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想死在你身上。”
“初初,对就这样,放松一些。”
他又拍了拍她,漆黑的眸盯着,嗓子嘶哑磁性说:“自己抱好。”
盛初脑子完全发沉,到最后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他抱着承受着他几乎欲壑难填的力量。
他们分开了几天而已。
原本落水的手机在酒店套房地板嗡嗡直响,让人在喘息声密织的套间剥离出来。
盛初还以为坏掉了,她完全无法聚焦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钟兴德三个字。
沈旻把人折叠在怀里,并没有搭理电话,只是发红的什物碾压着她的兴奋,让盛初发出微弱的嗯哼声,发汗闷热的意识再次散开。
他抱着发抖到痉挛的盛初,到最后他碰她一下她就发抖个不停,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而沈旻像是没听见,薄红的眼角显得一张脸都昳丽,他换了个套,给她喂了杯水。
盛初才忽然想起来电话。
发干的唇微动,拍了拍他,哑着嗓子说:“电话给我。”
沈旻看着她的脸,一双满是抓痕的大手一把捞过喋喋不休的手机,却没走过去递给她,接通后,朝着她面不改色说:“帮你挂了沈太太。”
“你应该没空伺候他。”
盛初走过去抢手机,腿一软差点跌倒,生气地跟他说:“沈旻!”
沈旻看着无人接听自动叫停的电话,扔在旁边,把人扯过来,直直坐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盛初也惊愕又隐忍着仰起脖颈,害怕地正想躲,他按住肩膀压下来。
“不许躲,你老公你躲什么?”
“初初,下次不要轻易提分开。”他吻着她,声音低又绵长说,“你老公你最清楚,也最知道怎么拿捏的。”
……
盛初中间迷迷糊糊还被拉起来吃东西,她皱眉用力拍了一下,听到“啪”的一声,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只是隐约记得睡过去时,天空便已然泛起鱼肚白。
不知当时是何时。
顶楼套房拉紧窗帘密闭性很强,只有微微的一线光从中间漏进来。
盛初没睡几个小时,休息严重不足,困意几乎把她淹没。
次卧床上没有被子,盛初还没睡醒,感觉到异常的酸楚,又迷迷糊糊潜意识里抬起腰。
眼皮还没睁开,从鼻腔中不自觉发出浅显绵长的闷哼声。
作者有话tຊ说:
沈日文你……对自己差一点吧-沈旻并没有接听,正文剧情里就稍微改一下噢,文案就不改了,应该不算大事吧!
第64章 老婆 白色的黑色
盛初因过乏的精神睡眠稍沉了一些, 被频繁的扰动弄醒来,睁开眼,伸手摸到沈旻的腹肌上一层莫名透明的水。
她还有些混沉, 起床气会在醒来之后彻底消散,便也仍旧保持着惺忪又放松的状态,一副迷蒙的表情, 又无畏地抱着他的腰, 用额头贴在他坚实的臂膀,紊乱又低低的呼吸声都顺着他绷紧的臂膀乱颤。
沈旻动作轻缓,手指把她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手掌托着她半张脸, 温柔似水。
等盛初清醒一些, 感觉到她稍稍不适而乱动的腿,像是还没注意到他在里面。
昨晚有些过分, 已经习惯了那样尺寸并没有恢复,沈旻没办法不觉得这是邀请。
沈旻稍稍下沉, 骤然感觉到盛初在清醒的同时, 全身绷紧到他闷哼了声。
她睁开眼, 推了推他又没推开。
沈旻一些男人的劣性暴露出来,用了点力让她清醒过来,哄着说:“说谢谢。”
盛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呜咽着把他推开, 又完全推不动。
沈旻只好低下头吻她的唇,“早安。”
盛初呼吸有些乱, 又一边茫然问:“几点了,我今天还要上班。”
沈旻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说:“下午你可以翘班, 一会我送你去公司。”
盛初推不开,又在他娴熟又恰到好处的温柔中沉溺,他就连第一次都很少这样,盛初脸颊被闷得酡红,身上腾升着燥热感,舍不得离开。
沈旻捏着她的腰,不急不缓的动作浮动着:“喜欢吗?”
盛初别过脸不吭声,听着令人脸红的水声,更抿紧了唇。
沈旻轻笑了声,又低下头吻她的脸,从眼皮到鼻骨,再到嘴唇和锁骨。
盛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沈旻,她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愿意在敞亮的清晨床上发出令她羞耻的吟声。
沈旻忽然在此时压着厮磨,看着盛初微红的眼睛,又说:“你老公看到你无师自通。”
盛初知道他是在回答,为什么他看上去很有经验。
沈旻又捏了下她的耳廓,沙哑的嗓音慵懒又好听说:“可能也因为很浅,很好找。”
“又好乖。”
盛初很想反击一句,但好像又像夸赞,于是又不说话了。
她还是羞耻于在床上的sweet talk。
他伸手同时伺候着,强忍着下火压制着的微痛感,扣住她的手腕,发狠抬在头顶。
“这么想我?”沈旻掴了一下她,声音哑沉沉的,“这么多。”
盛初微微别过头,半张脸都陷进枕头里,唇微张,发出模糊的啊呃声。
又热又酸的感觉让她几乎臣服于在夫妻常事,偶尔那种想躲又躲不开,又让她大汗淋漓,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
盛初整整睡到下午,错过了早餐跟午餐,也同样没来得及去上班。
打电话的人是桓惜雪,她刚出差回来,得知昨晚盛初应酬之后今天没有来公司,一大早就来询问情况,
沈旻他给盛初洗完澡用浴巾裹着放在床上,又自己洗完澡出来。
还在滴水的手机一直嗡叫。
手机有些失灵,不太能滑动,勉强接听声音也十分磁燥。
“喂。”沈旻坐在床边勾着她的长发,嗓音餍足地说。
那边静了一秒,随后有些迟疑地喊:“沈总?额……盛初今天没来上班是跟您在一起吗?”
“嗯,给她请事假,我线上批。”
“好的沈总。”
挂断电话后,手机就黑屏了。
沈旻把她的电话卡拔出来,手机扔在了一旁,让文诚言送新的手机过来。
文诚言接听电话后问:“要两个吗?好像季度新款有好几种颜色。”
沈旻看了一眼她手机的颜色:“嗯。”
不知道盛初还要不要修,也就给她扔在了一旁。
盛初醒来时脑子都是懵的,她睁开眼就看到床边放着的新手机,打开,通讯里中存了他的号码,插的是她的卡。
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也没找到衣服,便又从衣帽间拿了沈旻的黑衬衫穿上。
客厅放的不知道早餐还是午餐,盛初窝在沙发上低着头吃了几口早餐包,又喝了几口温水。
她双腿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神志不清又沉迷于X,她都没注意到踝骨处被圈出了一圈红痕。
身后发出声音,盛初扭过头时瞧见沈旻走过来,他绕过来沙发,轻而易举把盛初抱在腿上坐。
目光落在她纤细又白嫩的长腿上,他的下巴垫在她肩膀,粗粝的手指滑过去,手感很好。
闻到身上淡淡的香味,深吸了一下问:“怎么不穿裤子。”
盛初又咬了一口后,一边喂给他吃,一边说:“没洗。”
沈旻就这么咬了一小口,见盛初又继续吃。
“不上班了?”他把她头发撩过去。
盛初都没回头,懒着骨头靠在他身上:“我怎么上班,现在都几点了,你帮我请假了吗?”
第一次无故缺勤会被扣半个月的工资。
“请了。”
沈旻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衫,有些长,她坐下来勉强盖住大腿根。
盛初之后没听到他的声音,稍稍回头。
她以为的夫妻生活只是简单地纾解压力,又或是爱情的调试剂,但沈旻像是吃了药似的,每次都要做两天。
盛初每次都觉得自己少半条命。
慢吞吞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又被男人强势地整个环住腰,扣实了。
盛初又不反抗,低着头安静地吃了一口糖火烧。
她在很多地方都毫无底线地放纵着沈旻的强势。
沈旻又捏了捏她的腰,似乎长了一点肉。
“下次给我打电话,或者跟同事一起,不要喝酒,有些应酬就是鸿门宴,男性跟女性的确在职场不一样,容易受到的威胁跟潜在伤害更重,不光是身体还有语言跟目光上的审判,这是社会暂时无法改变的不公平。”
“上次去海城跟你们合作的项目比较简单,别觉得自己能解决就放松警惕,明知道他难缠还上去?你有几个脑子使?”
“有些时候,懂得规避风险比一味迎难而上要更为明智。”
林璋大部分的教育都放在对她成绩的苛刻要求上,他忙于自己的工作,也很少管教她。养父母又对她的工作不太了解,盛初鲜少听到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