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国内有可以独立调查杀人案的侦探吗？你的大堂哥平时接到过杀人案吗？’水无痕非常笃定。
祁天锦的大堂哥平时接到最多的单子是抓小三和找出轨证据，偶尔有一些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的找他调查原父母。
“有没有怀疑对象？这么残忍的凶杀案，警察一定会……”王一的话还没说完，李小姐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不可能是凶杀！我对象就在楼下，如果有人要杀害，只需要大声呼叫我就能听见了！我早就说过今晚我会在楼上加班！而且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杀人案！
我、我之前说过下楼的时候打了很多电话，但是警察查我对象收集的时候什么未接来电都没有！不止是我对象，连我手机里的号码都没有了！”
“给我对象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给我的父母打了几个，我父母的电话记录都在，只有和对象的莫名其妙小时了！”
“警察那边什么说法？”祁天锦问道。
“他们还在调查，案件详情不能和我多说。”
“你是老婆也不能说吗？”祁天锦又问。
“我们还没领证，只是同居，而且这里禁止办公室恋爱，所以没多少人知道我们在恋爱。”李小姐解释道，“警察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但我知道他们也调查不出什么，因为这就是个灵异事件！凶手是鬼！”
她急切地握住祁天锦的手，“你们、你们可以帮我吗？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在网上看见你们的信息才……”
祁天锦有些惊讶她会握住自己的手，整间屋子里看起来最靠谱的是王一，从他刚才的表现看，大家也会以为他才是头。
于是她点头，装模作样道，“放心吧，我们工作经验很丰富，只要价钱到位，其他都好说。”
罗艳娜心想：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嘴脸真丑恶。
第317章
“你就是，
我心中最爱的橘子汽水，
整个夏天都会因为你绽放……”
悠扬热烈的音乐声响起，李小姐受到偌大的惊吓，“是那个小偶像的歌！我对象的手机！”
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小姐，您先回家，这里我们会调查的，你对象的手机应该在警察局，不会出现在这。”王一连忙出声安抚。
李小姐试图站起，但是双膝一软，王二扶了一把。
陈波从办公室的柜子底下找出一部杂牌智能手机，刚拿出来的时候铃声就断了，手机没有锁，点开后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不光没有未接来电，手机卡和APP都没有，就是一部单纯的手机。
楼颜玉眉头拧起，“这里怎么会有部手机？怎么会有电话？”
“可能是因为……”祁天锦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你们看过《鬼来电》吗？”
罗艳娜伸出两根手指，对准祁天锦的脑门，‘嘭！’
响亮的一下让祁天锦成功闭嘴。
“黄小小呢？”楼颜玉问道，“她刚刚还站在我旁边。”
“她说去送一下李小姐，总感觉路上还会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就这么让她离开了？”祁天锦问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很紧张。
李梦不情不愿地解释道，“她和我们不一样，她不是金先生的手下，她……”
祁天锦了然，被怀疑是叛徒，送进来找机会做掉她。
现在的问题是，金先生如果是左恒的对立面，那黄小小有50%的概率是自己人。
‘不太可能，左恒说过没有派人进来。’
‘难道是新手炮灰？都加入星辰了应该不会太菜吧。’
楼颜玉从王一那接过手机，正在研究的时候，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小偶像的歌声再次响起。
“你就是，
我心中最爱的橘子汽水，
整个夏天都会因为你绽放……”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楼颜玉接起电话，同时打开免提。
万一听见声音的人意味着被鬼盯上，那大家一起还能分散掉一些危险呢……
电话里是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是棋艺公司吗？”
祁天锦想起这件办公室门口就有‘棋艺’二字，看来这是这家公司的名字，就像她大堂哥的公司叫‘祁祁爱美’那样。
私家侦探这四个字在国内充满争议，并且抓小三偷拍出轨证据什么的也多少涉及灰色地带，因此需要一个正常的公司做伪装。
“是，请为您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王一的声音很沉稳。
“我们是公安局的，需要找你了解一下，你认识李小苗吗？”
“认识，她是我们的客户。”王一回道。
“她昨天给你们打电话聊了什么？”
“一些业务咨询。”
“具体是什么业务？”
“围棋考段和学习的一些事情。”王一对答如流，“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昨晚被杀害了，手机里最后一通电话与你们有关。”对面的男人口风很紧，“她昨天打电话咨询时，语气怎么样？”
“很正常的语气，我们只见过一面，她还没开始报名上课，只是一些咨询。”王一不动声色回道。
“有监控吗？”
“这我不太清楚，要问负责人。”
“好，问到后请马上与我联系，这个案件也要保密。”
“嗯，知道了。”
王一挂掉电话后和祁天锦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对方底细，但已经知道李小苗是鬼了，总不能看着她这么快变成炮灰。
万一后面还有别的用处呢。
祁天锦她们三人一队，另外五人一队，一队往上找，一队往下找。
祁天锦她们从安全梯向上一层楼一层楼的找，十六层已经接近顶层了，楼上几乎全是空房间，很快找到天台。
天台的阳光强到晃眼，祁天锦脑子里在不断回想江爱国和李小苗口中相似度很高的鬼故事。
已知江爱国是只有她们宿舍能看见的一个NPC，并且他对她们怀有善意，那个故事会不会是一种提醒？
帅大叔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时不打算离开，然后一个保安上来说他的女朋友上来送东西，帅大叔意识到不对没有离开，随后来了第二队保安。
当时外面在下大雨，帅大叔通过保安脚上流下的雨水察觉到对方还是鬼，便躲在办公室没有离开，直到第二天才得以脱身。
不对。
祁天锦眉头微微皱起，帅大叔说，他没有摆脱那三个保安。
李小苗代表的是帅大叔吗？她被什么东西粘上了，然后死掉了？
祁天锦说了自己的猜想，楼颜玉说道，“也有一种可能，她代表的是那三个保安，她是这局游戏关键的杀人的鬼，黄小小是被她带走的第一个人。”
往上没有任何线索，她们只得往下和其他队友汇合。
一到十六楼层数太多，十层开始就布满了密集的小型公司，挨个差太过麻烦。
王二拿出一台小平板，，“没时间了，直接查监控吧。”
只见他把平板对准监控摄像头扫了一下，又操作了什么，平板上就显示出监控的图像。
祁天锦瞪大眼睛，现在科技都进步成这样了？
‘也可能是主神给的能力，王一还可以炸开游戏的入口呢。’水无痕说道。
每一层楼的楼梯口都有一个可以看见整条走廊的监控，十六楼的走廊清晰拍下她和李小苗同时离开的画面，二人一起走进电梯。
“快调到电梯的监控！”蓝天大声说。
祁天锦没有吭声，她觉得黄小小已经死了，都快和鬼手牵手了，能活才怪。
除非对方有什么可以保命的能力，比如W那样可以和鬼周旋，或者是从主神那里换了什么道具。
虽然祁天锦和月神的联系彻底断了，但是在遇见大人鱼前，她攒了几颗杀害玩家也不会受惩罚的蓝色子弹。
和祁天锦预想的一样，监控中的电梯空无一人，黄小小和李小苗走进电梯后消失了。
但是电梯里的按键停在七楼，电梯门打开，外面一片死寂。
这非常诡异，整栋楼总共有八部电梯，在如此繁忙的工作日，每部电梯都搭着人，一到十层楼的每部电梯口前都有等电梯的人。
除了黄小小和李小苗的这一部，大家像是瞎掉了，情愿等待漫长的电梯，挤进臭臭的人群，都不走进这部空无一人的电梯。
祁天锦在心里叹口气，‘都进星辰了怎么还这么菜？不知道落单必死吗？’
“去七楼。”王一拧起眉头，“李小苗也死在七楼，都小心点。”
七楼一整层都被警察的黄条封住了，六楼和八楼的安全通道锁死，电梯的按钮也全部失效。
他们只得坐到六楼再撬门进去。
八个人安静地挤在电梯，同时抬头看着红色的数字一点点跳动。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