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甚至有点儿地狱笑话,但毓朗却忍不住抱着爱人笑得浑身都微微颤栗。他知道沈婉晴这人答应就是真的,他更加知道沈婉晴能答应自己这件事,她心里得多喜欢自己。
那天之后,毓朗整个人的状态才真正慢慢恢复过来。如今两人看着做工颇有些粗糙的玉牌牌,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两年。
“等再暖和一点,我去宫里同皇上请一道出京的旨意,我们去毅安那儿看看?当年澜女冠一直撺掇你去西北,我知道你也想去。只不过府里和我事情都多你丢不开手罢了。”
岁宁两年前嫁人了,嫁的是富察马齐的儿子。如今跟着丈夫去了任上,这几年怕是回不了京城。
毅安在西北干得不错,已经从守备升任成了参领。但毓朗不在意这些,这几年儿子和女婿都不在京城,大阿哥也如常听政参政,难得朝廷里平静无波的几年,正适合他们在任上攒一攒资历,日后回京才好有一番作为。
他起了想要去看儿子的原因,就是觉得这辈子两人在京城的时候够多了,也该出去走走看看。
况且理由也是现成的,这几年毅安和景韶已经生了一儿一女。孩子小经不起奔波,那自然就只能是自己和霁云过去看孩子了。
沈婉晴当然知道毓朗心里那点儿小心思,她似笑非笑抻着毓朗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口:“好啊,毓大人给我把那支簪子找着了,我就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要出京的恩典。要是找不着……”
“要是找不着,就请毓大人自己去让皇上点头,你猜猜看是我在皇后那儿要来容易,还是你去皇上那要来容易。”
这话一说出口,毓朗头都大了。胤礽这人颇有点儿既要又要,他既要防着毓朗野心变大变成下一个索额图,又生怕毓朗因为被他防着跟他疏远疏离了。
毓朗不止一次暗示过他明白胤礽对他的防备,他也没觉得这份防备有什么不对。可他越是这么说,胤礽还越要发脾气,搞得毓朗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先起了防备的心思。
这回要是是自己去御前说要出京,一去还起码得半年甚至明年才能回来,那肯定又得听一肚子车轱辘话。
想想那些话毓朗就起身往外走,今儿就是把整个府邸翻过来也说什么都要把那簪子给找出来。
毓朗去找簪子了,换成沈婉晴坐在他的躺椅上喝茶看书,顺道透过窗户看看毓大人找到哪儿了。
日子波澜不兴,这便是最好的日子。沈婉晴笑着把书又翻过一页,心里突然跳出来一句话:这辈子身边有这个人陪着,就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