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要是你再敢对姜茹珍不敬,我就收拾你。看来你脑袋不太好用,全忘了是吧?
那我今天就身体力行的让你记住,谁惹姜茹珍不高兴,谁就该死。”
姜敏听到陆明峥的话不敢置信地怒吼,“陆明峥,我是真心爱你的。那个又老又生过孩子的姜茹珍有什么好?
我身体这么年轻,我长得这么清纯貌美,你为什么看不上我...啊——”
又是一声惨叫,陆明峥一脚踹到姜敏的胸口,将人踹出去五米远。
“噗——”一声,姜敏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她瞧着陆明峥犹如一只下山的猛虎朝她一步步袭来,姜敏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威胁。
陆明峥那眸子中的杀意犹如实质一般,让她瑟缩发抖,忍不住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就凭你也想跟姜茹珍比,你思想龌龊,品行恶劣,整个人散发着恶臭的低俗,看你一眼我都三天吃不下饭。
长得一脸獐头鼠目,你的喜欢让我恶心至极。就你这样的,坏到头顶生疮脚底冒脓的贱女人,丢到粪坑里都污了粪坑的环境。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陆明峥赤红着眼,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骂道。
姜敏被骂得满脸狰狞可怖,她看着优雅淡定的姜茹珍心里涌起阵阵不甘。
同样是姜家最受宠的女儿身,凭什么姜茹珍一辈子都被人捧在手心,像宝贝一样被珍重。
而她从小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凭什么姜茹珍可以不被下放,而要她们一家人要替她去承受那些苦难。
她看上姜茹珍的男人怎么了?
她就是要姜茹珍的全部身家,她都得乖乖双手奉上,捧到她面前卑微的祈求她收下。
这都是姜茹珍欠她的。
“我不服,姜茹珍,凭什么?你凭什么样样都比我好,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出门就被车嘎巴撞死...”
“啊——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
没等姜敏骂完,她的后脖领就被陆明峥薅住,连拖带拽地拖了出去。
鞋也掉了,脚跟也被磨破了,姜敏被陆明峥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后备箱。
陆明峥关上门发动车子就要离开,姜茹珍赶紧追了出来,扒住车窗紧张的问道。
“陆明峥,你干什么?你别做傻事,为了个人渣不值得。”
“放心,我不闹出人命...”至于人会不会活,就看她的运气了。
陆明峥发动车子,将人带到偏僻的海边,一处低矮的峭壁前。
不顾姜敏的挣扎将人手脚绑住,再用一根长绳这边绑住腰,那边绑住一块峭壁前的大石头。
兜头就将人扔了下去,姜敏掉进水里连续呛了好几口水才站稳。
她手脚被绑住,又被绳拉扯着,根本爬不到岸上去,只能无助地在这个三面被海水包围的岸边,被汹涌的海浪一遍遍冲刷身体。
她必须使出浑身的力气,才能站稳不被海浪冲倒。
否则要么呛喝到更多的海水溺毙在岸边,或者直接头磕到礁石上晕厥后被海浪淹没。
就这样,姜敏被泡在海水中整整两个多小时,她的体力早已经消耗殆尽,全凭一股想活着的意志力支撑。
刚开始,她还能对着陆明峥破口大骂,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开始苦苦哀求。
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纠缠陆明峥,更不会去打扰姜茹珍。
姜敏是真怕了,她怕陆明峥真的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在这个偏僻的海边,她死了几年都不会被人发现,兴许没几天尸体就被海里的大鱼吃光了。
谁都找不到她。
又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姜敏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陆明峥这才现身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将人拖到岸边一块大礁石后面便扬长而去。
直到第二天烈日当空照,快把她烤成人干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跌跌撞撞爬到路边,跪求路过的渔民将她送到火车站,她一刻不敢停留地上了火车直接回了阳城。
陆明峥太凶残了,她再也不要喜欢这个恶鬼般的男人。
呜呜呜...
她躲在火车的卫生间里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劫后余生的感觉太美好,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时刻牢记,远离陆明峥保命要紧。
没了烦人的苍蝇,姜茹珍的生活重新安静下来。
每天重复着家和图书馆两点一线的生活,不过这两天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她被人盯上了。
其实她也没看到人,就是一种感觉。
总觉得自己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不小心就被爆头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即便不知道是谁,她也能猜出来。
这个城市里除了秦亮之外,没人跟她有仇,想要害她。
过了两天,那人还没有行动,姜茹珍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她走进一家最近的派出所报案,说在她家附近看见了通缉要犯秦亮。
帽子叔叔们十分重视,想派人在姜茹珍家附近布控,一举拿下秦亮。
姜茹珍觉得等待太漫长,她怕那个家伙穷凶极恶再跑去挟持家里的几个孩子,还提前打电话通知了在外地的老大和欣欣。
不过,趁着他现在目标在自己身上,必须尽快将人抓捕归案。
她开口跟他们领导商量,“所长,我跟秦家的恩怨想必您也知道,秦亮犯了那么大事都不跑,却来我家附近转悠。
我想他肯定是想要从我身上弄一笔钱再逃走,我建议用我做饵,将人钓出来再现场抓捕。”
“什么?用你做饵?不行,这太危险了。”所长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第129章 以身作饵
“是我危险还是秦亮更危险?如果不能将人尽快抓捕归案,他再伤及无辜怎么办?”
姜茹珍郑重严肃地反驳,“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我。所长,别犹豫了!”
“这......”所长真是左右为难。
以往这种时候确实会采取姜茹珍说的这种以身作饵方法,减轻群众受到的伤害。
可毕竟上面交代过了,要着重保护姜茹珍的安全。
他不太敢冒险,但现在形式确实严峻,秦亮都已经找上门,他们要不尽快抓人,那姜茹珍真的有危险,他照样吃不了兜子走。
拼了,要是真能当场抓住人,那他就立了头功。
“行,那就辛苦姜同志了。你千万小心啊,犯罪嫌疑人很擅长伪装,还有些反侦察能力,你身边无论哪个陌生人接近你,都要注意。”
商定好计划,姜茹珍偷偷从派出所后门出去。
回到家后,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姜茹珍脱下裙子换了一身利索的长裤长衣,戴了顶帽子出门,慢悠悠沿街溜达。
路过一处十字路口,一位老大娘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吓了姜茹珍一跳。
她还以为秦亮伪装成一个老太太接近她,可认真看了几眼之后,发现就是个普通农村老大娘,找不到女儿家向她问路。
虚惊一场,姜茹珍继续往前走,路边卖菜的老大爷招呼她过去买菜。
“都是家里种的,新鲜的菜,姑娘,买点吧!”
姜茹珍凑过去假装挑菜,仔细研究了老大爷一会儿,她失望地摆摆手,跟周围的便衣打招呼表明这人不是秦亮。
虚惊了两场,姜茹珍原本轻松的心神逐渐绷紧,原本以为秦亮就是个大老粗,应该很容易抓捕才是。
没想到他那么阴险狡诈,又十分小心翼翼轻易不露面。
心里烦躁不安,走到一处人工湖边,她敲了敲腿肚子,随意坐在长条凳上。
她已经走了大半天了,秦亮这家伙还不现身,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今天不会是白溜达这么长时间,无功而返吧?
就在她刚刚放松心神之际,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奔着姜茹珍冲去。
姜茹珍猛地回头,看见来人手中捏着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立刻惊叫起来。
“救命啊——”
她一声尖厉的惊叫,刹那间惊动了周围所有埋伏的人,还没等那道黑影近前,就被四五个便衣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姜茹珍惊魂未定,被不断涌来的人瞬间挤到人群之外。
所长从埋伏的地方冲出来,扒开人群仔细查看。
“他娘的,狗日的秦亮还挺精明,专挑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出手...”
他抬手扯了扯对方的胡子,疼得对方哎呦哎呦直叫,“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我就是找个地方洗洗水果刀,一会儿要切水果,你们抓我干什么?”
捏着手中真实的胡子,所长瞬间脸色惨白,不对啊,这人不是秦亮...
糟了,姜茹珍呢?
“姜茹珍...姜茹珍...”
他回头到处翻找,却见远处姜茹珍跟着两名便衣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后飞快地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