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眯了眯眼睛，“那些孩子就必须死吗？”
凌云没有说话，显然他并不愿意管这件事。
苏暖心里还是惦记那些孩子的，尤其是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孩子，对于小孩受苦就特别无法接受。
她气呼呼的说道：“天灾都是气候……老天爷说的算，并不会因为祭祀的牲品是人而改变。”
“无论是神佛还是菩萨都是仁慈的，他们怎么可能愿意看见用人做祭品？”
“也许冬天的雪灾就是他们去年用人做牲品而引起的，今年再用人来祭天，弄不好会颗粒无收。”
凌云沉默片刻说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你想怎么做？直接把孩子偷走？”
苏暖想起前世秋收前的蝗灾，如果想杜绝用人祭祀，这个情况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那么祭祀就必须举行，到时候自己把祭品换了就好。
只是不知道那个大祭司还活着没有，她死了就没人主持祭祀了。
凌云见苏暖不想走，问道：“你要等祭祀？”
苏暖点头，“嗯，河里的孩子就交给你去捞起来，我去把其余的祭品换掉。”
凌云摇头，“不行，你已经没有宝贝，带什么东西都不方便，我去换祭品。”
苏暖一怔，“你……你不是不打算管吗？”
凌云皱眉说道：“我看你挺想管的，你是我嫂嫂，我肯定要帮你。”
这话让苏暖心里舒服了不少，本来看他不想管的态度坚决，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现在算是突然给了个惊喜。
空间灵说道：“其实你刚才问的也有毛病，你就说你想做什么，然后问他愿不愿意帮忙就好，他肯定不会拒绝。”
苏暖沉吟片刻，好像是这样，自己想做什么，先说出来，然后再讲自己的需求，对方愿意帮忙肯定会帮，不愿意的话被拒绝也没损失。
她微微一笑，“好，我想救那些孩子，但不能提前救。”
“嗯……我说个情况你听一下，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天气状况。”
凌云立即严肃起来，“嫂嫂你说，我听着。”
苏暖看他像个上课的孩子般认真，当下柔和的一笑，“我们冬日里的雪很大，那么肯定有有地方会变得雪少，雪少就表示会出现旱情，有了旱情就会出现蝗灾。”
“所以我们要预防秋季有蝗灾，但我们也可以把蝗灾说是上天的惩罚……”
凌云非常聪明，一下子就找到重点，说道：“你想让大家以为这次的祭祀成功了，然后再借天灾来说用人做祭祀不仅不能保丰收，还会惹怒上天的神佛。”
苏暖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太聪明了。”
凌云被夸奖的脸上一红，他眼神躲闪的说道：“是嫂嫂说的比较直接，不难猜。”
苏暖突然觉得凌云也没那么讨厌，自己只要把诉求说出来，他好像就没拒绝过。
空间灵说道：“凌云就是个直男，你跟他直来直去，保准要一得一，要二得二，你想要一得二就很难了。”
苏暖不解的问：“要一得二什么意思？”
空间灵嘿嘿一笑，“就是你想要什么只说一半，另一半让他猜，那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苏暖恍悟，懂了，原来自己也免不了俗，话说一半让他猜，就好比自己说喜欢吃甜的，等着他把自己最爱吃的甜品奉上，那怎么可能。
毕竟甜的东西多的是，很有可能他猜的、拿来的是自己最不喜欢的甜品。
那样子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自己想吃桂花糕，保准他不会拿来红豆糕。
凌云见苏暖又沉默了，有些焦急的问：“能不能说说你的想法？”
苏暖看了一眼大门，没人追来，可能尾巴被凌云的人给扫平。
她说道：“你看看是住下还是先回去，到了祭祀那天你提前去河边做准备。”
“我就找机会把祭品换了，正好还有时间去找几只猴子。”
五六岁的小娃用猴子来代替完全没问题，只不过猴子要先退毛。
空间灵说道：“上次那几只狒狒呢？跟它们要，猴子也是它们的食物。”
苏暖心里一喜，“好，我知道了。”
首先要甩开凌云，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呼唤那些狒狒。
凌云想了一下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苏暖立即唤来飞雪，直接飞走。
那些狒狒就在峭壁后面安家，苏暖很容易就能通过监视器找到它们。
找到狒狒头目，苏暖说道：“带我去猴子多的地方。”
狒狒头目眼珠子乱转，就是不动地方。
苏暖知道这是在要好吃的，她拿出空间里的水果和蔬菜，又拿了一条鱼。
狒狒们吃饱喝足这才欢快的带路。
最终苏暖在罗刹国境内找到了一群猴子，这里的树木挺有意思，树干就跟花瓶一样，很粗壮。
可从叶子上看这些不过是些普通的果树，为什么树干变异了？
苏暖落地，上前查看这些树干，这一看不要紧，她惊喜的说道：“这是猴儿酒啊。”
空间灵伸长脖子到树上面看了看，“这些猴子也是聪明，在树木不是很大的时候将树心掏空装水来撑开，慢慢的就变成了这样子。”
“然后它们往树内塞果子，经过天然发酵变成酒。”
苏暖在树干上找了一下，没找到口子，纳闷的问：“它们怎么放酒出来？难道这些容器都是一次性的？”
第296章 看热闹会死人的
空间灵说道：“应该不是，要不把猴王抓起来问问？”
苏暖点头，“走，抓猴王去。”
虽然口中说走，她还是先给树干穿孔，把里面的猴儿酒给放了出来。
酒香不错，就是颜色难看还浑浊，毕竟猴子们可不懂什么叫过滤。
放了两坛子出来，苏暖就停手，放过酒的树干也用树枝堵上，让猴子重新酿酒。
苏暖懒得跑，拿出一筐水果说道：“去把它们猴王抓来。”
狒狒们看着果子立即来了精神，它们欢呼着跑出去。
猴子是怕狒狒的，但有些猴子比较贱，看见强大的猩猩或者狒狒也不跑，还在高处做出各种挑衅的动作，结果最终都没落个好下场。
没多久，狒狒头目拎着一只毛色发白的老猴子过来。
苏暖看着那只猴子问：“你是猴王？”
谁知这老猴子根本就不听完，直接扑上来呲牙咬向苏暖的脸。
空间灵用大脸盘子当巴掌，啪的一下将老猴子扇飞。
它哎哎叫起来，“哎哎哎……我的脸……”
苏暖也是无语，“你不是有手吗？干嘛用脸扇？”
空间灵委屈的说道：“我……我这不是着急嘛，你还笑我。”
苏暖忍着笑说道：“没有，谢谢你呀。”
空间灵也是没心没肺的，它不会生气，问道：“是不是拍死了？”
苏暖走过去踢了踢，猴王估计是年纪大了，一动不动，看着是死翘翘了。
空间灵说道：“要几只？”
苏暖想了一下，他们虽然放走了两个孩子，但肯定有备用的，所以需要四只猴子来替换。
“再来三只。”
空间灵来了精神，“好嘞。”
它伸长了脖子，甩开叶子手又去拍死三只看戏的猴子。
它把猴子扔到苏暖面前，说道：“有时候看热闹会死人的。”
苏暖呵呵一笑，“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她将四只猴子扔到空间灵，让海蓝帮忙处理一下。
空间灵问：“猴儿酒要收吗？”
苏暖点头，“收，来都来了怎么可以空手回去？”
“这些酒回去后还要过滤，就是比较费坛子。”
空间灵不解的问：“为什么费坛子？”
苏暖回答：“因为每棵树内的果子不一样，酒的味道就不一样，所以一棵树内的酒液就需要一个坛子来装。”
空间灵点头，“原来如此，如果能训练它们就好了。”
苏暖环视一圈，最后摇摇头，“不用，我们回去发展，只要有果树就能引来猴群，到时候它们想酿酒也就是那几种果子，完全可以掺和到一起，味道大差不差。”
空间灵嗯了一声，看着狒狒们有序的分筐内的水果，“可惜狒狒不会酿酒。”
苏暖沉默片刻说道：“为什么非要猴子酿酒？我觉得按照你给我的知识去做果酒和粮食酒能更好。”
空间灵想了一下说道：“也是啊，干嘛非要猴子来酿酒呢？其实并不好喝。”
这些酒闻着有酒味儿，可也带着一些酸味儿，毕竟不是用糖来酿造，口感上也就是图个新鲜。
收好酒，天色已经暗了，苏暖去空间灵里休息，天亮后重新混入北雪国边城。
这次扮演成乞丐，找个地方坐着，观察街上的人。
那个大祭司应该是没死，行人没表现出异常，就是巡逻的士兵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