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优秀的女同志,顾简章要能追到手,跟她喜结连理,别说老顾祖坟,就是他们老丁家的祖坟,她有空回去也得去看看,一定也冒青烟了。
锅底咕噜咕噜烧开,丁园长迫不及待夹起一片羊肉放进去,林江晚刀工了得,羊肉切得很薄,却又很大片,入水即熟,不用多等,一筷子就能先过个瘾。
羊肉烫熟,放入蘸料碗,滚烫的羊肉激发蘸料的香味,扑鼻而来,丁园长口水直流,不停地吞咽。
裹上满满的蘸料,丁园长刚要往嘴里放,敲门声突然响起,接着传来顾简章的声音:“是我。”
丁园长离门近,将羊肉塞嘴里,起身去开门,把人拽进来,立马关上门,速度已经很快了,还是听到一些碰撞声。
“脑子进水了!”丁园长用力地打顾简章一下,“台风天多危险,你来昌城这么多年,心里没点数?”
顾简章边整理衣服边嬉笑回答,“前年椰子树吹倒,把路人腿压断了,去年是电线杆,那人当场没了命。”
“知道还乱跑,不要命了!”丁园长气急败坏,啪啪啪又是好几下。
苏知知跑过去,抱住丁园长的腿,“园长不生气,叔叔做错了事,你好好跟他说,他会改正的。”
顾简章抱起苏知知,在她脸上亲一口,“还是闺女懂得疼人。”
苏知知搂住顾简章的脖子,软乎乎的小脸蛋蹭蹭,问:“叔叔这么着急回家,是不是想我们啦?”
顾简章点她的鼻子,满是宠溺,“数你最机灵,叔叔就是太想你们了。”
说这话的时候,余光落到林江晚身上,停了数秒,才收回。
丁园长看到,嗤了一声,心里却是高兴的。
林江晚默默地给顾简章调了一碗蘸料,“顾同志,快坐过来吃涮羊肉。”
顾简章挨着林江晚坐下,伸着脖子,深吸一口气,“太香了!林同志,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最想吃的就是这个涮羊肉了?”
林江晚正要说话,顾简章抢先自问自答,“心有灵犀一点通对不对?”
“妈妈!妈妈!!”苏知知脑袋偏过来,“什么叫心有犀牛有点痛?”
林江晚失笑地摇头,“好了,快吃饭吧。”
羊肉裹上蘸料,放入口中,除了羊肉的鲜嫩,蘸料的搭配果然出众非凡,浓郁的麻酱味让人如痴如醉。
就这碗蘸料,别说蘸羊肉,蘸鞋底也好吃。
苏知知第一次吃涮羊肉,也是第一次吃麻酱,一大片羊肉,小嘴快包不住,腮帮子圆鼓鼓,像气呼呼的河豚。
太好吃了,苏知知吃得摇头晃脑,吃得小腿蹬蹬,问:“妈妈,这是什么呀?”
“是芝麻酱。”林江晚给陆十七也涮了一片羊肉。
“难怪这么好吃,好多芝麻在知知嘴巴里跳舞一样。”苏知知形容道。
小朋友说话充满了童趣,林江晚笑着收回视线,落到自己前面的蘸料碗,已经堆成了小山。
顾简章还在往她碗里夹。
林江晚拦他,“顾同志,够多了。”
“你照顾孩子,我照顾你。”顾简章旁若无人地诉说情肠。
林江晚不自在地抿嘴。
丁园长怨声载道,“可怜了,就我一个孤家寡人,没人照顾。”
苏知知举起小手,主动积极:“知知照顾园长。”
“还是我们小知知懂事,”丁园长斜了眼顾简章,话里有话,“顾老幺,你要能给我生个像小知知一样可爱的小外孙,我做梦都能笑醒。”
顾简章不接她话,“知知就是知知,独一无二。”
丁园长接话,笑道:“也对,反正在我心里,小知知早跟小十七一样了。”
在两人轻松的说笑间,林江晚的不自在消散了不少,吃饱喝足,林江晚和丁园长洗碗收拾厨房,顾简章带俩孩子看老母鸡孵蛋。
林江晚离开前,一切正常,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苏知知和陆十七蹲在鸡窝前面,小手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用力,小脸蛋涨得红彤彤的。
感觉头顶已经在冒热气了。
不用问,一定是顾简章“教唆”的。
“你们干嘛呀?”林江晚走过去。
苏知知和陆十七齐刷刷回过头,鼓起的腮帮子松开,皮球突然漏气似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喘几口后,异口同声回答:“给鸡妈妈加油鼓气呀。”
“叔叔说了,只要我们加油到位,小鸡仔明天就能孵出来啦。”苏知知期待万分。
陆十七重重点头,和苏知知继续用力去了。
几分钟后,苏知知开始揉眼睛,陆十七打了个哈欠,林江晚抱起苏知知,“好了,今天先睡觉,明天再加油。”
顾简章抱起陆十七,跟林江晚一块上楼,俩小家伙洗脸洗脚完,乖乖躺床上,林江晚坐在床边给他们哼唱摇篮曲。
虽然没有歌词,但林江晚声音好听,温柔似青烟,让人听了很容易静下心来,苏知知和陆十七很快进入梦乡,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两个都在笑。
林江晚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
而顾简章直勾勾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