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夫人前去看看,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事关机密,怕隔墙有耳。”
早这样不就好了?
温虞满意地舔了舔唇,笑的灿烂。
“是,少爷。”
行至门前,她伸手看了看,这门闩的紧,又相隔甚远,门外的人都被他支走了,必然不会有人偷听。
停时,微转过身,却觉纤细的手腕猛地被握住,娇小的身子显而易见的轻颤,气息逐渐急促,盯着来人不知所措。
“谢濯尘你……唔……”
柔软的荔枝轻覆住唇瓣,骤然湿润,他不疾不徐,似是在慢慢品味这人间美味,冰凉中透露着几分温和。
荔枝被他伸出的舌头舔了舔,轻拢慢捻,外层的膜被锋利的牙齿戳破,晶莹剔透的水顺着嘴角落下,甘甜可口,回味无穷。
荔枝被谢濯尘放开,他微阖的黑眸染上了几分错愕。
温虞双颊有些绯红,轻喘了口气。
“吃荔枝是会撞到牙齿吗?”
“……”
温虞长睫蝶翼般颤动,听着他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问她干什么,她也是第一吃荔枝啊。
而且还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唔……再来。”
谢濯尘思忖片刻,又开始吃荔枝。
温虞双颊的绯红热度还没去掉,又直接被堵住了唇瓣。
气息有些紊乱,她只觉得谢濯尘现在正抱着荔枝乱啃。
这么纯情的吗?
想了想,她凭借脑子里的记忆,抽空轻道,“闭上眼睛……会不会好点?”
谢濯尘是个听劝的,那双较为冷冽的黑眸缓缓阖上,唇上的技巧亦是愈发游刃有余了些。
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牙关被灵巧打开,刹那间炽热\缠\绵,柔软的细腰被用力往前搂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近。
温虞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条件反射般地吃着荔枝。
心里却在思索谢濯尘怎么突然就想吃荔枝了,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唇上骤然传来一丝疼痛,谢濯尘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分心,故意地小惩了她一下。
他声音有些急促,“若是哪儿让夫人感到不舒服了,夫人大可说出来。”
“……”
温虞听着他的话有些沉默,不得不说,她现在都这样了,还应该说什么。
就差被他吃干抹净了!
不过谢濯尘长得不错,她也算是占到便宜了。
万一哪天穿回去了也不会后悔,毕竟她也啃到了这块硬骨头。
作者有话说:
吃荔枝是不是会磕到牙齿啊……
亲了亲了,老母亲欣慰(抚胡须)
第30章 纯情少爷火辣辣
◎谢濯尘!我在。◎
支出去办事的祝南芙与陈述白几人,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回来。
回衙门后见到安然无恙的两人,陈述白也不由松了口气。
“谢兄,你让我做的事我可做完了,这下可以跟我们说说,圣上到底派你来玉京城破什么悬案了?”
陈述白所言,也正是祝南芙好奇的。
来这玉京城这么久,除了这死了的府尹,他们好像并没有接触其他的案子。
可大人之前也没说,是圣上派他破悬案的,这陈述白又从何得知?
谢濯尘坐于桌案前,仔细听着他们的禀报,陈述白话落时,那审视的目光刹那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述白缩了缩脖子,立刻摆摆手。
“我是听府尹说的。”他神色如常,这话似乎不假。
收回目光,谢濯尘则没再说什么,反而颔首让他们坐下。
裴一桀倒是回来后就蔫耷耷的,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除了府尹这个案子是突然出来的,另外一个案子,是玉京城前些日子最让人震惊的案子……”
听到此,几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采花大盗杀人案。”
温虞慢悠悠地从门外走进来,说出了这句话。
谢濯尘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间柔和。
“对,采花大盗杀人案。”
话落,在他们眼前的桌案上,被摊开一张玉京城路线图纸,上面已经被谢濯尘标记了几个地方。
“这里,是第一个死者。”
他修长的手指停在图纸上,语气逐渐生冷。
“死者苏笙,是红月坊的招牌歌姬红月坊与这儿只差一个路口,据案宗记载,她应当是在红月坊被杀,后抛尸在这处。”
话落,温虞递了一根粗绳过来。
谢濯尘接过,摆在了图纸旁边,“苏笙是被勒死的,据卷宗上仵作所说,我猜测,应当是这种粗绳。”
顿了顿,他又指着第二处被标记的地方。
“这里,是第二个死者,死者红蕊,普通人家的女子,被土灌满了口鼻后抛尸湖中,窒息而死。”
“所以她是被土弄死的。”祝南芙发现了关键点,一语道破。
谢濯尘点点头,颇为赞赏地看向了她。
“这里,是第三个死者绿莲,她是被溺死的,只是让人奇怪的是,溺死之后,她又被烧成了干尸。”
“水!”裴一桀惊呼。
“第四个,凰念,自焚而死,后抛尸铁匠铺……”
“火!”
陈述白紧抿着唇,摩挲着下巴低声道。
“第五个,惊鸿,被斧头砍死,抛尸林中。”
“金!”
这最后一句,是温虞说的。
她站在谢濯尘身旁,听着他们所说的,目光落在了原本拿过来的粗绳上面,“所以这绳子,是木!”
话落,几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
似是不理解这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大人,能确定他们都是一人所杀?”
陈述白问。
“确定。”谢濯尘将玉京城的图纸摊平,指着那已经被标记的五个地方。
“除去方才我们所说的金木水火土,卷宗上面还提到,这些人死的时候,都是赤身,未着寸缕,故而被称为采花大盗杀人案,但奇怪的是,这些女子并没有被夺身子。”
顿了顿,他又拧眉道。
“且这些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有烧纸钱的痕迹。”
“纸钱?莫不是他们的亲人烧的?”裴一桀问。
“不是。”
谢濯尘摇头,“这些尸体刚发现的时候就有烧纸钱的痕迹,那会儿亲人根本不知道她们已经遇害。”
“那很有可能是凶手烧的!”温虞肯定地说。
“聪明!”谢濯尘毫不吝啬地赞赏她。
“嘿,谢谢少爷。”
温虞笑的灿烂,眉眼弯弯。
“……”
另外三人一阵沉默,盯着腻歪的两人扯了扯嘴角。
怎么感觉几天不见,这两人关系变得格外好了?
莫非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祝南芙脸色有些苍白,盯着两人的眼神也逐渐缓缓移开。
“谢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陈述白问。
“兵分五路,去找一找这些人原本的地方,以及被抛尸的四周,均数找找,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卷宗写的太过于模糊,还是需要我等再尽心尽力方可。”
“是!”
“那大人,我跟祝姐姐一起去。”裴一桀突然抱住了祝南芙的手臂,亲切道。
谢濯尘瞥了他一眼,微抿了抿唇。
“不需要,大人,我一人即可。”祝南芙朝谢濯尘拱了拱手,声音冷淡。
谢濯尘听罢点了点头,“不过是找个线索,何需两个人。”
“述白查惊鸿的线索,凰念交给祝南芙,绿莲交给裴一桀。”
“大人,那剩下两个……”
祝南芙声音有些迟疑,难不成让温虞也去查一个人?
她又不会武功,若是被凶手盯上了……
“我也去查一个!”门外,乐正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大人不可!”祝南芙语气警惕。
这人来历不明,居心叵测。
“好,你去查红蕊。”谢濯尘道。
祝南芙哑然,她有些不解地看向谢濯尘。
大人怎会轻易信了这人的话。
“剩下红月坊的苏笙,便交由我与温虞。”
“……”
裴一桀张了张嘴,弱弱问道,“大人,您放才不是说……”
不过是找个线索,何需两个人?
这话还热乎着呢,他怎么转眼就忘了?
“好了,今日天色尚早,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