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是另一张照片,他侧着身子戴着帽子闪过五楼一个集装箱的画面,虽然他很小心,但是依旧被监控画面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影子。
紧接着,袁吉又放出了一张照片,是张云朗和郑屿在体育馆厕所旁,眉头紧锁、互相对视着。
“为了这两张照片,我们可费了好大的劲呢!尤其是国内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警方把演唱会那几天的监控视频全部删除了,这张照片是我们在一个小姑娘的微博里找到的,她在自拍没有想到拍到你们了。”
“难怪我说同盟军这么针对我们集团呢?连园区的转移时间、香游城的业务是什么都知道。”丁景天这个时候恨恨地说道。
张云朗依旧沉默。
“云朗,你快解释啊,你是因为……因为好奇才去的五楼,还有……国内那一次,你是为了救我!”丁丽有些着急,她跑上前去拽住张云朗的袖子,希望他开口。
袁吉看他依旧沉默,又给他放了一张照片,这是一张他年轻时的照片:他的五官犹如精致的瓷器,俊秀英俊,眉眼如画,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微笑的唇,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当他低头时,几缕黑发轻轻垂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即便在偷拍的角度上都挑不出丝毫瑕疵,他披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因为风的原因,警服向后扬起,清楚得连肩章上四角星花都能看见纹路。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张照片来自哪里?这是在贴吧找到的,是一个女生来警局办事偷拍到的,然后放到贴吧上的,后来贴吧关停了,你们没有想到这张照片还在吧!”
张云朗看到这张照片,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
“所以你是条子?”丁景天狠狠地盯着他。
丁丽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盛温这时候开口:“大小姐,你醒醒吧!你还没有明白吗?他不喜欢你,从始至终他只喜欢他救过的那个女人!”
紧接着,盛温对袁吉说道:“ 您需要我杀了他吗?”
袁吉笑了,他直视着张云朗:“原来这场戏啊,我是准备我自己来当男主的。既然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男主角,那最好了。你和李小姐早就认识了吧,这样也好呢,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呈现最好的结果。”
张云朗眉头紧锁,什么意思?他不明白袁吉说这话的含义。
演出?
他和李攸宁?
袁吉会亲自导演什么样的演出内容?
……
“不过呢,在此之前,也得给你点教训。”袁吉轻声说道。
突然,一个重重的拳头击中了张云朗的腹部。他感到一股剧痛像闪电一样穿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曲起来。
“如果你反抗的话,我就杀了李小姐哦!”袁吉在他马上要伸手拽住盛温的拳头的时候,发出了警告。“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很快就让你们见面!”
张云朗一愣,没有出手,紧接着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头猛地向后甩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的背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他一下。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的手脚似乎已经不属于他。
打他的盛温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他猛烈地攻击。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来回翻滚,衣服被撕裂、皮肤被划破,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够了。”不知道过了过久,他恍恍惚惚中听到袁吉的声音。
最终,盛温停了下来。
他躺在地上,呼吸急促,眼神模糊,他感到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他的灵魂似乎被抽离了出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意识逐渐昏迷。
紧接着,他被人架起,往外拖去。
紧接着,他听到了驾着他的人敲门,他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攸宁的影子,他伸手去够,攸宁看到了他流血的模样,心里一酸,此刻她不想再问为什么,她直接把那熟悉的、削瘦滚烫的身躯抱在了自己怀里。
“攸宁!”他低喃了一声,轻得只剩气音:“你还在,真好!”
第六十六章 神的戏剧
一股酸楚直顶上攸宁的咽喉,沿着鼻腔直上眼眶,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ʝʂɠ的身体,“张云朗,你怎么样啊?”她用手抚上了他血迹斑斑的脸,把他扶到了床上。
很快白色的床单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他的衣服上也有斑驳的红色。她心里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伤在了哪里。
袁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攸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头发染了,然后穿上我为你定制的衣服,如果你还不染头发的话,我一会儿就杀了他哦。”他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看着攸宁,“我过一个小时会来看的!”
无边的愤怒窜上她的心头,她看向袁吉,眼神中充满厌恶:“你不得好死!”
袁吉没有理会她的话,看向手表:“我提醒你,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攸宁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自己那么做,但她知道此刻没有选择,她当着袁吉的面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紧接着她跑到卫生间用水把头发打湿,她来不及等到热水出来,冷水浇在她的头顶,她打了个冷颤。
她如行尸走肉般地把染发膏抹在了头上,冲洗了两遍,很快她黑色的头发变成了金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