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何时这么啰嗦!”商沉早已经耐不住,猛地将她拽倒,一个翻身将人压到身下,炽热的唇覆上去,如同干渴许久的人忽然吸上了甘露,体力也恢复了些。
沈流年哪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推着他道:“慢着!你到底想干嘛?”
“让你生个嫡子。”商沉停下来喘了口气。
“不要!”
男人郁闷地揪过她的下巴:“你方才不是一直盯着我看?怎么不敢认?”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沈流年应该感恩戴德地贴上来才对,怎么却推三阻四的?
“我没看!”
“呵,”商沉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哼声道,“口是心非。”
感觉到他的手向下滑去,沈流年当即慌了:“慢着!我有……有办法解了那药膳!”
商沉皱了皱眉,哑着声问:“有何办法?”
“我给你……”沈流年在他耳边嘀咕了两下。
“你!”感觉到她的小手开始动作,商沉当即觉得气血翻涌得更厉害,差点当场厥过去。
陈氏给商沉的药膳里也不知有什么,沈流年几乎一夜没睡,待天色熹微,商沉已经起身去净室中清洗,她悄悄掀开被子看了眼里边留下的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赶紧合上眼默念了几遍静心咒。
念了几遍心法之后终于淡定了些,想想男子元阳也没什么,男女道心相同,只是身子不同,一切不过是道法自然。
商沉从净室中出来,以为她还在睡,便又悄悄爬回被子里,有意无意地贴着她。
沈流年猛地坐起来,下地趿鞋,又被身后的男人叫住。
“你去干什么?”
“洗……洗手。”
商沉脸一红,摆摆手让她去了。
沈流年从净室中出来的时候还穿着轻薄睡袍,商沉却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往常冷情孤傲的样子。
“我忽想起一件事,问问你。”商沉一撩袍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那天晚上我领紫絮来寻你,钱嬷嬷说你和赵姨娘去酒楼了,可那天赵姨娘明明在沈府中挨了杖刑,怎么能陪你去酒楼?”
“郎君说的是哪天?”沈流年装傻挠头道,“我都不记得了。”
“少装糊涂!”商沉像断案似的,手掌轻拍了一下小桌案,一双鹰眸明察秋毫,“就是千兰出事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何处?”
“嗐,我以为你说哪天呢!”沈流年转着眼眸,故作镇定笑道,“那天下午我约了几个朋友去酒楼,钱嬷嬷不知道,她以为我是约了赵姨娘,不是故意诓你的……”
“罢了,”商沉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昨夜的事……有劳你了。”
一说到昨夜的事,两人脸上都是尴尬的红霞。
商沉刚醒时,想起昨夜自己发浪的样子被沈流年瞧见,本来是羞愤得想一头撞死的。
第19章 别怪妾室爬到你头上去!
可不到半刻他就给自己寻了个天经地义的理由:沈流年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就算在榻上让她瞧见了自己不堪的一面,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他现在面对沈流年,即便心里还有几分羞涩,面上却能表现得十足淡定。
至于沈流年,她就更没什么女子的娇羞了,想起昨夜的事只惊讶于这男人源源不断的体力。
“咳咳!”男人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道,“你姨娘的案子不必忧心,我会帮你盯着些。”
沈流年轻轻“哦”了一声,感觉有些不习惯,这男人很少这么好心。
“昨日我已经派人给她请医者了,”商沉见两人同处一间屋内,她还是站得离自己两步远,心中不免有些唏嘘,缓下语气道,“这两年……委屈你了,昨夜我想了一宿,既然要开枝散叶,还是先让你生下嫡子,免得嫡庶相争、长幼无序。”
“??”沈流年睁着大眼睛瞧着那上座的男子,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这是什么意思?”商沉怒道,自己给她面子,她竟不识好歹!
沈流年急忙垂下目光,绞着衣角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郎君不用担心什么嫡庶相争,就算紫絮生下长子,我也会当成亲生的一样。”
“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你看你父亲当年一个不小心让赵姨娘钻了空子,所以才有了你,你虽说是比千兰小两个月,可你母亲和千兰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商沉苦口婆心地教她,“所以为了侯府将来后宅安宁,这嫡庶不可废。”
回青州的路上,他就将这事儿想得透透的,既然这女人愚钝,不懂如何安定后宅,为了家和万事兴,他免不了要多帮她留点心。
“郎君,我……还没准备好呢。”沈流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她本来是不排斥商沉的,也想早些生下嫡子让她婆母和姨娘高兴高兴,可不知怎的,自从见了二师兄,她又萌生了去仙山继续修道的想法,完全没心思当这个侯府少夫人。
商沉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她的意思,气得差点把牙咬碎:“那你慢慢准备。”
“是。”
“到时别怪妾室爬到你头上去!”男人语带威胁。
这女人真是扶不上墙,道理都给她讲清楚了,早日生下嫡子,将来不管后宅里妾室再多,都可坐稳她的少夫人之位,可她倒好,还说什么“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