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漂亮。”以至于回到北城后有段时间梦里都是她,像放不下的执念,侵入骨髓。
“不是,我是说,你没来找我……”
秦棠还记得那年成人礼,程安宁和卓岸都有家里人来,她跟秦父说过,问秦父来不来,秦父一脸不耐烦,她便没再强求,也不抱希望,秦父也确实没去,程安宁怕她孤单,一直陪着她。
张贺年挠挠她小巧的下巴,语调温柔,“担心你不愿意见到我。”
“其实我希望你来的。”
他刚去北城那段时间,她晚上经常哭,还经常梦到他,想起来心里泛着酸涩和苦闷。
“抱歉,棠棠。”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你治愈了我所有的不高兴。”
一旁的姜怡看傻了,看了看掏耳朵的陆城,又看了看和别的男人亲亲秘密的秦棠,她忍不住问陆城:“你们分手了?”
陆城想起什么,瞬间收敛起笑容,清了清嗓子,“那个棠棠啊,别只顾着卿卿我我了,快来拍照,拍完照解脱了。”
姜怡:“……”
张贺年对秦棠说:“去吧,在喊你。”
“那你等我一下,我等下要和你拍。”
“好。”张贺年答应。
秦棠和班里同学拍完合照便来找张贺年拍,张贺年不爱拍照,每次拍照都板着脸,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哥哥,放松,不要皱眉。”秦棠指挥他,“脸颊肌肉也放松一下,不然拍出来太凶了。”
张贺年下意识挑眉,“这么多要求。”
“那是,要留恋的,你快笑一笑。”
秦棠举着自拍杆,没开美颜,开了美颜两个人都变形了,直接原相机,尤其是张贺年,一开美颜,将张贺年的皮肤磨得死白死白,没有血色,并不好看。
天生底子好的人,经得住各种镜头和角度。
尤其张贺年。
张贺年任她揉捏,听她安排,好不容易拍完后,他出了一身汗,操心起以后要是拍婚纱照岂不是更累人。
秦棠乐滋滋的,仔细挑选照片,挑来挑去,都不舍得删,大概是和他的合照太少了,所以每一张都很珍惜。
“还要不要拍?”
张贺年脱了外套,露出白色的衬衫,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最上端两个位置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秦棠说:“可以,我们换个地方拍,走吧。”
陆城和姜怡在和其他人拍合照。
秦棠拉着张贺年去校园其他地方拍。
拍了几轮下来,张贺年满头大汗,以前在部队加练几十公里都没这么累过,他的袖扣解开,袖子挽到了手臂处。
见秦棠兴致高昂,张贺年不忍心扫兴,就陪着她去了。
热闹的氛围散去,天色也暗了下来。
秦棠换回自己的衣服,最后告别学校,和张贺年离开,她没有不舍得,也没有伤感,当初来这里念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迫的,她是没有留学计划,误打误撞,脱离了原先的职业计划,以至于现在回国也做不了临床医生,只能改变职业方向。
不后悔,也不会后悔。
人生哪里有十全十美的。
何况她得到了一个最完美的,那就是张贺年。
也算是心愿了却。
否则这辈子都会在不甘的执念里沉沦。
……
姜怡是晚上打来电话问的秦棠,“棠棠,我们是朋友吧?”
秦棠和张贺年去了酒店,她的行李没多少,都寄回国了,现在住酒店比较方便。
“是朋友,怎么了?”
“你和陆城……你、你们……”姜怡磕磕绊绊的,“我能问么?”
“其实我和陆城没交往,不是真的男女朋友。”秦棠略带愧疚的语气说,“抱歉,姜怡,瞒了你这么久,我和陆城是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才假装在谈恋爱。”
“欧操!你们俩叛徒!瞒着我!亏我今天担心了一整天,以为你学坏了,你知不知道我这颗心七上八下的。”
秦棠不好意思吐了吐舌。
“今天陪你拍照那个男的……”姜怡又磕磕巴巴上了,她要是没记错,她好像和秦棠吃过那男人的瓜!
“是的,是我男朋友。”秦棠自己也难为情。
和姜怡吃过自己男朋友的瓜。
一道雷劈死她吧。
“那个之前我应该没说过他什么坏话吧?”
秦棠笑:“没有。”
还是别提了。
打完电话,张贺年洗过澡的,在擦头发,长臂一伸,搂她到腿上坐着,问她:“聊什么呢?”
“我朋友,姜怡,今天和我拍照的那个女生,记得吧?”
张贺年含糊不清应了声‘嗯’,背部微弓,下巴靠在她肩上。
“之前我们俩吃过你的瓜,感情瓜。”
“我的瓜?”张贺年扬眉,两指勾住她下巴,“老实招来。”
“就是很久之前有人在网上爆料你和叶繁姿的感情纠葛,还牵扯到了圈内其他千金,那人还是张夫人安排和你相亲的女生。”
“继续。”
“其实就是捕风捉影的,胡说一通,也没什么。”
“你信了?”
秦棠犹豫,沉默,不语。
装鸵鸟。
张贺年不在意外界怎么评价自己,嘴长别人身上,如何议论,一个两个还管得了,多的根本堵不住,他只管自己,是不是问心无愧,尤其是感情瓜,他在意的是秦棠。
秦棠躲不掉他紧迫的视线,只能老实说:“有点难过,那阵子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生我气……”
“你也知道我会生气。”张贺年来了心思,翻起旧账,“窝里横,拒绝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怎么不会拒绝张夫人,她让你走你就走,以后还敢不敢了?”
秦棠果断摇头,“不敢了。”
是真不敢了。
张贺年丢了毛巾,环住她腰肢,灯光下,是浓情缱绻的一幕,有大概一周的时间没见面,又是最容易冲动的年纪,那把火很快不点自然,只需要一个眼
神,便心领神会。
秦棠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那个,她没随身带,没想到他会直接来……
张贺年眼神仿佛在开车,不想停下的意思,手已经往下了,剥衣服的动作熟练,声音哑得不能再哑,说:“如果有了,生下来。”
秦棠大脑皮层一下子炸开,这就快进到生孩子么?
“棠棠。”张贺年喊她,郑重其事,声线高级好听,“相信我。”
秦棠咬唇,知道答应会有什么结果,这一刻,她没有犹豫,明知道前面有可能是万丈深渊,还是点了头,答应他。
紧张和不安在所难免。
张贺年的手掌和她十指紧扣,掌心紧贴,密不透风,吻她的同时告诉她:“别怕。”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考虑她的年纪和现实情况,没有一次只顾自己不做措施。
这次,时间很久,比以往每次都久。
到后面,秦棠虚脱,汗涔涔的,很不舒服,分不清是谁出的多。
第147章 “你不嫁也得嫁。”
第二天下午的航班回的桦市。
秦棠一上飞机就睡觉,一觉睡醒,到桦市了。
她是被张贺年叫醒的,浑浑噩噩的,还没完全睡醒,听到张贺年说到了该下飞机了,她便跟在张贺年身后走,好几次踩到他的脚。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时,张贺年忍无可忍,干脆搂过她的腰往上一提溜,抱着她下飞机的。
秦棠跟他撒娇,吐了吐舌:“抱歉,真的太困了。”
“这么累?”
“恩。”她眼皮还在打架。
其实昨晚上一整晚没怎么睡。
有张贺年的原因,也有突然亢奋,就是睡不着,明明身体很累。
到了车里,叶准来接机,见到秦棠嘴很甜喊嫂子。
秦棠这下不困了,站直了身,“您好。”
虽然叶准比张贺年小,但也比她大。
该有的礼貌不能少。
就跟对待方维一样的态度。
上了车,张贺年拍了拍肩膀,示意秦棠靠过来,秦棠不要,坐直了腰,宁可靠在椅背上,也不靠他肩上。
叶准在开车,正襟危坐,一丝不苟正视前方,不敢看向后座一眼。
秦棠坐没多久又困了,车里太舒服了,轻音乐放着,回来时正好是早上,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她缓缓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秦棠睡着后,不自觉往张贺年那边靠,便靠在他肩上,他无奈笑了声,捧住她的脖子,免得她脖子不舒服。
回到了住处,叶准下车去后备车厢取行李,张贺年在车里温柔唤醒秦棠,秦棠揉着眼睛,困得不成样,茫然问:“到了吗?”
“到了,你要我抱你上去还是自己走?”
秦棠赶紧说:“我自己走。”
别动不动抱的,还有人在呢,被人看见多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