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去办。”
作者有话说:
下本会是更轻松向的酸甜文,喜欢的可以帮我点个收藏吗书名:《误发可爱自拍给前男友后》文案:许时宜参加同学聚会,跟老同学拍了几张合照,脸颊泛红眨巴着眼睛笑。低着头把拍好的两张照片,用隔空投送传送过去后,扭过头想问对方收到没有。贺昀握紧手机,心不在焉地坐在对面,眼睛看向她。“许时宜,行吗。”许时宜茫然转回来,后知后觉搞懂情况。大冒险的惩罚是接吻。-许时宜一直以为,像贺昀这种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当年被她追到手纯属靠他心地善良。后来她甩人甩得断情绝义,被他各方朋友辱骂八百遍。也仍记得准备甩他那天,她艰难打了一整夜的腹稿。“我妈说要给我找个身体好的相亲对象结婚。”许时宜被人捏着后颈,讪讪说。“你承受得住?”贺昀顿了会儿,眯着眼问:“昨晚你是不是没看清?”辱骂八百遍是假。劝追回和好当舔狗是真。开篇重圆#追人的比被追的慢热 #骚男x温吞气死人(大概
第13章 咖啡 成为一对鹣
沈旻在病房陪着, 半夜盛初又忽然高烧,正在值班的医生刚下手术就被他叫过来。
给她听了心跳跟呼吸频率,还算正常。
“没事, 发烧发得有些猛,她身体免疫力太差,得养养身体。”
稍微侧过头, 瞧见沈旻一直站在旁边听着, 目光一直看着盛初的脸,这样的神情他还没在什么时候见过。
陆医生才有些惊讶。
还真是他老婆。
作为多年好友,即便许久不见,也从几个亲密共友中听过他已婚的消息, 说是协议结婚, 应付家里。
随后又想,即便互不干涉, 这位也是他的妻子。
陆医生在休息室犯困,晚上没有手术, 一睁眼窗外天边泛着寡白的亮度。
病房门的灯光灭着, 推开门, 看到浸在暗处的沈旻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睛熬得泛红,看样子一夜没睡。
给盛初测了温度,显示体温已恢复正常。
他低声跟她家属说:“没事, 最近换天,注意保暖。”
沈旻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等他静静合上门,捏了捏眉心。
盛初第二天醒来,已经早上十点多, 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片白,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她从小到大在医院醒来的次数数不胜数,习以为常地看向床边,透过被窗帘遮挡着的玻璃缝隙,看到窗外还没彻底褪绿的草坪被炽烈的明亮光线照耀着,才慢吞吞坐起身,把手背上的创可贴撕掉。
敲门声响起,盛初下床的动作一止,门外提着餐盒的护士走进来,笑容盈盈说:“你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了。”只是还有点余痛。
“沈总让我给您准备的早餐。”小护士把早餐布在旁边餐桌上,又说,“沈总刚走没多久,说让您醒来给他打个电话。”
“刚走?他昨晚一直在吗?”盛初讶异地问。
“对,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我给你拔针的时候他还在旁边看着呢。”
身上的气势太强,弄得她都有些紧张。
盛初下了床去洗漱,没什么胃口,还是硬吃了几口虾仁小笼包跟糯米粥,又喝了一杯甜牛奶。
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打了一遍没打通,就没再打了。
等了大概一刻钟,陆医生重新走进来给她测了温度,随后说没什么大碍,让她注意保暖,多运动锻炼。
“谢谢医生。”盛初说。
“好好休息。”
他又倏然回头,心血来潮扬眉说:“沈总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没闭眼,生怕你半夜高烧,醒来给他打个电话报备吧。”
盛初愣怔了一下,无力地揉了下发痛的额头。
给别人带来麻烦并非她本意。
【文秘书,沈总在公司吗?】
【没有,今天休假,改成了视频会议,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给他tຊ打电话没打通。】
【我去帮您问一下。】
又过去十分钟,盛初看到来电显示沈旻。
“怎么了?”
盛初轻声说:“我刚给你打电话没打通。”
电话对面发出笔在纸张上的摩擦声,以及简短敲击鼠标的声响。
他不慌不忙说:“多打几遍,开会开了免打扰。”
盛初意识到他大概刚忙完。
“昨晚我喝醉了……我没干什么吧?”
随后她听到那边合上电脑起身的声响,声调并不高,绷紧的精神并没来得及太过放松,显得语气都有些沉:“我在家,让司机去接你?”
盛初忙的说:“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盛初走时包旁边还放着个黑色靠背,她多看了两眼发现是沈旻车上那个,顺手抱着出了病房门。
住院部有四个电梯,一个电梯是直达的,盛初站在右边电梯门前等。
两个电梯门同时打开,盛初稍稍侧眼,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中走出来,侧脸上有一颗浅淡的痣极为特别。
电梯合上时,她隐约看到一个白色慌张的身影闪在紧闭着的缝隙之前。
盛初手机嗡了一声,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
【生病了吗?】
盛初神色不变看着这条消息,她合上手机没有回。
电梯下至一楼,她低垂的眼睫在光线下密密地覆着,最后一秒把号码拖黑了。
她已经结婚了,这样的短信不应该存在。
暴雨后的万里晴空像漫画里的画面,高楼大厦瞬间崭新,光线落在广告屏上,日新月异。
盛初回去后并没有在客厅看到沈旻,上楼换了套衣服重新下来,餐桌上还放着早餐。
阿姨过来说先生说没什么胃口。
“盛小姐您还想吃什么吗?”
盛初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吃过了。”
桌面是刚烤好的面包,盛初坐在餐桌前,被面包的奶香味轻而易举诱引,手指撕着面包片,撕成一条一条的咬着吃,口感绵软,奶甜味刺激着味蕾,不由得又把面前的咖啡喝掉了。
好苦。
盛初皱紧眉,又塞了一口吐司吃。
吃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面前这杯咖啡好像是沈旻的。
她扭过头也没看到阿姨。
盯着杯子看了两眼,随后强忍着苦涩,又喝了两口,最后一口气强行灌了下去。
一边喝一边想这杯咖啡是怎么泡的,她只会喝速溶。
微信里房东发来的消息,说是她要临时退租,房子押金跟后续房租都不退,原本还要扣除房子清理费九百五十八,不想多事就不跟她要了。
盛初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放下咖啡杯,打电话过去。
打了两三次对面才接听,声音压着脾气问:“干什么打打打,一大早烦不烦?”
“押金不退就算了,我房租为什么不给?”盛初的声音也压着气性。
那边听到钱就冷笑了一声,坐起身语调重新变得不耐烦起来:“是你自己不住,又不是我不让你住,你来住啊?还有那个房子,你给我白墙上弄得一些污渍,我还没算你刷墙费呢!”
盛初有个坏毛病,一生气就手抖,说话也没办法理清思绪。
“我走的时候拍得有视频,视频显示也有时间,要发给你吗?我为什么退房你不知道?行,我明天就过去住,我房子交到年底,我就要住到年底。”
“你自己违约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不让人家来看房会那样吗!有人在平台挂我,现在我那个房子都租不出去,我不让你赔钱就好的了,你还给我来劲了是吧!大早上给人打电话有没有公德心,没想到你这小女孩这么喜欢占人便宜,我当时看到我就不应该租给你!!”
盛初租这个房子没多久,她上个房子隔壁搬来一个肥胖男天天站在她家门口,盛初便临时找了一个距离公司近又不是那么贵的房子,当时没想太多,也因为工作量剧增每天都要加班到十二点,搬得格外仓促。
新房子才住了三个多月,她搬走时也没想过要押金。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不也——”
盛初嗓子都开始有些疼,脑子都理不清楚要从她哪句话开始反驳,气得手指发抖。
手机在此刻被抽走,肩膀被很轻地压了一下,盛初侧眼看到沈旻手腕处手表冷硬的光泽,高大的身影贴着后肩停在她身后,近得像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域,头顶落下的压迫感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沈旻从她灌咖啡时就站在二楼台阶上,听着她被人带跑的思绪,沉了口气下楼。
睨了她一眼,把手机钥匙扔在桌面,屈身坐下靠向沙发,语调清晰跟对方交涉:
“如果房子需要清理,我们这边可以找人,不是你可以不经过允许私自找了人清理坐地起价。”
他今早才回来开跨国会议,此时因困意眼皮耷拉着,精神不济地扫了一眼桌面上被她喝完的咖啡,只剩杯角残留着些苦咖啡的咖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