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不用装傻,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心思多着呢,也聪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要踢铁板,你这么聪明,看得清楚局势,依仗谁,才能混下来,不然……”
程安宁没成想赘婿这么明目张胆,敢说得那么明显。
“好了,小程,出去吧,我给你点时间考虑,我明天要出差,出差回来会找你,你到时候可要想清楚了。”
程安宁无语,脸上赔笑,走出办公室之后,立刻变脸,恶心得想吐,这叫什么,遇到职场骚扰了?
但对方没有特别明显的骚扰,她不确定这个边界感。
程安宁回到工位上继续写方案,没多久,有个人送了一些水果过来,直接放在她桌子上,她叫住那个人,说:“这是什么?”
“
哦,这是送你的。”
“送我?谁送我?为什么送我?”
“就是送你的。”
程安宁:“……”
下一秒,微信多了一个加好友的申请,是个小号,她有种直觉,应该像是倪总,她通过申请,对方发来一个笑脸表情包,然后说:【女孩子应该多吃点水果,养肤,我特地让人从国外买回来的,进口的。】
进你大爷。
程安宁心里吐槽,她没回复,又不好处理这一篮子的水果。
隔壁的同事看见了,凑过来神秘兮兮说:“倪总送的水果?”
“你怎么知道?”
“倪总骚得很,前阵子看上一个客服部的小妹妹,99年的,又是送水果送美容院的会员卡,还送花送下午茶,那个小妹妹有男朋友的,这样还接受倪总的水果花美容卡,倪总的老婆孩子都在国外,什么意思,你懂的。”
程安宁又被恶心到了,什么老东西,问同事:“那后来呢?”
“那小妹妹不傻,占了点小便宜,天天在朋友圈晒和男朋友的照片,给所有人看,不过这小妹妹也是的,什么垃圾的便宜都占,我替她男朋友不值,我男朋友要是做这事,我立刻分了,什么人啊。”
原来是没吃到,老东西换目标了。
程安宁被恶心了一天,晚上被王薇叫回去吃饭,她吃不下,扒拉几口就想走了,老太太忽然重重放下筷子,但是没说话,餐桌气氛一下子变了。
王薇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给老太太夹菜,转移话题,同时跟程安宁说:“宁宁,你去院子帮我修剪一下那些花。”
程安宁就去了。
她正修剪着,身后忽地响起脚步声,周靳声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不吃饭在这干什么?”
她回头一看,说:“小叔。”
“问你话呢。”
“哦,我吃饱了,在帮我妈修剪花。”
“吃饱了?”
“嗯。”程安宁拿着剪刀站起来,手上沾着泥土,脏兮兮的,鞋子上也弄到了点,“小叔,您刚回来吗?”
周靳声含糊不清“嗯”了声,说:“别剪了,晚上蚊子多,进屋来。”
程安宁说:“好。”
她跟着进屋,周靳声说:“去洗手。”
程安宁去洗了手,隔着墙壁,这里和餐厅有点距离,周靳声看她的手一眼,说:“洗干净了?”
“嗯。”
周靳声说:“上楼吧,和你说点事。”
程安宁纳闷,他们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想是这样想,她还是上楼去了。
周靳声先到书房,程安宁到的时候,他在抽烟,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他身后的落地木质书架被岁月浸成深褐色,边角磨得发亮,架上的书脊大多泛黄卷边,她以前经常来他书房做功课,看书,累了直接睡在沙发上。
那段时间无忧无虑,可以坦荡荡和周靳声来往,可是现在不行了,她很心虚,心里藏着巨大的秘密,不能为人所知。
“小叔,怎么了?”程安宁问他。
周靳声说:“遇到麻烦了?”
“啊?没有啊,我能遇到什么麻烦。”
周靳声坐起来弹了弹烟灰,说:“真没遇到麻烦?”
“没有。之前遇到一点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不过小叔,就是上次我律所找您,您不是不在吗,问了您的同事,已经解决了。”
周靳声:“工作呢,没遇到麻烦?”
“没有,一切顺利。”
周靳声说:“之后有问题可以直接找我,电话你又不是没有。”
“哦,好的,小叔。”
周靳声随意扫她一眼,她穿着短裙,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略微拘谨,放不开的模样,明显和他生分了很多,关系不似以前亲近。
“没什么事了,出去吧。”
“好,那我出去了。”程安宁起身离开了。
周靳声继续抽烟,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透气,喉结滚了滚,莫名感觉一股燥热,而且久久没能消散下去。
……
过了几天,周老太太办了场家宴,周家人都在,程安宁也回来了,她的兴致恹恹的,没有什么兴趣,反正周家每次这种家庭聚餐日,她都游离在外,和她没有关系,最忙的还是王薇。
周家今天格外的热闹。
周宸和周靳声陪老爷子喝了点酒,老爷子这些年身体不好,加上年纪大了,很少喝酒,今晚例外,周宸也没拦着,陪着喝了点。
更别说周靳声了。
程安宁看他们越喝越多,她帮忙倒酒和加冰块,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一直喝到老太太回房间了,他们才散,周宸和王薇扶老爷子上楼休息,程安宁看周靳声还坐在那喝,就说:“小叔,你是不是喝多了?”
周靳声说:“你扶我?”
“哦,行啊。”程安宁没想太多,扶他一下而已。
这会已经很晚了,其他佣人都在忙,顾不上这边。
周靳声步伐虚浮,踉跄了一下,浑身的酒气。
程安宁心想他们今天有什么可开心的,要喝那么多,她扶着他上楼,走几步就停一下,一直送他到房间了,开门进屋,灯还没来得及开,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喝了多的人压着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在她身上,脖子间是他喷涌出来潮湿的呼吸声。
“小叔……”
她推了推他,推不动,喊他,他也不应,跟没听见一样。
“你、你真喝多了,你放开我,小叔……”
忽地,一只大手落在她腰上,虎口掐着她纤细的腰身,她猛地站直了腰,不敢发出声音了。
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头皮,阵阵酥麻,她一下子怔住了,不敢相信,他在做什么。
“周、周靳声……”
她又喊他,声音微微颤抖。
感觉有些恐惧。
周靳声没应她,似乎喝多了,一切出发点都是酒精催化出来的。
他身上的酒味是真的浓烈。
周靳声更用力抱着她,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紧紧的,将她胸腔里的氧气都抽走了一样,她无法言说,双手更是无处可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靳声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纤细的脖子。
这下子,程安宁彻底呆住了,身体的血液快速流通,热了起来,她吞了下唾沫,紧张到无法呼吸。
等了一会儿,周靳声继续往下,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带,吻上她的唇。
第675章 无法面对
程安宁瞪大了眼瞳,好半晌没敢动作,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还是维持现状。
维持现状便是顺从他……
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行为,难道和她一样?
程安宁咽了咽喉咙,双手无处安放,可随着他不断深入的吻,她的意识在一点点溃败,没了防备的心思,反而鬼使神差一样,深受蛊惑,紧紧抱住他的肩膀,但她实在笨拙,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干脆任由他的索取。
明明她没有喝酒的,可像是喝了酒一样。
在酒精的催化下,身子渐渐发软,要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赵靳堂托住她不断下滑的身体,滚烫的大掌包裹住她的臀瓣,吻着她的唇和下巴,来到她脆弱的耳根处,潮湿的气息重重、沉沉喷洒过去,引起她皮肤的颤栗。
“别,别这样……”她仰起头,喃喃喊了一声。
周靳声没有搭理,动作没有停下来,手指轻而易举解开她的衬衫的纽扣,皮肤接触到了空气,束缚的感觉松开,她是在没有束缚的感觉后才陡然醒过来,意识到他进行了哪一步。
程安宁口干舌燥,陌生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她抿着唇,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动作,气息粗沉的厉害,有缺氧的感觉。
她的理论知识已经点满,但实践为零,就连初吻都还在,其实身体上的感官远不如周靳声带来的冲击大。
程安宁想到这个人是周靳声,自己就陷入了魔怔的感觉里,就好像如果这个人是周靳声,她是愿意的,而且他喝多了,不是吗,也许只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