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作为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下属,他一定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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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白翠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为宋珈安添了新炭。
“白翠,给我添杯茶。”
宋珈安沙哑的声音响起,惊的白翠耳朵差点立起来!
“小姐,怎起得如此早?”
宋珈安不语,她哪里是起得早?分明是一夜未眠!
这几个月的相处,宋珈安本以为自己在姜楚心中与众不同,可仔细想想,他是江湖第一人,定不会受情爱拘束。可难不成前几次的相救都是假的?他眼里真的只有银子?等自己还清了银子,就要分道扬镳了么?
“呀!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白翠惊呼一声,宋珈安缓过神来,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我怎么了?”
“小姐你自己看吧!”白翠绕过桌子,将铜镜递到宋珈安手中。
宋珈安低头一看,眉眼尽是疲惫。眼中甚至有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哪有半分宋大小姐平日里的明艳可人?
宋珈安将铜镜重重一放。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姜楚。
“小姐可是哪里不适?”
“无碍,我歇息一阵便好。”
“对了小姐。夫人让我告知你,郑家的公子这几日怕是不能到府上了。”
郑家是有名的书香门第,郑家嫡子温润如玉,是宋知行昔日的同窗,品行端正,相貌堂堂,前些日子郑家派媒人来打听过宋夫人的口风。
这郑家的家世比起宋家差了一大截,可好在这郑家嫡子是个好的,又在宫宴上对宋珈安过目不忘,日夜念之,求着郑夫人派了媒人前来,承诺若是娶了宋珈安,终身只她一人,不再纳妾。
闻言钟氏出现了几分动容,虽郑家不如宋家,女子低嫁不至于受欺负,更何况这一生一世一双人……
思来想去钟氏还是安排二人相看相看。
可到了这定好的日子,郑家公子倒是……
宋珈安声音嘶哑,心中烦躁,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这郑家可是出了什么事?”
“好像是郑公子昨夜摔断了手。”
摔断了手?宋珈安摇摇头,这烂大街的借口还要拿出来敷衍了事?
可宋珈安不知,郑家嫡子是真的“摔”断了胳膊。
而且不只郑家公子,一夜之间大景十几家的嫡子都遭了难!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手,有的在青楼花魁床上被揪起来名声尽毁。有的撞了鬼被吓得不敢出门……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曾到宋府提过亲。
此事一出,前几日还热闹非凡,门槛都要被踏破的宋家门庭冷落,钟氏急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自家女儿是撞上了什么脏东西。
宋珈安的确家世相貌才情样样俱佳,可各家公子也不是傻子,这明显就是上面有人盯上了宋珈安,虽然美人难得,可保住性命才是王道。
比起钟氏的焦头烂额,宋珈安倒是惬意多了,翻阅论策,临摹书画,气色倒是红润不少。
“白翠,祝老爷子准备的寿礼可准好了?”
“回小姐,已经打点好了。”
宋珈安没有抬头,只静静的临摹着寒梅图,突然想起什么来,吩咐道:“祝家是太子殿下母族,明日走时你再去检查一遍,万万不能马虎。”
“是!小姐。”
“还有,白翠,将我名下所有能动用的银子盘点一下。”
白翠虽不理解,可见宋珈安一副认真的模样还是点点头。
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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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宋珈安清点些手中的银票,暗暗叹口气,再怎么凑也还差大半!
“姜楼主来了便进来吧。”
深叙心虚的抿抿唇,握紧了手中的物件。
第94章 就算是沈叙也不能
沈叙一头钻进宋珈安的闺房中,宋珈安斜躺在软塌上,手支着下巴,少女身姿曼妙,眉眼勾人,可眼中的淡漠看的沈叙心头一颤。
“宋大小姐还是叫姜某“阿楚”吧。”
宋珈安不语。
“若是宋大小姐不愿如此唤我,姜某也不强求。”
宋珈安不语。
“昨日姜某深思熟虑也不知道是哪里恼了宋大小姐,宋大小姐可否告知姜某?”
宋珈安还是不语。
这次不知沈叙,连同守在门外的正则也不由得揪紧了心。
那女人心啊,真是天底下最难猜的东西,没想到连主子也猜不到宋大小姐心中所想。
若是之前,沈叙早就将宋珈安的屋子当做自己的家了,想坐就坐,茶想喝就喝,点心想吃就吃,可是如今沈叙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骄傲的狼王化身一只可怜的小狗。
沈叙身量极高,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落寞至极。宋珈安眼中划过一丝不忍:“姜楼主请先坐下。”
听到此话,沈叙连同门外偷听的正则耳朵一竖!说话了!让我(主子)坐下了!有转机!
沈叙就着宋珈安的话坐下,一双桃花眼始终未离开宋珈安。
宋珈安坐起身来,几天都没有睡好,她憔悴得很。
“姜楼主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与姜楼主说。”
宋珈安的语气平淡,神色自若,让人猜不透她此刻所想。不祥的预感的沈叙心中猛得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