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荞一听就炸了:“两盒都用完了吧?不可能!70多一盒呢,你能不能省着点儿用!”
闻定眸色平静:“那不戴了,省了吧?”
沈南荞气得直接失语,觉得根本没法跟他沟通。
她气呼呼地回头搜索起新的来,又不忘问他上次那两盒的使用感受,要不要更换品牌。
他说有点小,勒得慌。
她转头将加入购物车的几盒都删掉,更换成大号。
过了会儿,他又忍不住补充一句:“换薄一点的吧,太厚的不舒服。”
沈南荞都快气死了:“你能不能早一点说?每次等我加入购物车再说,每次都马后炮!”
她又气呼呼地把其他的都删了,换上超薄的。
想了想,又往里加入了狼牙颗粒款的。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她又做贼似的朝他看了一眼,见他没关注自己,才抿着唇踌躇满志地继续逛。
闻定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懒得问,但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干坏事。
他扯了下嘴角,有点好笑。
干完坏事,她又捧着手机刷了会儿小说。
当然,看的不是清水的。
一开始看的时候感受特别好,慢慢的就觉得黏糊糊的难受,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她将被子一拉:“睡觉了。”
目光看的却是他,很明显,这话是对他说的,像是某种邀请。
闻定就这么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一开始还挺镇定的,对视久了,悄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只剩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那样一副心虚的模样。
闻定闷笑,侧身端过床头柜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没搭她的这茬。
沈南荞盯着他半晌,泄了气。
可当她转身的时候,闻定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捞到怀里,低头要独给她说。
沈南荞立刻嫌弃地躲开,嚷嚷道:“你当演电视剧呢?!我也不是昏迷的女主角!”
他本就是逗她玩的,见此,笑着将水咽下,吻了吻她的脸颊。
沈南荞看他一眼,嘟起嘴巴。
“干嘛?”闻定没好气。
“来感觉了,亲一下吧。”她捧起他的脸,轻轻地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再轻柔不过的吻,雾气一般,充满了文艺气息。
只是,后来他呼吸有些乱了,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分开,她有些生气地说:“又得刷牙了!”
说着跳了下去,“蹬蹬蹬”跑去了洗手间。
回来时,她还不忿地捶了他一下才躺下去。
闻定给她掖了掖被子,贴着她躺下,长臂揽过她的腰。
“不舒服。”她又把他的手臂拿开了。
翌日起来去吃早餐,正好有海鲜粥,沈南荞给自己和他都拿了一碗。
闻定替她拿了咖啡和豆浆,她却自己去拿了一杯果汁。
“你不是不喜欢喝这个?”闻定看了眼她手里橙色的果汁。
“心血来潮忽然想尝尝咸淡。不行?”
“当然行。”他只是笑了笑。
总体来说,这一趟出行还是愉快的,只是,她不会滑雪,这项运动的体验有些意兴阑珊。
回去后,沈南荞专注于工作,在公司和实验室之间往返跑,新品的开发提上了日程。
“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工作狂。”闻定某日打来电话,这样说。
沈南荞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还指挥一个实习生去拿样品,话筒里乱糟糟的。
闻定忍无可忍,尤其听着那头那个清朗的男声,估计是个刚毕业的男大,他直接挂了电话。
沈南荞交代完去看手机,他已经挂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工作,还没反应过来他生气了,回头就去忙了。
直到后面两天稳定对她都是不冷不热的,她才后知后觉意会过来,他生气了。
这日她特地提早结束了工作。
回到家时发现闻定已经回来了,她手里的动作都放缓了,弯腰脱鞋子、放包,一整套动作都不怎么连贯,不似平日肆意的模样。
书房的门没有合严实,门口散发淡淡的白光,她蹑手蹑脚地过去。
还没靠近,闻定已经从里面出来。
她刹不住脚步,差点撞上去。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她有些后怕地拍抚着胸口。
闻定平淡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一顿打量。
沈南荞心里更加发虚:“……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就是挺好奇的,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
“我平时回得很晚吗?”她干笑,“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两个产品要上市,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她搞怪似的跟他比了捧脸的手势,企图唤醒他的怜惜。
可闻定好像没瞧见似的:“是工作太忙,还是忙着带实习生呢。”
沈南荞怔了下,这才回过味儿来。
这话阴阳怪气的。
稳定没给她狡辩的机会,转身去了厨房。
她从后面跟上去:“……什么啊?什么实习生?你不会说那天电话里那个吧?我跟他不熟的呀……”
甭管她说什么,闻定都不搭理她,端着水杯倚在桌台边,目光平淡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有些不得劲:“……那我去洗澡了。”
见他还背对着她没动,她叹了口气,悻悻地转身。
谁知转身的那一刻,他从后面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这么没耐心?你再多狡辩一会儿,兴许我就信了。”
他语声淡漠,可仔细听,又带着那么点儿调侃和嘲讽,熨在她耳边。
沈南荞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干笑两声:“本来就没什么啊,你别想多了。”
闻定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晚上下了一场雨,狂风卷落一地树叶。雨停后,小区里很安静。
凌晨三点的时候,沈南荞毫无预兆地醒来,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她干脆起来给自己打了杯咖啡,蹲在玻璃窗前哈气画画。
闻定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这一刻,她真的很像一个行为艺术家。
他在后面轻咳一声打断了她。
她连忙伸手抹去玻璃上的“艺术涂鸦”,转过身来:“你醒了啊?”
稳定点了点头:“你呢,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她叹了口气,去了外面。
之后,闻定去书房工作,她去客厅里看起了电影。
家里的数字控屏她不喜欢,还是看老式的碟片,可挑选了会儿却不知道到底要看什么。
“我替你选,怎么样?”闻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前身从底下拿出一些碟片。
沈南荞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都是啥啊?
依稀记得,以前他也翻给过她看,总之,不是什么正经的碟片。
“我自己选,你去忙吧。”她从他手里夺过碟片,推搡着他的脊背把他推到了餐厅。
他弄得她都没心情看了,有点儿不好意思,选的时候还抬头朝他那边看了一眼。
后来她不看了,躺在沙发里刷手机。
谢蓁给她发来消息:[蓉蓉有好转,已经能动了。]
沈南荞很早以前就想去看她的:[我这两天没睡,我回一趟吧。]
谢蓁问她具体时间,说要给她接风,问她最近怎么样,又说付朝朝也很想念她。
琐碎的话,琐碎的事,却带着挚友之间自然而然的关切。
沈南荞心里酸酸的,笑了笑,回复她一切都好。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下书名,原来的太难搜了
第71章
沈南荞是第二天决定去看付蓉蓉的。
她这人向来说风就是雨,想到什么就立刻就要去做。
第二天,闻定起来时就看到她在客厅里忙碌。
偌大的行李箱摊开着,一件件衣服、裤子叠好了往里塞,她手边地上还堆着一些化妆品。
“要出门?”闻定问她。
“嗯,我得去看蓉蓉。”她背对着他含糊道,脑子里都在想该准备什么东西。
“怎么不喊我帮你?”他蹲下来,从箱子里拿出了几件衣服,“你去几天?差不多的带两身换洗的就够了,不用带那么多,尤其是裤子。”
“也对哦。”她恍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闻定帮忙后,行李很快整理好了。
到了那边,沈南荞从他手里拿过了行李箱:“要不你留在酒店,我自己过去。”
闻定没说话,目光缓缓将她打量了一遍,看得她都不太自在了。
沈南荞干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很见不得人?”
“当然不是。”她找补,“就是……可能事情会比较多,而且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