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焖柚子:再说了,你和蔚游不熟,和我还能不熟嘛【酷】【酷】
游鱼:好。
红焖柚子:你这是同意了?
游鱼:嗯。
红焖柚子:你好冷淡!【撇脸】
红焖柚子:不过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像你一样,对蔚游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这句话沈知微没回。
只是想到蔚游要去参加竞赛了,如果能进国家队的话,应该会保送北城的大学。
沈知微想,或许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北城。
如果她也能去北城的话,那也许他们之间还是存在一个交点。
就算在那个交点里面,他们也未必会经常遇见,但至少也是在一个城市里。
沈知微走到窗台给好几天没浇水的金橘浇了水,因为连着几天都没人照看,金橘有点蔫蔫的,挂不住越长越大的金橘了。
她将水壶搁在柜子上,然后翻开日记本。
在老家的那几天,日记本都没怎么写,要么也只是记录一些细碎的琐事,没有什么好讲的。
沈知微有点想写点什么,可是提笔悬在新的一页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头。
想了好久才落笔。
“我在想,是不是我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可以和他上一个大学,新生入学的时候,还是可以隔着远远地看着他。真奢侈啊,又有整整四年的漫长时光可以供我躲在暗处日复一日地喜欢他。”
“那我可不可以也勇敢一次,在大学毕业之前,对他说我喜欢他。”
“只一次的勇气就够了。”
——2008.10.03《见微知著》
第19章
假期之后的课都显得格外冗长又枯燥。
刚开学第二天就要准备十月份的联考, 老廖刚开学的班会课上就严肃说了这次联考的重要性,下面的人都听得有点昏昏欲睡,尤其是宁嘉佑, 上眼皮就快黏在下眼皮上了。
下午最后两节课是连着的语文, 语文课除了一些题型的专题课,剩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让他们自己巩固。
十月初的傍晚风已经很凉了, 教室里面隔绝了外面凛冽的秋风,显出一点暖意出来。
课上到一半,因为瞌睡被芸姐点起来罚站的就有十几个。
“一个个的,”芸姐把教案卷起来,“放假的时候都去做贼了?恨不得头就长在桌子上。”
“既然都听不下去了, 那行,这节课就看电影吧。”
班上的人听到芸姐说这话都没什么困意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个胆子大点的问:“芸姐, 真的假的啊?”
“不相信啊?”芸姐摘下袖套搁在讲台上,“那不看算……”
“别别别,信信信。”
当年的高中还没有电子屏幕,只有拉下来的白布, 用电脑屏幕投影上去。
平时别的班开班会的时候会看一些纪录片, 老廖不会鼓捣这些,这块投影的幕布几乎就是摆设。
在讲台上看下面各个学生都翘首以盼的, 有点像是一个一个的小萝卜头。
芸姐有点想笑。
就算是被别人称为天之骄子, 但也都还是孩子。
“行了。课代表上来开一下幕布, 坐在窗边的同学把窗帘都拉一下啊。别让别的班看见。”
窗帘关上的时候, 教室瞬间暗下来,视力不太好的都在往前坐, 前面过道中坐得几乎都是人。
一个带着椅子的高个女生看到前面没有座位了悻悻而归,沈知微犹豫了一下,轻声叫了一下那个女生的名字。
“王雅婷……你要坐我的位置吗?”
沈知微虽然在倒数第二排,但是确实最中间一排,比边旮沓角的前排位置还要好。
那个女生没想到沈知微会和自己交换,她显然是有点心动,但却不好意思。
“真的吗?但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我坐旁边也看得清的。”
就算是在缺少电子设备的二零零八年,因为高强度地学习和阅读,班上的不少同学都轻微近视。
初中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沈知微觉得带着眼镜很好看,半夜偷偷起床蒙着被子用手电筒看书,好在折腾了几天没有真的近视。
面前的女生犹豫了一下,对着沈知微笑着道谢:“那好吧,谢谢你啦,沈知微。”
沈知微朝着她也笑笑,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卷子,提着椅子往后走。
宁嘉佑刚刚帮着课代表去挑了一下投影,看到沈知微搬椅子离开,有点奇怪地问她:“你去哪啊沈知微?”
“我能看清,我往后坐点。”
宁嘉佑哦了一声。
窗帘已经完全阖上了,投影仪发出幽幽的蓝光,照在宁嘉佑侧脸上。
他半低着眼睛,挪着步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知微搬着椅子走到旁边的过道,这个位置距离蔚游算不上很近,在侧后方,只是没有前后桌那样中间隔着一个桌子。
却好像毫无阻碍,只隔着七十公分就可以触及。
她搬过来的私心,也只是想离他近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
沈知微近乎是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余光中看到蔚游好像并未抬起视线,对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