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他们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真是可惜，为了研究他们，我甚至不惜把我自己搭进去。”
宋远的表情狰狞，在柏纳斯注视下，他的脸皮开始急剧萎缩，皱纹爬满全脸。
“我费尽心思让他们□□，就是为了拥有一个完美的实验品，没想到他们竟然相信什么真爱，就算是赔上性命也把你送了出去 ”
“愚蠢！”
宋远突然回头，恶狠狠盯着柏纳斯，一改往日的和煦模样。
“为了拿到资金支持，我去接近许家那个女人，可惜她基因太差，生下的女儿体弱多病，不过是为了进化罢了，那个疯女人竟然想要和我离婚。”
柏纳斯感受到自己的力气逐渐恢复，他一边警惕地盯着逐渐暴躁的宋远，一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手腕。
宋远一脸痴迷地摸着玻璃，被泡在水里的K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没关系，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我才是你的造物主。”
趁着宋远转身的时候，柏纳斯眼神锐利，就是现在！
手臂肌肉绷紧，柏纳斯硬生生靠着蛮力，将束缚带扯断，一拳破空挥向宋远。
宋远喋喋不休地说着，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就在柏纳斯拳头将要落在他脖子时，他猛地转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躲过了柏纳斯的袭击。
他咧了咧嘴：“太慢了。”
柏纳斯的拳头落在实验台上，砰的一声凹下去一个坑。
宋远歪了歪头：“你不想和你的父母叙叙旧吗？”
回答他的是柏纳斯的一击扫尾，只见柏纳斯下半身已经恢复蛇身，粗壮地蛇尾向宋远袭去。
宋远没想到他被注射了药剂还能恢复，一时不察，被蛇尾重重扫过，撞在墙壁上。
他瘫软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他不在意地摸了摸唇角的血迹，“你可比他弱多了。”
柏纳斯没接他的话，不断用蛇尾砸向宋远。
宋远接连被撞，他摸着被撞断的肋骨，突然咧开嘴笑了。
“我说了，你真的很弱。”
宋远从口袋里掏出一针药剂，眼睛眨也不眨地扎在大腿上。
身体膨胀，扭曲，眼珠被挤爆，破烂不堪的衣物挂在身体上。
柏纳斯后退半步，盯着眼前的肉山。
宋远，不，那已经不是宋远了。
肉山往前移动，每走一步就有碎肉掉落，柏纳斯脸色凝重。
祂咧了咧嘴：“蠢。”
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舌系带被割破，又像是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制品。
柏纳斯揉了揉脖子，眼神犀利，率先出击。
蛇尾扫过，祂虽然块头大但动作十分迅速，被躲过去的蛇尾扫在两个玻璃囊上，应激而碎。
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
柏纳斯瞥了眼。
祂：“该我了。”
一双肿胀的双手朝柏纳斯袭来，柏纳斯偏了偏身子，借着他的力翻滚到他背上。
祂：“以为这样我就碰不到你了吗？”
下一瞬，硕大的肉瘤180°翻转，直直盯着背上的柏纳斯。
柏纳斯被重重摔在地上，砸在K身边，粘稠的液体沾满全身。
掌心被塞进一块锋利的东西，柏纳斯不动声色瞧了眼躺在液体里的人，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祂慢慢地走过来，“没有人能打败我。”
柏纳斯撑着身子站起来，“你错了。”
话音刚落，一只灰色的蜈蚣从背后跃起，足腕处带着疤痕。
“哥！”
柏纳斯眼神一紧，握着手里的东西冲了上去。
祂没想到涂乐会醒，并没有把涂乐放在眼里，不过是些抗争的蝼蚁，还用不上他费心。
涂乐被甩在墙上，拦腰被狠狠砍了下去，嘴里吐出一股鲜血，涂乐眼前一阵模糊。
祂还想说些什么，心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垂眸时，才发现，心口的鳞片。
“不……不可能。”
轰然倒地！
肉瘤还在蠕动，柏纳斯抽出鳞片，在他心口处狠狠扎下。
黑血溅在脸上，他不在意地抹去。
一切都结束了。
柏纳斯疲惫地靠在墙上，浑身发冷，他挣扎着去查看涂乐的情况。
涂乐躺在血泊中，眼皮颤抖，“哥，好痛。”
他整个人被人拦腰截断，血流了一整地，柏纳斯被眼前的鲜红刺痛眼睛。
柏纳斯：“没事的，你不是会再生吗？别害怕。”
虽然效果可能微乎其微，至少要试试。
柏纳斯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用鳞片刺破，鲜血滴在涂乐的伤口处，两摊血迹融合。
涂乐恢复原型，在血泊里静静趴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还好吗？”
柏纳斯抬头，K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柏纳斯沉默地点点头。
K：“你和洛桑长的很像。”
洛桑，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柏纳斯沉默地看着K极尽温柔地把女人抱在怀里，虔诚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送你们出去吧。”
柏纳斯：“那你呢？”
K笑了笑：“我的洛桑在这，我不能走。”
柏纳斯把昏迷的涂乐背在背上，站在门前。
K：“那个女孩很可爱，你也会拥有自己的伴侣。”
柏纳斯动作一顿，没再回头。
K脸颊蹭着洛桑冰凉的脸，真好他会一直陪着洛桑，伸手按下按钮。
实验室大门关闭，一股毒气从细微地空气孔喷出。
阳光照射在脸上，柏纳斯有些晃神。
不远处有人跑了过来。
……
“妈？”
说话的人是许智妍，“我知道一处地方，可能会是。”
那是一处废弃的游乐场，许挽星小时候很爱来这里玩，只不过废弃后，便没人再管了。
许挽星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人，豆大的泪珠滚落。
柏纳斯扯了扯唇，扯出一个笑容，背上的涂乐被人接了过去。
柏纳斯将许挽星揽在怀里，下一瞬汹涌的吻袭来，许挽星迫切地需要感知柏纳斯的存在。
柏纳斯紧紧揽着她的腰，吻过许挽星脸上的泪珠。
“都结束了。”
柏筠心看着不远处拥吻的两人，别过脸时红了眼眶。
真好，都结束了。
第53章 番外 再次见到小影……
再次见到小影是在一个冬天。
警翼给福利院捐赠了一批新的物资, 院长高兴地邀请他们去院里参观。
柏纳斯推脱不过，想起不久前许挽星随口提到的话，还是笑着应下院长的盛情邀请。
从那日过后, 柏纳斯身上的伤渐渐好转，但不可避免的留下了斑驳的伤痕。
许挽星眉头紧皱着, 用棉签沾取药物轻轻擦拭着柏纳斯胸口上那道最明显的疤痕。
柏纳斯垂眸，那疤痕横穿胸膛看起来确实不好看。
柏纳斯：“等有空我去趟医院。”
许挽星随手将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闻言没反应过来：“去医院干什么？伤口又痛了？”
柏纳斯摇头，捂着许挽星发凉的指尖, 放在自己胸膛上捂着。
“不好看。”
许挽星反应过来, 不免失笑。
许挽星：“没有，留疤不是很正常吗，我腿上也有啊。”
她将裤腿拉上去, 露出小腿上的疤痕。
“看, 之前跟林南出去爬山，结果突然下暴雨, 路太滑摔倒磕到的。”
柏纳斯没说话, 拇指摩挲着许挽星的疤痕。
痒痒的，许挽星下意识想抽回腿，却被柏纳斯压的更狠。
许挽星揉搓着柏纳斯的耳朵，眼里带笑：“痒。”
柏纳斯：“会觉得丑吗？”
许挽星有些好笑, 自从柏纳斯受伤之后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这个问题。
她捧着柏纳斯的脸，任意揉搓将他的脸嘟起来。
“不觉得丑。”
柏纳斯吻着她掌心, 屋外有风吹过，吹落枝头的簇簇白雪。
许挽星枕着柏纳斯的大腿，屋内暖气开的足，她有些昏昏欲睡。
意识模糊时, 突然想起来柏纳斯上药前想说的话。
许挽星伸手摩挲着柏纳斯的下巴，柏纳斯松开鼠标，捏着许挽星的手。
柏纳斯：“福利院院长邀请我们去参观，要不要去？”
许挽星眼前一亮，“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吗？”
柏纳斯点头，“警翼给他们捐了批物资。”
许挽星：“什么时候？今天去可以吗？”
柏纳斯看了眼屋外的雪，雪渐渐停了。
柏纳斯：“好。”
趁着柏纳斯联系院长的功夫，许挽星将上次做的糖饼小人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一出门，冷气扑面而来，许挽星下巴往围巾里窝了窝，整个人裹成一个球，只留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