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的伤疤微微变硬,抚摸之间,申梨感觉到磨粝的剐蹭,心悸到浑身发抖。
接着,触感换做湿热柔软。
男人手掌绕道身前,沿着脊背一路亲吻下去。
这样的姿势能非常轻易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申梨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
她咬唇不回答。
谢骋笑得混沉性感,“哪种不行?太、太、还是太?”
他哑声,透着蛊惑,抵在耳边。
申梨感觉要疯了,床单被她攥在手里,开出两朵褶皱的花。
来势汹汹,无论怎样徒劳拧动,都是在撩拨情氛。
胡乱之间,她手探进枕下,胡乱地抓,不小心触到什么。
拿出来看,是十分精致的红色盒子,四圈镶着鎏金。
她磕磕绊绊地问,“这是……”
“打开看。”
盖子弹开。
申梨身体紧得猝不及防,谢骋蹙眉闷吭。
手肘撑床,他拿出其中一只,套在申梨无名指。
闪耀的一克拉钻石,水滴型,戒托镶着细钻。
光影实在合适,申梨的无名指夺目地不像话。
“给我戴上。”谢骋亲吻她的脖颈,手放在她的手背。
申梨浑身都在发抖,他还笑着训道,“别夹。”
戒环慢慢地推到指根。
谢骋五指插进申梨指缝,紧握。
“喜欢么?”
嘴里发出的声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申梨抖动着说,“喜欢,好喜欢。”
如此亲密的时刻,他们无法分割,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人。
两人婉转地轻触,缠绵地摩挲。
十指相扣,交颈相拥。
他动情地说爱,她回以更热烈的泪水。
无论前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他们会携手共进。
因为,他们拥有对彼此永无止境的爱。
作者有话说:
幸福了幸福了 哎呀 我好欣慰
第62章 完结大吉 “我们永远
其实原本钻戒想买三克拉, 申梨不是太张扬的性格,所以谢骋只买了一克拉。
当然了,省下的钱都放在账户里, 这些都由申梨保管。
谢骋希望她可以多花些在自己身上。
可每次申梨都说,钱不可以浪费,要用在刀刃上。况且现在两个人的生活越过越好,她已经觉得相当奢侈了。
年底, 如计划的那样, 他们在市中心新开盘的高档小区买下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 并没有满足申梨一室一厅的小愿望,这样的户型需将隔断墙全部打通, 有承重墙不说,两人又都需要工作室,只好作罢。
这套房子落在申梨名下,当然这些还不是全部, 谢骋拟定了婚前协议,写明房子、车、包括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全部由申梨所有。
申梨笑话他,“那分开你不就变成穷光蛋啦?”
谢骋说,“只是变回遇见你之前那样。”
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她是他的全部。
话说到这儿, 谢骋忽然反应过来,捏着她的脸蛋轻轻晃, “什么意思, 你还打算不要我?”
“没有呀。”申梨歪歪头。
“那要是以后遇到更好的呢?”
“不会遇到更好的了。”申梨踮脚, 亲亲他的嘴唇,“你是最好最好的。”
*
次年春天,赵然回国, 联系申梨问她近况。
申梨很惊喜,“终于回来了,你在英国真是待了好多好多年。”
赵然说:“可不嘛,回来看到晴天心情可真好。尤其白人饭啊给我吃的无欲无求,现在看到什么都想吃。”
“这次回来待多久,还回去吗?”
“先待几个月吧。”赵然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兮兮,“你猜我为什么回来。”
申梨想了想,猜了好几个都没答对。
赵然也不打算卖关子,“我要结婚了。”
可想而知,申梨有多震惊。
她完全没听对方提有男朋友这件事,更别说社交软件里面也都没露出过任何蛛丝马迹。
赵然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男方是比她大五岁的荷兰小伙,两人大学时就认识,只是那时候没什么交集。后来兜兜转转重新联系上,在一起才几个月,算实打实的闪婚。
申梨还是担心,毕竟相处时间太短。
赵然却看得通透,说爱了就是爱了,就算相处再久,不合适终究要分开,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
转而,她又开始八卦申梨的感情问题。
“我领证啦,但是还没办婚礼。”申梨在电话这头晃动手指,钻戒闪闪亮亮的,“因为我们两个都太忙了,所以打算等有共同可以支配的假期再办。”
“我去,你也是闷声干大事啊。”到这,赵然小心翼翼地往下问,“还是……那个?”
“嗯!”她很答得又重又用力,“还是他!”
“那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带上。”
“肯定肯定。”
申梨笑嘻嘻的,每提到谢骋一次,脸上的幸福就增加一分。
这通电话打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两人从少女心事讲到俗世悲欢。最后赵然感慨,申梨变化太大了,原来她的性格还是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怯生生的tຊ样子,现在活泼开朗又成熟,快要不认识了。
种种迹象表明,除去她个人优秀之外,一定也有背后那个男人付出的因素。
*
申梨和谢骋之间始终是和睦又热烈的状态,虽然对外一个云淡风轻,一个不温不火,可私下始终黏糊得像连体人。他们对彼此有延绵不断的兴趣和探索欲,无时无刻不想贴在一起。
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对。
隋鑫和窦鑫鑫。
只能说两人爱得有多疯狂,闹起别扭来就有多鸡飞狗跳。
据说隋鑫有好几次被赶出家门,蹲在门外软磨硬泡求开门,像受气小媳妇儿。
刚开始苦肉计还有用,窦鑫鑫气消了也就让他进屋了。再后来这招不好使,隋鑫只得灰头土脸跑到公司睡。
有间会议室专门抬进一台沙发,绒面深灰色,躺上去软得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质地,一看就不是传统的办公配置。
谢骋有次忍不了,说他就差把床搬过来了。
可隋鑫有什么办法,他承认自己是妻管严,这辈子最大的弱点。
最后听说是怎么和好的呢,一方面,隋鑫每天装得可怜兮兮,要死要活。另一方面,砸钱,把窦鑫鑫提过喜欢的东西全部买下来,发视频一样一样摆出来给她看。
通话时,声音黏糊的非比寻常,郑思景好几次跟谢骋吐槽,直乎没眼看。
不过任谁都想不到,就算窦鑫鑫原谅他,准许他回家,也免不了关门后他得“心甘情愿”挨一顿带分寸的小收拾。
是的,猜得没错。
女攻……
*
赵然婚礼当天,申梨和谢骋一同赴约。
申梨这下才算明白赵然为什么会选择闪婚,眼前这个荷兰小伙,十分英俊。
两人备好一份厚重的份子钱递过去,赵然却只收下这份心意,不肯收钱。
首先按国内礼尚往来的规矩,日后申梨成婚,对方照样要回礼,来回周转实在没有必要。
其次,他们在国外不兴这个。
好在谢骋早有打算,从后备箱搬出几瓶好酒。
荷兰小伙懂酒,一眼就辨出价值不菲,当即拉着谢骋要小酌几杯。
谢骋顾虑语言沟通会有障碍,对方虽然会些中文,能磕磕绊绊勉强聊了几句。
可等赵然和申梨回来找他们的时候,还是看到了两人相对而坐、无言尬住的滑稽场面。
“你说,咱俩要是一直不过去,他俩是不是能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变?”赵然无奈地说。
申梨叹气,“很有可能……”
“快快,赶紧解救一下彼此的老公吧。”
推门而入的瞬间,沙发上的男人们齐刷刷望过来。
谢骋的表情更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给申梨看的憋不住笑。
赵然将两人送到停车场,刚一上车,谢骋就侧身撑到副驾抱住申梨。
“怎么啦?”她问。
“以后你别把我一个人放那儿。”
撒娇和埋冤的意味太强,申梨不解,“你平时谈合作不也经常一个人吗。”
“不一样,我跟外国人聊不了。”
敢情还是语言不通。
申梨拍了拍他,“好啦,等会他们都看到了,三打头的男人在车里抱着妻子撒娇。”
谢骋使劲儿箍她一下,不解气,又轻轻咬她一口,算作报复。
*
既然已经来了安埠,两个人也领了证,谢骋问申梨,愿不愿意陪他去看看奶奶。
申梨立刻答应,说:“好呀。”
“害不害怕去墓园?”
“那里面都是大家思念和爱着的人,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