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人下单,不耽误她先做几个样品。
游戏加载完进度条,进入了游戏。
界面上,别墅院中躺椅上的谢长宵合上了一份文件,文件上写着《金紫铜矿开采公开招标文件》。
去年的酒局上风声就透露了出来,谢婉笛当时就瞄准了这个项目,到现在已经足足准备了一年。她的标书早就拟好了,上下也都打点过了,她给出的价格,利润是低了点,但是有挣头,也能中标。
谢婉笛志得意满,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也就是开始招标,在清明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谢长宵对小王特助说:“按我刚才说的写。”
小王特助点头表示知道,而后去干活儿了。
随即又朝王管家说:“问焕然借一下rose。”
rose?
玫瑰花,又或者是什么东西?谢长宵要干什么?谷雨不知道,暂时将疑惑按在心底。
今日任务卷轴上标着红色的圈1,谷雨有任务要做。
打开任务,是主线任务:【帮助谢长宵结识李铖】,任务完成奖励铜钱150个。
李铖?
这不是在油田、金属、煤矿开采方面鼎鼎有名的大佬吗?再看游戏里的设定,跟谷雨所知道的一模一样,甚至更详细。
这游戏的策划不是一般人,这都敢写?
谷雨转念一想,当然不是一般人,是异世界的人嘛!
游戏里设定今日李铖会去自己的马场里训马。李铖近日新得了一匹格外有个性的马,这匹马从不让人骑,所以一直被历任主人卖出,辗转了七八年都没能人能驯服。
训马对谷雨不是问题,她有绝对武力压制,但是得让谢长宵也去马场。
出门的意思倒是好传达,但是怎么能让谢长宵意会到要去的地方是马场呢?
谷雨打开商城,想抓个漏洞,看看游戏商城里有没有便签,写个纸条什么的悄悄通个风。
便签要30个铜钱,谷雨账上就剩一个铜钱了。
谷雨坚决不充钱,她往地下扒拉扒拉,最后发现了一个铜钱可以买一包纸巾,纸巾上是12生肖系列的。
这不就有马了吗?
不过纸巾不让选生肖,是随机的。
在点购买之前,谷雨先对着诸天神佛祈求了一下,恳请掉落的一定是马的纸巾!
不然她就……先不做这个任务了!
购买的圈圈转啊转,最后购买成功,一包纸巾啪地掉落到了谢长宵的怀里。
谷雨定睛一看,掉落的是马儿的。
她运气还不错嘛。
王管家的电话电话打完了,他回来恭敬地说:“计少爷说借rose可以,他要跟您一起去马场,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马场?
原来谢长宵原本就要去马场,她还浪费了一个铜钱在这里想主意,还她铜钱!
谢长宵出发了。
谢长宵从前也是有一匹马的,是父母送给谢长宵的17岁生日礼物。
那是他人生中第1次驯服马儿,马儿的名字叫“常开”,是父母希望他笑口常开。
谢长宵跟小马两个初生牛犊,整整僵持了5天5夜。
从套缰绳,放马鞍,趴在马背上,最后骑到马背上的那一刻,常开终于肯让他骑了,变成了他的专属坐骑。
后来在酱菜厂出事了,他不得已将马儿卖掉了。酱菜厂重新盈利的时候,谢长宵想要将常开买回来,却得知常开被卖往了国外,从此失去了音讯。
现在常开又重新出现在了国内,就在京郊的一家马场里,计焕然在那里寄养了一匹马,名叫rose。
*
rose身上的毛纯白色的,不见一丝杂毛,就连马的眼睫毛也是白的,属于女孩子绝对会心动的那种。
它不仅好看,还性格温和,耐力足,是一匹好马。
计焕然对自己的马儿还是放心的,问谢长宵要骑着走一圈吗?当然,前提是有人给他牵绳遛一圈。
谢长宵点了点头,与计焕然两人换一身马术装,换装界面谷雨是看不见的。
等了足足有20分钟,两人一齐从换装室出来了。
谷雨一抬头,简笔画计焕然直接被她忽略了,眼中只有谢长宵。
谢长宵身穿英伦风的马术装黑白相间,衣服修身,笔直的大长腿,裤子上没有一丝褶皱收于靴子中,像是古老的西方贵族漫步而来。
好看!!!!!!
又是突然的换装,这颜值这身材好有杀伤力啊!
咔咔咔咔,谷雨好一顿截图。
谢长宵原本笔直的身板,似乎更直了。
谢长宵手中握着圆顶的帽子,黑色的,别人戴上好看不好看谷雨不知道,但谢长宵戴上是好看的。
马场骑马的地方是公共的,有很多人骑着马在这里,马上的谢长宵格外不同,他像是一幅活动的名画,什么也不用干就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这一幕不仅落入了谷雨的眼中,也落入了宁雪儿的眼中。
今日宁雪儿的亲生哥哥宁融带着宁雪儿来这里选一匹马养着,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来骑马消遣。
宁雪儿一眼就看到了超然卓尔的谢长宵,问自己的哥哥宁融:“哥哥,那是谁啊?”
宁融没认出来,想必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他对宁雪儿说:“妹妹,看人的时候,不要只看外表,他配不上你。哥哥今日带你来,也是为了让你学到更多的东西,增长见识,心思放端正一些。”
宁雪儿很乖:“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嘴上这么说,临走的时候,却在前台打听了今日都有什么人来。
第17章 再次相见的礼物
李铖牵着一匹马,路过了公共骑马的地方,旁边还有一片骑马的地方。
他刚一进场,观察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不过没人急功近利地上来攀谈,早有人实践过了,那样反而是弄巧成拙。
几位老友在边上凑热闹,都知道李铖今日要训一匹烈马。
李铖随便瞄一眼,注意到了今日马场内多了两个新鲜的面孔,身边的人将两人的信息奉上,“一个是谢家的孙子谢长宵,谢家没往外带出去,知道的人也少,一个是宁家抱错的女孩儿,刚找回来。”
谢家的可以关注一下,宁家的倒是无关紧要了,李铖的心中有了计较。
暂时抛开这一切,李铖专注于自己手里牵着的马儿。
这马儿全身是棕红色的,远看泛着毛水的油光,近看肢势端正,牙口整齐完好,眼睛有神。
计焕然不禁称赞道:“好马!”
纵使谷雨不懂马,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匹好马。
只有谢长宵不动声色,他今日就是为这马儿而来。
马儿格外地性子烈,李铖亲自训。
前几日他拿着马鞭在马儿的边上吓唬,从早上吓到晚上,吓唬了好几天,马儿也不听话。
一般烈的马儿一天就能驯得差不多可以给人骑,再烈的性子,也就三五天的事情,这匹马儿不同。
李铖算是训好了,又没训好。
他牵着它,它跟着走。
他喂东西,它吃。
但是李铖要摸头,它不让,要骑它,它就会扬起前蹄将人甩下马,不过分寸极好,一点不伤人。
李铖今日还换了方法,他带了苹果来。
苹果递给了马儿,马儿吃,吃得还很开心高兴,吃完了还要。
“给摸一下就还有的吃。”
为了苹果,马儿勉为其难同意了。
李铖伸手,今天他竟然能摸到马了,天可怜见,他快要成功了!
就是马鞍还不让放。
谢长宵从rose的马背上下来,他剥开手中的糖纸,今天他带了方糖。
将剥好的方糖挡在掌中,rose凑近,rose甩甩马尾巴,没吃。
反倒是李铖的马儿,耳朵收音穿过所有的噪音,精准地捕获了糖纸剥开的声音,李铖买没摸到第二下,它扯开缰绳,纵身一跃跨过高高的护栏,哒哒哒跑过来将谢长宵手中的方糖一卷而空。
吃完了还拿脑袋凑过来拱拱,好像在问谢长宵还有没有。
谢长宵又剥开了几颗,今日他带的方糖,全进了它的肚子里。
谢长宵确定了,是他的马儿。
谢长宵唤了它的名字:“常开。”马儿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在回应。
谢长宵伸出手靠近,等待马儿的反应。
马儿的耳朵随意转动,眼神温和。这是好的信号,谢长宵的手贴在了马儿的脸上。
马儿通人性,凑过来蹭了蹭。
谷雨也跟着摸了摸,不知道真正的马儿,摸着是什么感觉?
马儿似乎被挠了痒痒,抖落抖落脑袋瓜。
一人一马,很是和谐。
这马被人摸了?!跟过来的李铖有点绷不住了,啊,不对啊,这么容易的吗?
他辛辛苦苦训了那多天才能摸一下,是喂糖就行的吗?
不服气的李铖朝别人也要了点方糖,拿了方糖凑近到马儿的边上喂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