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他不高兴地撇下唇角:“我没有藏你的证件。”
“因为这次我想陪你一起上学。”
【作者有话说】
中秋快乐!
第49章 奖励
“老师知道,好朋友的离世对你的伤害一定也很大,但你还有一片大好前途,不应该止步在疼痛里停滞不前。”
郭老师坐在办公室的茶几前,温和地拍了拍祝温宁的肩。
以校考全国第二名的成绩进入Q大,国内各类大型竞赛获奖,再到参与国际知名展览,祝温宁一直都是她心里极有潜质的苗子。
因为心理学专业一位学生的突然离世,Q大连续举办了一个月的心理讲座与心理健康测评的问卷调查,为此,许听晚身边的朋友更是变成了学校的重点关注对象。
郭清对祝温宁消失的一个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还是担心她的状态受到影响。
祝温宁点头答应,称自己已经在调节心态了,不会辜负老师期望的。
“最近回温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多,裹的像粽子,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祝温宁听到郭清问她的话,脸色红扑扑的,摆摆手,说自己感冒了,热一热出点汗。
为了掩盖脖子上的印子,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高领毛衣出门。
都怪傅行知下手没轻没重,折腾完身体还要像条小狗一样标记领地。
祝温宁觉得自己完全过上了一种荒淫无度的生活。自从纵容傅行知半夜爬床以后,她基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
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和坏处,一身力气到处使。
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岁,只要她再忍个六年……
祝温宁想想就觉得崩溃,那简直是太糟糕了。
值得庆幸的是,傅行知说家族里的废物们急得快要跳脚,他要回纽约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顺便把遗产都收过来给她花。
祝温宁摸了摸他的头,为他的幡然醒悟感到欣慰。
“等你放暑假我再回去,我要带宁宁一起走,”傅行知撑着脑袋思考,顿了顿,“就是会有点麻烦,因为我的葬礼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他苦恼地垂眸:“如果不是因为想多准备点彩礼,那些遗产都可以不用抢回来的。”
祝温宁懒得听他说那些弯弯绕绕,揪着他的耳朵就问:“你现在回去和诈尸有什么区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傅行知皱了皱眉,躲开了她的蹂躏:“我死跟没死根本就没有区别,那些老东西早就习惯了。”
“我如果不带你走,你一定会继续想办法逃跑。”
祝温宁:“不要,我暑假还有很多事,没空跟你胡闹,你要回去自己回去。”
傅行知偏过脸,“你就是想赶我走,留在中国有什么好的,是因为国内还有别的烂种在勾引你所以你才一直吵着要回国。”
他气愤地打开手机退票,“不走了,死了就死了。”
祝温宁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被他的叽叽喳喳闹个没完,“事精一个!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话这么多!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傅行知又不说话了,继续当他的哑巴。
祝温宁见他沉默,心里更是一股火:“挨骂的时候就不讲话,stop,收回你没用的眼泪。”
傅行知要做的事又被她预判了,他抿了抿唇,睨了祝温宁一眼,背过身不搭理她。
“好,接着装聋吧,爱怎么样怎么样,不管你了,我出门找朋友玩了。”
祝温宁站起身作势要走,果不其然,傅行知安分了没几秒就原形毕露,扭扭捏捏地搂住她的腰不让走。
“不走就是不走,我会永远留在中国盯着你,我们的世界有彼此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去找朋友玩。”
祝温宁没松开他:“我的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我还有很多朋友,你对我来说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人。”
她继续道:“你难道没有朋友吗?我不需要你雇的人,也不需要你的钱,因为你的出现我基本断了社交,还和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断了联系。”
傅行知被她说的话狠狠地扎痛了心:“不重要?谁对你来说重要,纪翌辰?你说过他是你的朋友。”
“我也不需要朋友,他们都是没用的东西。”
他对“朋友”没有清晰的概念,只觉得这是生命里最无关紧要的人,在利益面前更是不需要管这些人的死活。
为了让傅阅音断了自杀的念头,让傅行知和同龄人一样有个完整的童年,斯特林安排了不同年龄段的人在他们身边。
说是社交,其实是为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顺便不让外人看出他和傅阅音与外面的世界脱轨。傅行知有时甚至能听见那些收钱的“朋友”在偷偷议论他是个杂种。
长大以后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无异于童年的那些“朋友”。
他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活的像个正常人。
傅行知对祝温宁说的话嗤之以鼻,神色冷淡:“我当时不应该心软的,如果把他腿打断就好了。”
他说的这句话让祝温宁联想到——纪翌辰从美国回来之前腿受了伤,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轮椅来维持行动。
纪翌辰只说了傅行知让人把他塞进车里扛去机场,还有刚出酒店就被刹车失灵的车撞,如今这不得不让她心中的警铃大作。
“不应该心软?你在说什么?”祝温宁抬高音量,“他出车祸是不是你做的,不然为什么会这样。”
傅行知没忍住笑,没否认,但还是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回答:“为什么又污蔑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不仅是如此,他把怎么引诱纪翌晨再次出国,抓到他在脱衣舞俱乐部乱搞的事描绘的绘声绘色,着实像是一场邀功。
他当时还拍了恶趣味地拍了几张照片,说完就要从手机里翻出来,让她看看纪翌辰的脸被打的像个猪头肉。
傅行知笑了笑,唇角下抿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以为宁宁和他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做,所以这不能怪我。”
“这叫拈花惹草,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坏人,我只是想帮宁宁教训这个不要脸的人。”
傅行知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她身边的每个人,满嘴毒液无法自拔。
“吓到你了吗?宁宁,对不起。”
他轻轻地贴了贴她的脸:“宁宁不要难过,以后再有这样的人出现,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他说的解决就是让这个人消失,这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祝温宁猛地推开他,冷冷道:“你这种人活该没朋友。”
……
电话铃声响起,是朱迪斯给傅行知打来的视频。
祝温宁坐在旁边回消息,她的世界观正在不断崩塌中,没有心思听他讲话。
视频刚接通,朱迪斯就看见屏幕对面的人顶着个鲜红的巴掌印,摆着副臭脸。
朱迪斯:“一个月过去了还没分手?”
傅行知一脸平静:“我们从来都没有分手过。”
祝温宁在厨房就听见了这句话,削苹果的水果刀挥的更快,瞪他一眼。
傅行知安静了两秒,脸不红心不跳:”只是短暂地分开了一段时间。”
“砰”地一声,祝温宁打开门,还没等傅行知反应过来,她把他的睡衣扔进客卧,走回主卧,反锁。
“宁宁,你还没有吃晚饭。”
他把朱迪斯的电话挂断,在门外说:“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祝温宁在卧室里吼:“已经被气饱了,滚蛋!”
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傅行知做的事一直在刷新她的三观,每每想到这,祝温宁的内心就一片荒凉。
这段时间和他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从他蓄谋已久把她骗到美国,到后来爆炸发生的消失,祝温宁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已经快被抚平了。
她一直在洗脑自己,不跑的原因只是被迫接受。但在他像索命的幽魂般出现在自己的新家的时候,失而复得的喜悦却占据了上风。
更可恶的是,在亲密接触的时候,她会不争气地对他起生理反应。
傅行知还会不要脸地拿他和纪翌辰做对比,问她如果是纪翌辰,她的身体还会这么欢迎吗。
祝温宁试着想象了一下,立马就萎了。
结果傅行知里马就变了脸,冷冷地掐着她的脖子接吻,说她怎么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想别人。
在改变他的道路上荆棘丛生,走一步路都能被玻璃扎死。
这个改造计划长路漫漫,暂时还无从下手。
没关系!既然硬的软的都行不通,那就靠时间和精力来解决。
只要把他改造成一个和正常人差不多,能听点话的男友就够了。
想着想着,祝温宁靠着一滩书本上睡着了。
再睁眼时,祝温宁是被舔醒的。
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傅行知靠在床尾,面色平静地盯着她。卧室里没开灯,只能看见一个身形颀长的人,和夜色几乎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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