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出现,将她们两团团围住。
惊惧之下,紫云浑身都没了力气,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抖的十分厉害。
权蘅强压着心中的恐慌,将紫云护在身后,佯装镇定的开口:“是谁花钱要买我的命?我不缺钱,可以出双倍,只求你们放过我!”
黑衣人中,为首的头头开口:“权大小姐,这不是你能打探的,乖乖赴死吧,早点上路,还能早点投胎呢!”
说完这话,他便亮出了手中的匕首,朝着权蘅刺来。
情急之下,权蘅拉着紫云在地上一滚,正好错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见她们两竟然还会逃,黑衣头目冷笑一声,“别挣扎了,去死吧!”
眼看着匕首即将刺向她的心脏,权蘅心中一阵悲凉。
她这一生,活的如履薄冰,只想求个安稳活着,不料竟这样难。
好像不论如何挣扎,早逝都是她注定的命运。
也罢,也罢。
这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坦然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忽然,一枚暗器不知从何处射了出来,正好刺入了黑衣头目的眉心。
下一秒,他惊恐的睁大的双眼,身躯轰然倒塌。
这一变故,不禁惊到了权蘅,更惊到了周围的所有刺客。
“谁?”
紧接着,闻峥手持一把长剑,便闯了进来,和这群黑衣人展开了厮杀。
这群人中,有人认出了他,“太子?!你为何会在此处?”
闻峥不言,只猩红着眼,抬手之间,便杀光了围在权蘅身前的刺客,“你去后面的灌木丛里躲着,我若没有叫你,你一定不要出来。”
此刻生死关头,权蘅说不出一句不字,点点头,便朝着他说的地方走去。
其实,她想说一句,你也要注意安全,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见她躲好了,闻峥终于没了后顾之忧,下手毫不留情,不多时,方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刺客们,尽数没了声息。
闻峥一身黑衣,长身玉立,手中提着一把长剑,剑尖之上,血滴滴滑落。
月光正好照耀在他的身上,衬的他更像一个修罗了。
这一刻,权蘅心中无端生了一丝恐惧。
以往,关于太子残暴嗜杀的传闻,只存在于别人的口中,此刻,他杀人的情形被她亲眼看见,她才有了实感——
这个人,真的不再是那个“阿徵”了。
闻峥杀光所有人后,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便朝着权蘅走来。
可他走的越近,却发现阿蘅竟然在后退。
而她的眼中,竟然有几丝害怕和恐惧。
闻峥心中叹息。
他已经尽力克制,不想吓到她了,但还是铸成了这样的结果。
走到权蘅面前后,他朝着地上的人伸出手,“没事了,阿蘅,起来吧。”
权蘅强压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握住他的手,借着这力道起了身。
虽然很不想求他,但是此刻她在荒郊野地,若是被一个人丢在这里,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峥,我想回家,你可以送我回侯府么?”
她鼓起勇气才问出了这句话,可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回复。
心中疑惑,她最终还是咬牙,拉住了他的衣袖,“求求你,带我回府好不好?这么迟了,我还没回去,爹爹娘亲肯定急坏了。”
闻峥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又是心痛,又是不忍。
方才那群黑衣人竟然能认出他来,必定是父皇养的暗影卫,那么今天阿蘅会被追杀,也是父皇的授意了。
从前的他,残忍嗜杀,可这一切,也是父皇亲手将他教成那样的。
那个人,远比表面看上去还要昏庸残暴。
父皇心知他的软肋是阿蘅,这次的刺杀,便是一个警告。
如果三日后他没有交出镇北将军的首级,那么死的,便可能是阿蘅了。光是想到会有那个可能性,便叫他心痛难忍。
如果现在就把她送回侯府,她不知还会面临多少危险。
闻峥闭上眼,深呼吸一次,终是做了一个决定,与其让她独自面临随时到来的危险,不如将她囚起来,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下一刻,他看向阿蘅,决绝道:“我不能把你送回去。”
听到这话,权蘅如遭雷劈。
“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既然敢不爱我,想逃离我,那便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说完这话,他打横抱起权蘅,将她放在马上,随后,一扬鞭子,两人便策马而去。
权蘅被这变故惊到,疯狂挣扎。
“闻峥!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在极度的惊惧之下,她对闻峥又咬又打,直到他手臂上的齿痕渗出血迹,她也没有停下。
闻峥忍着疼,一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你再挣扎,若下摔下马去,伤了自己,我便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爹娘!”
闻言,权蘅终于松了自己的力道。
这一刻,她无助极了,低头啜泣着,不多时便哭花了整张脸。
见她终于消停了,闻峥夹紧马腹,一路狂奔,带她来到了一处京郊的庄子上。
一进屋,就将她重重丢在了床上。
随后,他脱掉了外袍,覆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
盯着那双早已哭的通红的眸子,闻峥咬牙道:“阿蘅,你是我的,你不许逃。”
第64章
这一刻,权蘅怒极了,再无任何理智,只是疯狂的踢打撕咬他,想让他放开自己。
“闻峥!你放开我,你把我当什么东西了!”
她的泪滚滚而落。
她这一生,仿佛无论怎么努力,都始终挣脱不了那个梦的魔咒。
在那个梦里,她被闻峥囚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如今,不过只是换了个地点罢了。
“就当我求求你,看在这几个月我们交情的份上,你放了我,好不好?”
闻峥看着她一脸绝望的模样,心中疼到极致。
他不是不明白,阿蘅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如今将她囚在这里,是对她的奇耻大辱。
可是,如今父皇已经对镇北将军府和永宁侯府都起了杀心,以阿蘅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一切,必定会拼死也要救他们,哪怕付出性命的代价也绝不会放弃。
现在将她放走,她会遇到更多危险,说不定,会处于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这后果,他绝不能承受。
比起那样,他宁愿阿蘅恨她,也要她平安。
想到这样,他忍住了疼,加重了力度,将权蘅按在床上,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阿蘅,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知道吗?”
说完这话,他便俯下身子去亲吻她。
权蘅又恨又怒,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唇,令他吃痛,不得不放开。
“闻峥,你如此不尊重我,枉我过去那些日子那么信任你,我告诉你,别说我身上本就有和谢家的婚约,就算没有,我这辈子嫁贩鸡走卒之辈,我出家成道姑,也绝不会嫁你!”
闻峥冷笑一声,“是么,倘若我非要强求呢?你和那个谢家的婚约又没有婚书为凭,不过是我母后还在世的时候口头定下的罢了,据我所知,你们两家还没有交换庚帖吧?那就算不得数。”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若你敢喜欢上别人,我就敢把他们给杀了!”
说完这话,他便压住权蘅,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权蘅绝望的抬眸,只见闻峥的面色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尤为癫狂,一双眼睛通红,浑身青筋暴起,再不复往日的清隽温柔模样。
这一幕,吓得她浑身发抖。
“闻峥,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闻峥没有回话,只暴力地将她的外衫撕碎。
情急之下,权蘅不知从哪爆发的力气,猛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声音清脆无比,响彻在整个房间。
两人都愣了一瞬。
权蘅看着他嘴角渗出的血迹,有些许心虚。
可机会不等人,倘若她今日不反抗,恐怕一生都会毁在这里。
趁这一瞬间,权蘅抽出了自己头上的发簪,抵在了自己脖间,恨恨道:“你别逼我,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闻峥咬牙:“你敢威胁我?你又威胁我?!”
权蘅启唇:“对,我今天宁愿死,也绝不屈服于你!”
月光下,她看见闻峥惨然一笑,脸色苍白,心里忽然一痛。
紧接着,手中的发簪不小心往里送了一些,立刻便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这一刻,闻峥终于放开了手,颓然道:“你赢了。”
“今晚我先放过你,但是你想逃,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