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说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只是笼统地答:“他创作的,我都会听。”
祁清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开口:“就那么喜欢他?”
孟冬愉偏头看他:“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要和我讨论这个?”
祁清肆哼笑,给了个解释:“好奇,行不行?”
孟冬愉顺着他的话问:“好奇什么?”
祁清肆打着方向盘,转了弯,才再次开口:“好奇你是哪种喜欢,如果他哪天谈恋爱了,你……你们粉丝会不开心吗?”
谈恋爱?
能问出这个问题,可见他确实不是载酒的粉丝。
孟冬愉失笑,而后解释:“他已经结婚了。”
“而且他又不是明星,大家喜欢他是因为喜欢他的作品和他的为人。”
祁清肆闻言挑眉:“结婚?”
和一个并不喜欢的自己偶像的异性讲自己偶像的八卦,有些羞耻。
孟冬愉犹豫了片刻,见他十分惊讶,最终还是将知道的消息和他分享:“嗯,很多老粉都说他不露面的主要原因,是他太太不让。”
祁清肆有些好笑地问:“哪里听来的?”
孟冬愉抿了抿唇角:“大家都这么说。”
祁清肆点头,又勾着唇角,悠悠开口:“那你呢?希望他露面吗?”
孟冬愉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不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太太。”
红灯路口,车子停下,祁清肆直勾勾看着她,语气有些意味深长:“说不定他没结婚呢?”
孟冬愉对上他的视线,和他认真地探讨:“三四十岁的年纪,应该结婚了吧。”
“三四十岁?”祁清肆眉心跳了跳,快速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声,“怪不得。”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孟冬愉的注意力回到前方的路线上:“不是去医院吗?怎么感觉在往郊外开?”
祁清肆讲话又开始没个正型:“怎么?还担心我把你拐走啊?”
孟冬愉:“……”
知道她不愿意理会,祁清肆又自顾自地补充:“我又不是人贩子。”
孟冬愉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到底要去哪里啊?”
祁清肆依旧不肯直面回答,他将车内音乐调成轻音乐,又将座椅上的加热按摩功能调了出来:“睡会儿。”
“到了就知道了。”
提到睡觉,孟冬愉下意识掩唇打了个哈欠:“还有很远吗?”
祁清肆看了眼前置玻璃上的HUD导航,给了她一个大致的答案:“一个多小时。”
孟冬愉也懒得再去问究竟要去哪里,毕竟相处了那么久,以他的为人来看,他也不可能是个人贩子。
昨晚睡得本就晚,今天又一大早起来,确实很困。
只是昨天祁清肆睡得也晚,今早比她起得更早,会不会更困?
疲劳驾驶是很危险的,孟冬愉有些担忧地问:“你困吗?”
“困。”祁清肆想都没想就勾着唇角应声。
困还起那么早?
孟冬愉稍稍酝酿出来的困意消散,生怕他一个瞌睡,两个人一起完蛋。
她坐直身体:“那我还是陪你说话吧。”
祁清肆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难压,几乎是脱口而出:“孟冬愉,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孟冬愉:“?”
“是褒义词吗?”
“嗯。”祁清肆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应了声,没再去看她,“不用陪我,你睡你的。”
孟冬愉这次完全不敢听他的:“你不是困吗?”
祁清肆下巴点了点她身前的储物抽屉,将意图再次展露:“薄荷糖提神,你帮我剥一颗。”
孟冬愉在老位置找到了那袋薄荷糖,从中捏了一颗出来,递给他。
祁清肆没接:“不能帮我剥好吗?”
孟冬愉无奈地把糖纸拆开,再次递给他。
祁清肆还是没接:“手抬高一点,我够不到。”
孟冬愉:“?”
“还要我喂你吗?”
知道了她不愿意再近一步,祁清肆勾起唇角笑了声,快速俯身凑过去将她手中的糖咬走:“开着车呢,腾不出手。”
祁清肆将糖咬碎,看着心情不错:“谢了。”
孟冬愉的手指僵了僵,不知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
明明他顺手接过去填进嘴里,比像这样低头去咬要更快也更安全一点。
可他偏偏要从她手里吃。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帮他涂药时的场景。
孟冬愉忽的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这很不正常。
她的异常被祁清肆迅速捕捉到,他将车停在路边,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眼底的笑意仿佛要溢了出来。
孟冬愉将头侧向车窗,没去看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停车了?”
祁清肆没回答,勾着唇角不疾不徐地将她拆穿:“孟冬愉,就喂我一颗糖,怎么还脸红了?”
“不是——”孟冬愉试图解释,张了张口却发现找不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