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什么:“是不是我院子里的那几只鸟太吵了呀,但我养了它们好久了,你不喜欢它们吗?”
“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不开心,为什么呀?”
她拿了一颗洗过的野果吃,又拿了一颗喂给他吃,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野果,低头吃了:“刚才不开心,现在没有不开心呢。”
他骗人。
“你骗人,你现在就是不开心,你要是开心的话就会吃早膳了。”
沈青眠沉默了一下,然后把食盒里的早膳拿出来开始吃,吃完了然后看着她:“没有骗人。”
“噢,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不想说就算了。”她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野果吃,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院子外面:“中原男子果然就是快要成亲了,所以就会显得耐心无几,对待心上人忽冷忽热,得到了就不知珍惜,嘴上说着海誓山盟,其实心里早就想着成亲后要如何纳几房美妾了,府上的事……”
“府上的事怎么了?”沈青眠扯了一下嘴角,眼里带着戏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瞎编。
她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含着嘴里的野果胡乱扯了几句:“对府上的事一概不管。”
“阿姜对话本子上的话总是记得这么清楚。”他吃了一颗饴糖,语气很淡,她总感觉他话中有话。
她被戳穿了背话本子皱了皱鼻子揪着他的衣裳有点带气地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嗯。”他本来知道了面首一事想不理她一日的,但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不理她,不亲她,但还是忍不住,还愈发肆意地想狠狠亲她,让她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房门不知怎么被合上的,她只觉眼前一暗,唇齿就被撬开了。
他刚吃过饴糖,唇上还留着饴糖酸甜的味道,有点克制不住地吻上她,她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阿姜,呼吸。”
她刚刚缓了一口气,他就又给夺走了,他亲的真是太不克制了,和平
日里的他一点都不一样,她的脸也比平日红得更快,他们的心都像是跳到了一起,怦怦直跳,她觉得有点热。
沈青眠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把她拥向自己,见她不专心,想到今日见到的那几个所谓的面首他就忍不住戾气横生,心里的嫉妒一点点冒出来,每一簇嫉妒的火苗都想吞噬了他的理智。
把阿姜关起来就好了,关起来阿姜就是他一个人的了,谁也不能看见她。
阿姜说了喜欢自己,那就要一直喜欢下去,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受不了她的眼里有其他的男子,受不了她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子,她给自己下了钟情蛊,那他们呢,他们身上也都有她下的蛊吗?
她的衣裙上的褶皱一点点多起来,她感觉有点热,身体有点难受又舒服的感觉。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一点点落在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滚烫的唇落在她娇嫩的颈间,她忍不住颤了颤身子,他却以为她在躲,唇上的力度又大了一点。
一点点加深唇上的吻,她有点瘫软在他怀里,软榻上他抱着她,她红着脸,眸子含水,他的耳尖通红,眼尾的红痣和她的脸颊一样红。
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吻都像是要牢牢刻在她的肌肤上,吮吸声听得她面红耳赤:“沈青眠……你不要亲那里,好痒……”
“哪里?”他潮红了眼,克制地问,但唇下的力度却依旧不减,含着她的脖颈,想将她拆吞入腹:“阿姜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呀……”她有点受不住,总感觉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很烫,想让他放开又想让他抱紧,她觉得自己好过分。
“有多喜欢?”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方寸之间,他亲她的眸,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还有她听不出的恳求:“阿姜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她微微颤着眼睫,红着脸:“我就是只喜欢你一个人呀。”
“好。”阿姜不会骗他的。
要是阿姜骗他的话,那就最好一直骗下去,不然……
两个侍女来到雅竹苑,见房门关着,其中一个侍女便上前敲了敲门:“沈公子,少主唤您去惊堂阁。”
房内的林姜初退红着脸推了推他,他亲了好久了:“阿姐唤你了。”
“嗯。”他把她褶皱的衣裙抚顺,才开门出去,又合起了门,林姜初坐在软榻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了,阿姐找沈青眠做什么,会不会为难他呀,她也要去瞧瞧。
剩下那个侍女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果真见六少主出来了,少主真是料事如神呀。
“六少主安。”
“嗯,你不带沈青眠过去吗,他不认识路的。”林姜初见她还在这里有点惊讶。
“回六少主,少主派了奴婢还有阿春一起来的,阿春带着沈公子过去了,奴婢留在这里照顾您。”
“那便好。”
侍女跟在她身后问:“六少主今日要先去见哪个公子呢?”
第64章 “我很不喜欢。”……
她走出雅竹苑的脚步一停,疑惑地回头:“什么公子呀?”
“就是雅竹苑的那些公子呀,您还没见过他们吗?”侍女有点疑惑:“方才三长老还在说,雅竹苑的公子都已办好手上的事情了,您也回苗疆了,理应和公子们培养一下感情。”
她有点惊讶:“培养感情做什么?”
侍女想了想回道:“应该是好陪着您嫁到中原去。”
林姜初试探着开口,嘴里的话差点没烫坏自己:“那些公子不会是我的面首吧?”
“是呀。”侍女笑道:“您快去瞧瞧吧,他们都是长老们精心挑选之后送过来的,少主也把过关了,容貌都属上乘,脾气也好,您许是都会喜欢的。”
荷风亭里
林姜初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里有个荷风亭,侍女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六少主,这个亭子是新修建的,您那时还在中原呢。”
她保持着面上的冷静,不动声色地点头。
几个温文儒雅的男子站在她面前,从左往右依次是藏生、筝鸣、回予,他们面带笑意但都有些许紧张,但最紧张的其实是林姜初,她小小吸了一口气:“雅竹苑就只有你们几个吧?”
“回六少主,还有明藏和怀礼还未过来。”明藏便是今日刚回水边寨的那个男子,怀礼是时常肩上站着一只鸟的男子。
林姜初嗯了一声,偏头和侍女道:“你去唤他们过来吧,我有话要说。”
“是。”
侍女走后,亭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个男子和她了,她有点不自在:“你们坐下吧,站看着你们我的脖子受不了。”
“多谢六少主。”
她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糖糕吃起来,他们见状都不约而同地给她倒茶,人手一杯,她面前就有三杯茶水了,她难得被糖糕噎了一下,随手拿了一杯来喝,还不小心被呛到了,然后筝鸣就起身了,回予也跟着他,绕过石桌想给她拍拍背。
林姜初吓得都不敢坐了,手里还拿着茶杯立马站起来避开他们的手:“不用不用,我缓一下就好,别碰我。”
“好……六少主是对我们不满意吗?”筝鸣见她对他们如此避让,面上有些难过。
“不是不是,我不习惯被人碰我,你们,你们好好坐着就行。”林姜初又悄悄往后退几步,不知该不该坐下,还好侍女很快就带着另外两个额,面首过来了。
“明藏、怀礼见过六少主,六少主安。”明藏、怀礼对她恭敬行礼。
侍女见她拿着茶杯,神色有点慌乱的站着以为她不舒服,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关切地问:“六少主您不舒服吗?”
她摇头,重新坐回去,然后他们都站起来了,她也不管他们了,毕竟亭子里的石凳就这么几个,也不够坐,他们就站着吧。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来雅竹苑的,谁唤你们来的?”她斟酌了一下嘴里的话接着开口:“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她看向肩上有只鸟的怀礼道:“你来说就行。”
怀礼怔了一下开口道:“您离开苗疆不久我们就住进来了,是少主和长老的吩咐,唤我们过来服侍您。”
“嗯服侍,怎么个服侍法呀?”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一旁的侍女还是有点通人事的,听见六少主这么直言不讳地开口,脸上飞快就红了起来,然后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裳,但奈何林姜初的心思都飞出去好远了。
他们几人都不曾想到六少主会这么直言不讳地开口,筝鸣最先含羞开口:“六少主,我们是您的面首,自然是您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您要成亲的话,我们也会随您一同去往中原的。”
“可是我不喜欢你们呀,你们难道喜欢我吗?”在一起的话难道不需要两情相悦吗,而且他们这么多人难道都喜欢自己吗?
明藏温润地笑了下:“六少主,我们是您的面首自然是喜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