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问问姜南,想摸他脸能不能痛快点。
这么磨叽,她怎么不干脆从肚子开始摸呢?
正烦着呢。
嗯???
什么意思!
前一秒刚抱怨完,下一秒,祁聿猛地察觉到——
不对!
姜南指尖根本不是在往上摸,而是在向下走!
颈动脉处的皮肤脆弱敏感……
姜南甚至不需要什么抚摸技巧,就能轻松搔动他的心跳……
时间被无限延长。
一两秒的时间,祁聿觉得比一整天还难捱。
姜南你到底要干什么。
祁聿觉得梦里的自己脑子已经短路了。
一个喘息,再冷静下来的时候。
他知道答案了。
姜南的指腹停在了他喉结上。
“我靠!”
梦里的他心里暗呼一声。
还不等阻止。
姜南那双手,就又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先是轻轻的试探的力度在他喉结上刮了一下。
短暂分开后,第二次压上来,就大胆了很多。
柔软的指腹贴着喉结凸起的弧度,反复摩·挲。
祁聿:“……”
这个姜南!
越来越过分了!
前半夜梦里摸他嘴唇就算了。
现在直接往哪摸呢!
用尽全身自制力屏住呼吸,祁聿不想梦里的自己太失控。
生捱着了半天。
结果,脖子上那双作乱的小手不仅没有收敛的意思。
反而摸的更实了。
闭着眼,祁聿都能感受到姜南指甲边缘的棱角。
“……”
身体某处不受控的感觉到异样。
祁聿梦里简直要被梦里不争气的自己给气死!
正要强拉着自己从梦里醒来。
结果,下一秒,他发现。
……不对!
梦里有触觉也就罢了。
梦里也会有性·冲动吗?
“……嘶。”
他喉结滚动了下。
这一动,就刚好撞到了姜南的指甲上。
有痛感,所以,压根就不是梦!
猛地睁开眼,祁聿一把抓住姜南胡作非为的手。
四目相对。
姜南也吓了一跳。
她看着祁聿的眼睛。
那双慵懒的眸子因为起床气,此刻看起来目光阴沉如幽潭。
给人摸……醒了?
脑子里的瞌睡一瞬间清醒,姜南不知所措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开始后悔。
……都怪做了那样的梦。
如果没有那个梦,她就不会好奇地伸手好奇祁聿喉结的触感。
本来只是想要轻轻地摸一下就松开的。
可人就是会贪心,闹钟一直没响,她想着,这个时间,祁聿应该不会醒。
所以就胆大妄为了些——
哎,自己或许真的是差了点运气吧。
给人摸醒了,还被抓了个正着。
姜南懊恼。
她心虚地垂下眼,手腕一点点往后缩。
刚一动作就被祁聿察觉到。
“嗯?”不让她后撤,祁聿故意拽着她手腕,往前拽了一把。
事先没有准备,被这么一拉,姜南整个人压在了祁聿身上。
被迫鼻尖贴着鼻尖,对上他的视线。
“好玩吗?”祁聿又问了一遍。
清晨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点哑意。
“不好玩。”姜南匆忙别开视线。
“对不起,吵醒你了。”张了张嘴,她本还想继续往下解释。
可一开口,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说自己梦见祁聿了。大早上摸他,只是为了弥补梦里的遗憾?
别说祁聿不信,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是胡扯。
悄悄低下头,姜南选择闭嘴。
一系列动作,都没有逃过祁聿的眼睛。
他默默看着姜南,调整呼吸。
等到自己心跳平复好了,才重新开口问:“对不起吵醒我了,然后呢?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
摸了他,说喜欢他,这句话很难吗?
祁聿看向姜南。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室内,她抖动的睫毛在眼睑上落下簌簌光影。
心口闷得很。
祁聿问:“怎么又不说话?”
“你可别告诉我,是你的实验升级了?忘了通知我了。”
姜南:“……”
倒也不必如此阴阳怪气。
“没有。”她耳朵烫得不行。
眼尾余光偷偷去瞄祁聿的反应。
“我就是好奇。”
好奇?!
“好奇什么?”祁聿声调冷下来。
大早上撩他,确实很过分,姜南没回答祁聿的问题。
而是张了张嘴,商量的语气小声问祁聿。
“……祁聿,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摸的。”
“要不……你闭上眼,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很好。
喜欢没等来,等来一句好奇!
这也就算了!
现在又没发生了!
“你说什么?”祁聿气笑。
脸上出现裂痕。
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姜南,眉头紧皱。
眸子里有质疑、有不解、有委屈、有不满。
“姜南,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
医学上确实是这么说的,姜南乖巧点头。
祁聿顿了顿:“所以,你刚刚的行为已经属于婚内性骚扰了。”
……这么严重吗?
姜南苍白无力地道歉:“……抱歉。”
祁聿眼睛因质疑而瞪大,“你一大早对我上下其手,不想着负责,就只想着道歉?”
负责?
姜南抬起眼皮。
她是可以负责的。但要怎么负责呢?
夫妻义务祁聿说过不用。
道歉也不行。
那还要怎么负责?
姜南小声问:“那……要不你说?”
祁聿一下撑着床坐起来。
被摸的是他,要怎么负责还要他来说。
他提要求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说。”祁聿一把把怀里的姜南推远。
推完,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嫌不够远似的,又自己往床边挪了挪。
“你自己想。”他冷着脸。
姜南沉默。
祁聿看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表情:“我不为难你。”
“你就想想为什么要摸我就行。”
因为没见过。
因为好奇。
因为做了个梦。
姜南眨了眨眼,最后选择了一个最可能会让祁聿满意的答案。
“因为你的喉结太好看了。”
“我没忍住。”
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祁聿听着,心情也没那么爽。
他想起江岷舟这几天轰炸发给他的视频。
江岷舟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有关于生理性喜欢的科普——
“婚姻里,有生理性喜欢很重要,但如果只有生理性喜欢那很糟糕。”
“因为,一个人是完全可以做到对你充满生理性喜欢的同时,又在情感上完全理性。”
视频下面还跟着江岷舟的苦口婆心:
“聿啊,听见了吗,生理性喜欢,不代表灵魂喜欢!咱可不能因为得了病,就去做渣男啊!”
祁聿:“……”
现在到底是谁想做渣女!
第82章 像个大女人一样负其责来
都要上班,这件事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结果。
姜南不解,问沈梨:“我明明都夸他喉结好看了,他为什么还生气呢?”
沈梨:“……”看来爱情这条路,姜南要走的还很长。
沈梨提示道:“因为公主需要你像个大女人一样,对他负起责来。”
这可就冤枉姜南了。
姜南:“我是要负责的啊。”
“我前几天就跟祁聿说了,我可以配合夫妻义务。”
这都不算负责,那还什么算负责。
姜南说:“我总不能一直跟祁聿强调这句话吧……”
摸他个喉结都被说成婚内性骚扰。
沈梨对这个脑子不太开窍的闺蜜略微有些无语。
将派出所办公室的桌子敲得咚咚咚的响。
沈梨:“负责不光有身……还有心,好吗?”
“感情!”
“你跟祁聿说“你喉结好看我忍不住”的时候,要带点感情啊!”
带感情?
姜南想不通八个字还要怎么声情并茂。
没救了。
沈梨心如死灰:“……你先别成天把夫妻义务挂嘴边就行。”
“……你也说了,夫妻义务,那叫义务。”
“祁聿现在是要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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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会。
市场总监在台上汇报。
祁聿坐在主位上,低头在摆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