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就这样等着，到了祭祀这日街上开始热闹，有不少人拉着板车，板车上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估计是祭祀用的。
苏暖感叹道：“祭祀还真是很重要，可惜屁用没有。”
空间灵笑道：“是啊，不过也算是一个美好的寄托，想通过祭祀来抚慰不安的精神。”
苏暖点头，“其实祭祀没有错，但用人命来祭祀就不好了。”
空间灵叹口气，“人类的进步是通过战争促进的，你信不信？”
苏暖愣住，“战争？”
空间灵点头，“嗯，每一场战役都会促进人类的进步，大战之后进步的更快。”
“因为大战之后是盛世，人们就会开始研究各种东西，尤其是军事和农业方面。”
苏暖感觉说的有道理，每个朝代更替也是文明的进步，所以后世人没资格去评判前人战争的好坏。
她站起来，伸手捞回破碗，里面还有好心人给的几枚铜钱。
她笑道：“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有着好心人。”
空间灵问：“怎么？要为这几个好心人冒险？”
苏暖呵呵一笑，收好铜钱，“不算是冒险，举手之劳吧。”
她找个角落进了空间，将自己打扮成男子，穿上了增高鞋，乍一看就是个十六七的大小伙子。
出空间后就跟着那些百姓走，祭祀的地方居然是河边。
到了河边，苏暖看见四个鼎，里面有水，现在还是空的。
她看了看没看见祭品，心里很纳闷，“祭品不在这里，难道还在那个红墙院子里面？”
空间灵说道：“我觉得是在后面的马车里面。”
苏暖回头，看见有人拉着一辆马车过来，只是他们并没有到河边，只在城门口那里停着。
一阵风吹过，掀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子，看见里面有红色衣服。
苏暖问：“祭祀用红色的衣服吗？”
空间灵回答：“应该是为了喜庆。”
苏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大型祭祀，所以她并不知道规矩。
如果孩子在马车上，她就不能在河边挤着，于是慢慢的往后走。
河边的百姓很多，挤来挤去，苏暖就像是挤不过人家被推出来的一样。
她慢慢靠近马车，车夫怒道：“走开，别靠近祭品。”
苏暖立即点头哈腰的说道：“对不住，我突然内急，要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车夫嫌弃的说道：“去去去，滚远点。”
“是是是。”苏暖走开，贴着城墙往远处走去。
她问道：“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引开那个车夫？”
空间灵说道：“祭祀不是在晚上吗？等等看，先不急。”
苏暖没办法，只能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进了空间。
海蓝看见她进来，问道：“外面开始祭祀了吗？”
苏暖摇头，“还没有，要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马车，我把孩子们收入空间，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换给猴子。”
海蓝问：“那你知道哪些是河祭，哪些是火祭吗？”
苏暖傻眼，这上哪儿知道去？
第297章 行踪被祭司发现
这下不仅苏暖沉默，海蓝和空间灵都沉默下来。
如果换的孩子是要扔河里的，那岂不是白换了？还有可能被人察觉祭品有问题。
苏暖叹口气，“我再出去打探一下。”
等苏暖离开空间，她来到人群后面拿出瓜子来磕。
旁边有个大娘挤不进去，闻着瓜子的香气吞了吞口水。
苏暖立即抓了一把递过去，“大姐尝尝。”
“哎，谢谢大兄弟。”大娘立即接过去咔咔的磕起来。
一把瓜子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苏暖问：“大娘，这祭祀要什么时候才开始？”
大娘回答：“得子时呢，现在还早。”
苏暖点点头，“那等会儿得回家吃个饭，不然到了晚上还不饿死。”
大娘说道：“不用，等晚饭的时候大祭司会法神水，喝了不仅长命百岁还能不饿。”
苏暖，“……”大还丹都没有这作用，你们确定喝的不是毒药？
当然，这话她没说出来，于是满眼期待的说道：“那好啊，我得等着。”
大娘又跺脚说道：“可惜我挤不过去，前头给的神水一定比后面的好。”
苏暖趁机问道：“今年的祭品齐了吗？不知道那些特别的祭品穿什么衣服。”
大娘说道：“齐了，往年都是水中的穿红，今年说是要大祭，所以还有火祭。”
苏暖接着问：“那火祭的穿什么？”
大娘看了苏暖一眼，不解的问：“火祭穿白，你不知道？”
苏暖摇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祭祀，我们村里可看不到，最多就是给河神送个新娘子。”
大娘脸上的警惕消失，“也对，村里头最多就是送个河伯新娘，哪有我们城里讲究。”
苏暖连忙回应，“是是是。”
说着她又塞了一把瓜子过去，现在离天黑还早着，一点瓜子换来个话痨说八卦也挺好。
等到天黑后，围观的人不减反增，最后一排哦度挤到了城门口。
苏暖看看马车，近在咫尺，车夫只是眉头紧锁没有赶人。
她在心里问：“看见凌云了吗？”
空间灵说道：“你不是让他去河面做准备？”
苏暖叹口气，“他就那么相信我能把孩子换出来？”
空间灵说道：“你都说了两遍啊，他不信你信谁？难道你觉得一个人把你说了两遍的话还不放在心上，那才是好的？”
苏暖摸摸鼻子，好吧，怪我咯。
她撒了点催眠粉到车夫那边，车夫的眼皮开始沉重，没多久便靠在车辕上睡着了。
苏暖趁机钻进马车，里面的八个孩子都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巴，左边坐着四个红衣服孩子，右边坐着四个白衣服孩子。
她用意念将孩子们收入空间，活人可以进空间，只不过进去就会昏睡，除非像那五十个智商不高的才能保持清醒。
苏暖也进了空间，将孩子身上的白衣服脱下套在去了毛儿的猴子身上。
海蓝问：“这红衣服的怎么也收进来了？”
苏暖回答：“我怕他们察觉对面的孩子消失，如果吵闹起来会破坏计划。”
海蓝点点头，“嗯。”
等换好衣服，苏暖回到马车，就爱那个孩子和猴子都安置好，她又悄悄的离开马车。
等月上树梢的时候，大祭司被身穿黑袍的人用滑竿抬着来到河边。
苏暖找个角落利用飞鸟和监视器查看大祭司的动作。
她脸上带着一个黄金鬼面具，手中的拐杖挂着铃铛，挥舞的时候会有铃铛声传出。
过了一阵，有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开始抱着瓶子分发神水。
他们不用杯子，直接倒在百姓的手心里，百姓就跟吃到什么美味一样把手心都舔了一遍。
苏暖表示很嫌弃，她接了神水装模作样的喝了，实际上水都流到了袖子上。
但这水有一种甜味儿，嗅得到，也许就是普通的糖水。
等所有人都喝过神水之后，大祭司跳到一面巨大的鼓上，用脚在上面踏出咚咚的声音。
苏暖听着这鼓点，总觉得它怪怪的。
空间灵说道：“你快看，那些百姓好像都被控制了。”
苏暖抬头看去，离自己最近的话痨大娘眼神呆滞，可嘴角却挂着充满幸福的微笑，这是陷入了美梦里面。
一刻钟后这些百姓都开始跟着鼓点开始舞动手臂，跳的乱七八糟。
苏暖不能不动，只能跟着一起抽风。
鼓上的大祭司环视一圈，又开始呜呜哇哇的怪叫起来。
苏暖问道：“能翻译一下吗？”
空间灵嫌弃的说道：“不就是鬼叫吗？没有翻译价值。”
苏暖无奈，可能这家伙是真的在随便瞎叫。
大祭司带着人足足跳够了一个时辰，百姓居然都不累，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情。
苏暖心头一跳，说道：“那水里不会有蛊虫吧？”
她赶紧翻看袖子，袖子上原本湿了的地方呈现了红色。
空间灵说道：“是有蛊虫，不过这种蛊虫怕干燥，你袖子干了，它们就死了。”
苏暖松口气，还好自己手上没伤口，不然可能会中招。
大祭司看了看天色，月亮快到头顶，她说道：“吉时已到，将祭品归位！”
四个黑袍人来到马车旁边，一人夹着两个孩子带去了前方。
苏暖从监视器里看着前面的景象，她有些紧张，怕大祭司检查白色衣服的祭品。
好在大祭司并没有仔细看，挥挥手，“归位！”
黑袍人将红衣服的孩子放在小船上，他们将船底的木塞子拔开后把船推向河中心。
苏暖不担心那几个孩子，凌云一定会把他们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