,摸零头爽快,还给人写烧纸表文。
东西就卖得不错,还有互相介绍帮留着来取的。
这样东西很快就买完了,这也是谷母让谷雨第二天在家也歇着的原因:还有回头客。
谷母说:“这些钱给你的同学吧。”
谷雨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有模有样说了几句以后,又从房间出来了。
谷雨“商量”完了,说:“我同学说就按原先说定的,给您一半的利润。成本是2000的东西,剩下的钱一人1500。”
为了显得更逼真,谷雨说:“零头归他。”
微信里的钱比较多,转给了谷雨,最后现金点了1500给谷母。
这钱,沉甸甸一沓,烫手。谷母推了回去:“还给你同学,小孩子不知道钱难挣,给我一天100就行了,两天给我200块,我说好了就挣个打工钱。”
谷雨不这么认为,她肯定谷母的付出:“我同学说要他去卖,这些东西都不一定卖完,还得压货,东西就白瞎了。也是多亏了您才全卖了出去,要换成其他人绝对没有卖得这么好,这钱是您应得的。
他还说您要是不收的话,以后他再有活也不用您帮忙了。”
谷母推辞的手停顿了一下,她这两天卖货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卖货比去给人打零工,又轻巧又好干。
以前她只知道挣一些打工的钱,现在似乎也可以干一些别的来挣钱。
谷母说:“那我也要不上1500,500块钱够够的了。
这是我的底线,不然以后我怎么见人,说我坑小孩子的,也不能再跟人家一起干事儿。”
谷雨反被谷母拿捏了,剩下的4500块她全收了起来。
母女俩同时“嘿嘿嘿”乐了起来,有一种白捡钱的快乐。
谷母问:“你乐什么?”
谷雨:“您乐什么我就乐什么。”
俩人又乐了起来。
谷母有干买卖的天赋,谷雨望着这个喜气洋洋捏着一大把零钱的女人,心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好了不得,但是她自己却并不知道。
“您要不要试着去干点小买卖?”谷雨说。
这一问,给谷母问懵了,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道路。
这两天是给别人卖货,卖不完有人担着,她就放开了没有心理压力,尽量干。
要是到了自己干买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她……能行吗?
谷雨:“绝对能行,您不干自己的事业,简直是太屈才了。”
谷母脸上的两坨高原红,顿时更红了:“你这孩子说话,专捡好听的说。”
谷母有了点这意思,眼睛里生出了希冀。
母女俩头脑风暴,在想到底卖一点卖些什么东西好?
摆摊卖袜子、饰品?又或者是卖水果?
难以决定。
第二天早饭是羊肉泡馍。
谷雨有了主意,为什么不选择摆早餐摊子呢?
谷雨说道:“家里的饭真好吃,比我以前在京市吃的大饭店都好吃。”
谷母对这话就信一半。
谷雨说的是真话,谷母却觉得她是在给自己信心。
谷母半信半疑:“真的?”
谷雨强调道:“真的。”
谷母相信了,越想越觉得可行,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望向谷父。
谷父只知道她们两个在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俩人都在笑,谷父也憨憨笑了一下。
谷母将一切告诉了谷父,谷父的看着看着,伸出手想比划,又没比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