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声无条件配合,当天晚上在书房加张床。
程安宁心想他要不要那么软骨头,怎么那么听话了,都不像他平时的行事作风。
她岔岔不平回到房间发微信质问他:【你不反抗?】
周靳声回复:【为你好。】
程安宁:【叛徒,你这个大叛徒,未战就降!】
周靳声:【乖,暂时忍忍,等生完孩子,我加倍补偿你。】
程安宁:【可我不习惯一个人睡觉……】
夜深人静了,周靳声等到王薇入睡,悄悄潜入房间。
程安宁听到动静,立刻想到是周靳声进来了,她有气,不想搭理,缩成一团在床上,床边深陷下去一块,周靳声躺了下来,身上微凉,声线轻柔询问:“睡着了?”
“没有。”
周靳声长叹一声,衣服布料和被子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无声放大,他进到被子里来,将人搂到怀里,轻声哄着:“我陪你睡。”
“不怕被我妈看见?”
“那就说我梦游。”
程安宁很不客气笑了出来:“谁信你啊。”
周靳声很自然的语气应她:“咱妈信。”
程安宁不知道怎么就红了眼眶。
她吸了两口气。
周靳声撑起身,“怎么了?”
她没说话。
昏黄的壁灯打开,程安宁手横在眼睛上,长发散了一枕,抽泣声音越来越明显,周靳声心头一紧,拿开她的手,她朝他吐舌头,狡黠灵动一笑,“上当了吧。”
周靳声无奈叹息,眼里全是对她纵容的宠溺,低下头吻她的唇,吻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是欠收拾。”
程安宁仗着肚子有‘免死金牌’:“那你教育我呀,狠狠地教育我,不要怂,谁怂谁是小狗。”
周靳声还真下不了手,一点手都不舍得下。
只能以吻封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好在客房和主卧不在一边。
周靳声是第二天早上快天亮的时候回的书房,七点才出书房,王薇一大早起床出门买菜回来做早餐,为了照顾孕妇的口味,王薇都是买当天新鲜的食材,不放冰箱过夜,免得不新鲜。
周靳声来到厨房跟王薇打声招呼,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王薇面前突然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卑微,无所适从,询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锅上在炖汤,王薇有条不紊在做煮面条,昨晚程安宁随口说想吃面食,她记住了,昨晚做了面团,醒了一晚上。
“不用。”
王薇看都没看他一眼,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周靳声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说一声。”
王薇‘嗯’了声。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几年,周靳声真没有这么和王薇难以相处的一天。
周靳声回到卧室换衣服,程安宁还在睡觉,睡觉不老实,踹被子,露出两只细白的脚,他走过去将她腿塞回被子里边,刚要起身去衣帽间,听到她嘟囔一声:“周靳声,你怎么猫猫祟祟的。”
“你说呢,我‘做贼’是因为谁?”
程安宁打了个哈欠,“昨晚做梦了。”
“梦到谁了?”
“梦到你了,梦到你去寺庙把头磕破了,求菩萨让我们下辈子再相遇。”
说到这里,程安宁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钻进他怀里,他顺手抱住她,问她:“然后呢?”
“就看到你三步一叩首,明明不信佛的人,却去寺庙拜佛,周靳声,这辈子还没过完呢,你就想下辈子的事了。”
他笑得无奈,就当是他去寺庙磕破头了,“宁宁,你怎么知道没有下辈子呢。”
“那你下辈子对我好点。”
“现在对你不好?”
程安宁努嘴,脸贴着他胸口,说不出来这个梦意味着什么,又代表了什么,“好,很好,要把我当祖宗供着,你要坚持。”
周靳声好脾气配合:“是,小祖宗。”
程安宁蹬鼻子上眼,下达命令:“现在伺候我起床洗漱换衣服。”
“行。”
两个人在浴室闹腾了好一阵子,王薇走到卧室门口听到程安宁撒娇的声音,默默转身走开,没有打扰。
吃早餐的时候,周靳声全程伺候程安宁,她要喝牛奶,他去热,她要勺子,他去拿。
王薇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忍了许久,瞪了程安宁一眼,说:“你能不能自己的事自己做。”
【周宁线结束,不写卓的,写也不会写太多,交代一下有个圆满,会写张棠周宁小孩一点校园生活,就当番外了。礼礼是飞行员了,周宁小孩是律师,继承家业,不能浪费周打下的江山。对了,周结婚的时候,宁问了他是不是领证了,我本意是周是骗宁的,那会周说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怕太多人当真就改掉了,所以周可以和宁到国外结婚,但领了也不能公开,就是这样。】
第512章 他这都不算什么。
程安宁刚想反驳,周靳声从厨房出来,恰好听见了,维护起她:“顺手的事,没事,她不是怀孕了么。”
“别拿怀孕当借口,才几个月,肚子还没大,到了五六个月是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程安宁嘴角一瘪,摆烂道:“我就是懒,
不想动。”
周靳声担心她们俩吵起来,伤和气,说:“没事,拿个东西而已,宁宁怀孕很辛苦,我多做点不碍事。”
王薇立刻将炮火对准他:“都是你惯的,你惯出个祖宗。”
周靳声笑笑就算了。
的确,在周家的时候,最惯着程安宁的也是他了。
吃完早餐,周靳声开车送程安宁去上班,每次都是送了她之后,他再去忙自己的,路上程安宁一边吃橘子一边说:“怎么样,我帮你扛了不少炮火,我妈都帮你说话了。”
“十分谢谢周太太。”
“这还差不多。”
周靳声说:“办公室有没有男士抽烟?”
“在办公室他们不会抽烟,我们办公室有不少女生。”
程安宁理解周靳声为什么这么操心,还不是担心她的身体,他的年纪不算小,她也快三十岁了,不算是最适合生育的年纪。
到了公司楼下,周靳声找地方停好车,从置物盒里抽两张湿巾帮她擦手,车里全是橘子味,他温柔交代些注意事项,她认真听他说完,没忍住补了句:“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周靳声气笑了:“嫌弃了?”
“不是啊,我怎么舍得嫌弃,我爱你都来不及,就爱听你说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伏在我耳边最后冲刺的时候,那喘息声有多性感。”
“程安宁,撩是吧。”
程安宁嬉皮笑脸:“我跟你学的。”
周靳声收起湿巾,说:“我过明后天出差,大概去两天,我不在家,你别和你妈妈闹不愉快,有事给我电话,或者等我回来,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整理她脸颊的碎发。
程安宁凑过来吻了吻他唇角,“知道啦,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到底是我妈吗,我现在可是家里最大的,恃宠而骄。”
周靳声没开保险,车门打不开,他点了点唇,“刚刚不够,再来一个。”
程安宁凑过去给他一个绵长的吻。
王薇来了后,他们俩在家里不能像之前那么自由自在,可以随时随地接吻拥抱,还不能睡一间房,周靳声忍得也辛苦,但是没办法,这个孩子来之不易,程安宁更不容易,他这都不算什么。
……
周靳声在外地出差在法院遇到温聿风,他被吊销法律执照,不能再从事律师行业,但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仍然可以从事法律服务工作,周宸的案子还没锤定,温聿风没有牵连,最大的惩罚也只是吊销执照,还能全身而退。
是陈家在背后保了他。
周靳声早料到温聿风娶了陈敏颐时就已经找到了后路。
“靳声,好久不见。”温聿风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随即朝周靳声走过来。
周靳声面无表情:“希望下次见面是你的葬礼上。”
“这话说得,靳声,没必要吧。你的仇人是周宸,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只是做一份工作,没必要把我跟周宸混为一谈。何况我现在的律师执照都被吊销了,也被业内通报了,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你不是还在这行混。”
“只不过在做一些简单的法律咨询,合法且合规。”
周靳声冷笑:“马上你这份工作也没了。”
温聿风看他:“靳声,非得赶尽杀绝?”
“一报还一报罢了。”
温聿风表情微变,他说:“靳声,我们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其实没有赢家,都是输了,周宸是倒了,你也受到不小的影响,实在没必要,和气才能生财,没有永远的对手,我手里有很多商业资源,不怕没案源,我们可以握手言和,合作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