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众人只觉得可恨。
“你们凭什么说是牛牛做的?还行是张氏早就受伤了,正好牛牛碰她的时候发作了呢!你们要讲证据的。”
玄小红大脑飞快的运转,哭着抱着儿子,整个人浑身紧绷,看谁都像是敌人。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儿子!
“证据?对啊,你有证据证明牛牛是无辜的吗?如果不能,那大家绝对不允许这样一个坏种留在这里!”
苏十一眯着眼,反问了一句。
牛毛细针,上哪里来的证据?
本来她还有些头疼要怎么做,却没有想到村民们对牛牛做的这件事如此反感,反应这么大。
那她想要轰走牛牛,就容易的多了。
玄小红一噎,不过她还不是笨蛋,立刻反驳道:“哪怕是县老爷断案,也要讲究证据确凿的!十一娘,你想赶走我们,就要拿出证据来,而不是让我们自证清白!”
随便三言两语就想让她们离开这里?
做梦!
“证据?很简单,牛毛细针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苏十一嘴角噙着冷漠的笑容。
她的确没有更确凿的证据,所以只能炸一炸了。
玄小红不明所以,气愤的笑了:“十一娘,牛牛好歹是你的亲孙子?你为了冤枉死他,就这么不择手段吗?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牛牛才多大,他上哪里去弄别人都没有的牛毛细针啊?”
就这什么牛毛细针,她之前都没有听说过!
牛牛还是个孩子,更不可能有了。
“他之前是没有,可土匪窝里却是有牛毛细针的。刚刚沈大夫告诉我,他在土匪窝的时候,牛毛细针可是丢了一些的。在咱们这里,唯一待过土匪窝的,除了沈大夫几人,就只有牛牛了。”
苏十一斩钉截铁的说着,同时还把沈南风扯出来做大旗了。
她思来想去,觉得苏明礼夫妇不可能有这种东西,那唯一有可能的,便是牛牛在土匪窝得到这样东西的了。
可即便是土匪,那也没有多大的可能有这种伤人的牛毛细针。
所以苏十一聪明的用沈南风做了挡箭牌。
众人呼吸一滞,纷纷交头接耳,觉得很有道理。
“要照你这么说,那当天去过土匪窝的人,也都有这样的嫌疑!”
“可他们都没有碰过张氏!”
玄小红呼吸一滞。
女人有些着急了,呼吸都明显急促了起来,眼神涣散左右张望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能保住自己的儿子了。
可让她就这么放手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总之,你们休想没有一点证据就赶走我儿子!”
玄小红抱紧牛牛,只剩这一句话。
所有人立刻看向了村长。
此时此刻,村长刘炳坤也很是纠结。
一方面,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啊,只是因为牛牛触碰过张氏,这证据不足。
另一方面,牛牛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若是冤枉了他并且将他赶出去,这不是逼他去死吗?
“先等等看,问问明仁的意思吧。”村长思索片刻后,说道。
顿时苏十一便知道了村长的意思。
这是想留下牛牛的。
怎么办?
一直留下牛牛吗?
苏十一很担心。
因为张氏怀孕了,那么下手的机会就多了起来……
正心乱如麻呢,沈南风和苏明仁都出来了。
沈南风还好,苏明仁却是脚步虚浮,下楼梯的时候甚至一脚踩空,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娘,明仁你没事吧?”
“这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张氏怎么样了?”
村民们大多都很关心张氏的情况。
苏明仁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说道:“已经解决了。”
沈南风也说:“没问题了,这两天伤口别沾水,别累着,养几天就没事了。”
其实这牛毛细针只要一开始早早地从身体里拿出来,就没有什么问题的。
难就难在耽误不得。
“沈大夫,那牛毛细针上可有什么线索?”苏十一虽然知道这不大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万一有呢?
沈南风无声的摇摇头,同时伸出手来。
只见沈南风的手掌之上,赫然是两根细弱牛毛的银针!
若是在现代,当然有办法验证指纹。
可在古代,这银针又被沈南风碰过了,没有办法剥离指纹了……
难道这件事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她不甘心!
“明仁啊,你看这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牛牛做的,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村长和气的问道。
闻言,玄小红立刻飞快的喊道:“你们没有证据,不能赶走牛牛!苏明仁,牛牛可是你的亲侄子,你就忍心看他去死吗?”
“大伯,真的不是我,呜呜,真的不是我……”
牛牛哭的满脸是泪,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就只是想要缓和一下关系,碰了碰大娘,就出现这种情况。
“算了吧,没有证据,的确不好说什么。至于村长想怎么办,那就是村长的事情了。”
苏明仁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