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凯笑着点了下头，“石小姐喜欢就好。”
石婕抓过餐巾擦了下嘴角，“昨晚曾先生那么着急走，是有什么急事吗？”
“公司有些事要处理，现在想想，当时的确不该让石小姐一个人回去的，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其实今天约曾先生，是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看。”石婕点开手机，推到了曾凯跟前。
曾凯盯着照片里在热吻的两人，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石小姐什么意思？”
“路过，碰巧看到了，觉得浪漫，就拍下来了。”石婕收起手机，“不过曾董如果看到了这照片，是会高兴，还是会大发雷霆呢？”
曾凯脸上全然没了之前的绅士和礼貌，“你想要什么？”
“想要曾先生帮我个小忙。”
周日，石婕去了趟陈盼弟的包子铺，给她们送了些补品和衣服，在小区车库停好车后，石婕摁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后，突然出现的周易吓了她一跳。
周易似乎在回消息，应该是忘了按楼层，不知道已经在里面站了多久了。
等电梯慢慢升起来，周易才回过神来，他瞥了眼身旁的石婕，“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猜。”
周易收起手机，帮忙接过了石婕手里的那堆袋子，“这一大堆，装的什么？”
“吃的，你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吃吧，菜很多，我怕放坏了。”
陈盼弟做了不少菜，石婕整理掉了岛台上的一些酒，才腾出些位置来。
“点的外卖？”
“不是，一个认识的阿姨做的，都是湛江的一些特色菜。”石婕开了冰箱，“喝点什么？牛奶还是果汁？”
“Pina Colada。”周易说。
石婕觉得有趣，这椰林飘香，周易还喝上瘾了，“行。”
“请吧。”石婕把调好的椰林飘香递到了周易手里。
“你那杯是什么？”
“Negroni（尼格罗尼）。”
“什么味道？”
“周总想尝尝？”
周易摇头，“只是好奇味道。”
石婕喝了口，“有甜，有苦，还有金酒的甘冽，层次分明，但又结合得恰到好处，就像……”
“像什么？”
像一场完整的性事，前戏带着酥麻的甜，到达顶峰的辛辣，攀顶过后带着莫名惆怅的苦涩。
石婕回过神，瞎扯道：“像加了番茄酱和辣椒酱的冰美式。”
“那挺难喝的。”
“不爱喝的人的确接受不了它的味道。”
周易看着石婕酒杯里慢慢化掉的冰块，“你品味挺特别的。”
“是吗？”
“看男人的眼光也是。”周易又补了句。
石婕不知道周易指的是哪个，“周总是指阿文？还是曾演？”
“两者都。”
“阿文挺帅的。”石婕忍不住帮阿文说话。
“没说他们丑。”
石婕不明白，“那周总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易却不说了。
“行吧，”不知怎么的，石婕就想到了王雯凌，也‘礼尚往来’了句，“周总的眼光好，身边的姑娘都漂亮。”
周易回了句，“的确。”
“哦，”石婕觉得什么好话都让周易一个人说了，“周总说的都对。”
“你生气了？”周易看着石婕。
“没。”
周易不信，“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说你的品味特别？还是因为我没夸他们两个帅？”
“周总从来没有主动夸过我漂亮，”石婕看向周易，“我漂亮吗？”
屋子里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两人夹菜的声音。
“漂亮。”周易说。
“但漂亮不是定义女人的唯一标准，勇敢、聪明、有生命力、有趣，这些也都是。幸运的是，这些优点，你都有。”
石婕不是个喜欢听好听话的人，但这些话从周易嘴里说出来，她还挺愿意听的。
“我也没放酒啊，”石婕盯着周易滚动的喉结，“周总醉了？”
“没醉。”周易放下杯子，看着在笑的石婕。
石婕的指尖转着杯子里的冰块，她自然察觉到了周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她抬头对上了周易的眼睛。
周易干掉了杯子里的椰林飘香，起身踹开了挡在他们中间的椅子，石婕被周易抱到了桌上，她还没坐稳，周易的吻就下来了。
周易撬开了石婕的嘴，他的舌头不客气地扫荡着石婕的口腔，没一会儿，石婕的呼吸也染上了椰奶香和菠萝的甜。
“别咬人......”周易轻搓着石婕的耳垂，另一手隔着裤子揉着石婕的腿根。
石婕缓了口气，攥住了周易准备拽她内衣的手，“周总想做什么？”
周易觉得石婕明知故问，“你说呢。”
“可我不愿意，”石婕从周易身下钻出来，“我不愿意再这么不清不楚地跟你上床，除非你捧着束花，走到我面前，跟我告白。”
“我过几天会去香港出差，”石婕理着衣服，提醒道：“我回来之后，你得给我一个答复了。”
周易讨厌石婕脸上的势在必得，可他却又没法干脆地反抗拒绝，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她摆布。
“你愿意住地下室吗？”周易突然开了口。
石婕被周易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懵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问题问出来，周易自己都觉得可笑，如果他真把石婕关进地下室，那石婕肯定会把他给杀了。
去香港前，石婕和曾凯一起回了趟石家，知道曾凯要来，石安东特意让保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石婕看得出来，比起曾演，石安东明显更满意曾凯。
石安东给曾凯夹了菜，“不知道小凯你最近跟石婕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曾凯看了眼石婕，“石小姐漂亮又风趣，跟她在一块儿从来不会无聊。”
石安东笑了下，“那就好。”
“但……”曾凯欲言又止。
“怎么了？”石安东问。
“但我听说，石小姐在盈康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组长，”曾凯说着笑了声，“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前几天跟朋友打球，他们拿我开玩笑，说我在跟一个不被重视的假千金交往。”
曾凯这话说完，石婕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放下了筷子，“曾先生什么意思？是想说我没有能力，配不上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石婕却语气不好地打断道：“我其实对曾先生也并没有很满意，你要知道，我之前看上的，是你……”
“你给我闭嘴！”石安东给了石婕一记眼神，“先去书房待着！”
石婕干掉了酒，头也不回地起了身。
“小凯你别介意，她就那个脾气。”
“没事，石伯父。”
“石婕她的能力不差的，只不过我想先把她放在基层历练几年，但我明白你的意思。”石安东喝了口酒，又开了口，“他们部门的总监，正好最近因为怀孕退下来了，人事部也正在找合适的人选，这个机会刚好可以给石婕，她也的确需要独当一面地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晚饭结束，石婕送曾凯下了楼。
两人走出大门后，石婕开了口。
“谢了。”
“照片。”曾凯提醒道。
石婕当着曾凯的面删了照片，“没有备份，放心。”
曾凯开了车门，回头看了眼石婕，不禁感慨道：“你也是活在水深火热中，需要这样去算计自己的父亲。”
“都一样，”石婕扯了下嘴角，“曾先生不也一样吗。”
石婕到香港的第一晚就去了阿文的酒吧。
阿文找了个新的调酒师，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叫Alma。
阿文给石婕调好酒后，又拉着石婕聊了好一会儿，被另一桌的朋友催了好几次，阿文才不情愿地走开了。
Alma指了指走远的阿文，“姐，就阿文老板这身材，你为什么跟他分手？”
“是哦，”石婕觉得Alam有趣，就顺着她的话说，“挺可惜的。”
“那复合呗，阿文老板刚刚的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对你绝对是余情未了。”
石婕笑着摇了下头，“不了，我有钟意的人了。”
Alma开始八卦，“肌肉也那么大块，比阿文老板还要性感啊？”
“肌肉倒没那么大块，但，”石婕回忆着周易藏在西装下的身材，笑了声，“的确比阿文还要性感些。”
“拿下他了吗？”
“还没，他说他还需要点时间考虑。”
“怎么？”阿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石婕身后，“还要考虑？他天仙啊？”
“天仙啊？”Alma也好奇。
阿文挥了挥手，示意Alma赶紧去招待客人，“别摸鱼。”
“谁啊？”阿文问。
“没谁。”
“是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上司吧，你的那个‘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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