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如此,不过得到了她很满意的结果,他也得到了一个好笑脸。
“你说,要是以你的视角把这张照片发在朋友圈,再配一句“她回来了”这话,哈哈哈,你的朋友圈会不会炸开锅。”邬玥笑眯眯的有了恶作剧的调皮。
她一直都不是看起来那么文静的乖乖女,相反,有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坏点子,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
邬玥现在确实是蠢蠢欲动。
大变活人的炸尸耶,有种大白天见到鬼一样的惊悚。
就算现在的p图技术很好,可以理解成是裴兰鹤太思念她了,思念成疾,把她p上去。
但是这个更加惊悚变态了好吗,正常人谁会做这种事,以后看见裴兰鹤,看他的眼神就会是“他脑子有病”的眼神。
裴兰鹤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恶作剧是想故意逗他的,他当然知道了。
不过,他眼里带笑,看着她在玩闹的宠溺,“可以,你想发就发,不用在意别人。”
邬玥也就是开个玩笑,她摇头,“这个世界的我早就死在了十年前,化成骨的尸体就躺在墓地里呢,我自十年前的过去时空而来,已经是黑户了,连个户口身份证都没有,发出去反而会引来麻烦。”
见她有些失落,裴兰鹤摸了摸她的脑袋,宽大的手掌带来了可靠,让人心安的抚摸,似乎有他在,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你有身份证户口,在这个世界你也是邬玥,不是黑户,不用担心。”
邬玥惊讶,“嗯?你怎么做到的。”
“这是一个交易。”裴兰鹤眉梢含笑,“我现在在超能力局当队长,负责研究和逮捕,自然有办法给你制造一个身份。”
他并不需要暴露自己是外星人的身份,也不用暴露可以逆转时空的事。既然是和超能力有关,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比如说,邬玥也激发了一个超能力,双重人格,分出一个自己等等。
只要有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世界,你就会发现,其实地球很有趣,有很多人身上有着奇异现象,这不是怪事。
邬玥是个正常人,有感性,也有理性。
别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自然也会有感恩,感激,感动。
她展开手,圈过了裴兰鹤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膛,“裴兰鹤,你好像真的很爱我。”
对于她的主动拥抱,裴兰鹤自然是喜欢的,也将她抱着,两人紧紧相拥。
只是和她在一起久了,裴兰鹤说话越来越有人性了,还会了打趣,“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才能让你愿意把“好像”这两个不太好听的字去掉。”
“知道就好,现在你就是老牛吃嫩草,比我大了那么多。”邬玥闷声笑,在他怀里抬头,俏皮的说,“不错呀裴兰鹤,你也是个有编制的人了。怪不得网上有句话说呢,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你现在就是真实写照。”
裴兰鹤低头,和她额头相抵地蹭了蹭,“嗯,我在外星上确实也是有编制。”
邬玥佯装生气地啃了一下他的唇角,“过分,我怀疑你在炫耀。”
“那不是,我是在求偶。”裴兰鹤轻笑出了声,“男性在求偶时和动物没区别,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给女性看。”
外星人虽说也是别的星球物种,可到底也和人沾边了,求偶时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邬玥立马捂着眼,埋首在他怀里,“我不看,我不看。”
她的口是心非,裴兰鹤懂,他意味深长说,“别的也真不看?”
这“别的”两个字被他说得让人想入非非。
“等回家了再看。”咳,对这方面,她一样有好奇心。
邬玥红了耳尖,挪开手指,偷瞄了他一眼,然后被裴兰鹤抓包,他低下头亲她的唇,软软的很甜,这是他尝到的第一口甜。
她红了脸,害羞的扭捏,“干嘛偷亲我。”
裴兰鹤哦了声,“那可以光明正大的亲?”
邬玥立马捂着嘴巴,嗔怒了他一眼,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背对,“裴兰鹤,你学坏了,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人机感裴兰鹤。”
裴兰鹤眼里流转着笑意,“嗯,可能真的坏了,等回去了,你来检修检修。”
邬玥“”
还她以前那个人机感裴兰鹤!
玩闹过后,邬玥看着自己的坟墓,心里那点失落感也没有了。
她其实也没有失落什么。
只是,十年过去,很事情都会物是人非的,她只是在失落那点时间差。
邬玥拍了拍自己的墓碑,笑着说,“再见啦,过去的邬玥。”
以后,她就是十年之后的邬玥,开启新的生活。
裴兰鹤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两人并肩回去,牵着手。
他还没忘记的提醒,“不发朋友圈了?”
“做人要低调。再说了,厉害的人都是要在最后神秘出场,怎么能高调呢。”
“你说的对。”
嗯,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邬玥是隔天回的家。
她先让裴兰鹤问过家里人的身体健康怎么样,确认好很健康,才能放心。
等下被吓晕过去就大事不妙了。
只是
她跟在裴兰鹤身边,而裴兰鹤手里提着礼品,邬玥怎么觉得很不对劲呢。
明明是她回自己的家,怎么有种,她回了裴兰鹤的家去见未来公婆啊。
只是让她甩开裴兰鹤,自己大摇大摆的回去,邬玥又不敢了,临近熟悉的家门口,什么都没变,依旧是有了近乡情怯。
开门的是外公,十年过去,他老了很多,笑容依旧慈祥,“兰鹤来了,快进来吧。”
听到了熟悉的声
音,邬玥的泪水控制不住坠落,在裴兰鹤身后站出来,扑过去抱住了祝外公。
“外公,是我,我回来了。”
祝外公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活人邬玥,不是做梦的幻觉,他颤抖着声音,“乖乖?”
邬玥破涕一笑,“外公,是我。”
好吧,祝外公因为太过激动,眼睛一翻,人要晕倒了,裴兰鹤立马将他扶住。
“外公!”
家里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又是哭又是笑。
得到消息的家人全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赶回来了,大大小小几十个人挤满了客厅,他们都在围着邬玥一个人打转。
特别是当年要去接机的表姐,三十多岁的她已经是一个手腕厉害的女强人,在外面雷厉风行,有着女魔头的外号,这会儿抱着邬玥,哭得稀里哗啦,十年的愧疚自责,将她折磨的无法面对姑姑姑父。
裴兰鹤站在外面,看着邬玥被家人的爱淹没,他也由衷的跟着笑,目光柔和。
注意到他一个人,好像一道孤独的影子,站在角落,邬玥伸出手把他拉过来,站在她身边,融入到这个氛围里。
邬玥挽着裴兰鹤的手臂,踮起脚亲他的脸颊,笑容坦率,大大方方说,“裴兰鹤,你们都认识了。我的男朋友,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啦。”
他都为了她回不去自己的星球家乡,为了她留在这里,怎么不能说是“远嫁”过来呢。她才不会当那些个臭男人那样对于奔赴爱情远嫁给自己的另一半不好。
裴兰鹤怔了一下,垂眸看着邬玥郑重向家里人介绍他,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酸酸的,有种被温暖包裹的泪水在流淌。
听着耳边有人说“姑父”“姨父”或者“妹夫”的各种称呼,欢声笑语,他脸上浮现了幸福的笑容,融入到了这个大家庭。
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作为代替好朋友照顾她父母和老人的尹秋华等人也很快得到了消息,是邬玥主动打过去的,在电话里又哭一阵。
只是刚停好的眼泪,朋友匆匆赶过来到再见面,又是好一阵拥抱哭泣。
十年过去,尹秋华接手了公司,成为尹总,变得成熟知性了,而姚枫也是国际上很有名摄影师,最近在研究拍电影,出了一两部,反响还不错。其他人也都在自己的领域上有了事业成就。
真好。邬玥想,大家都过的很好,她就放心了。
至于顾野,大家没有提,邬玥也沉浸在和朋友聊天的氛围里,听他们说这十年来走过的经历,根本就记不起来。
有时候,两个人走不到一起也是注定的。
邬玥身边有太多太多的人了,她的关心会分出去,她的感情会分出去。
可是,顾野没有,他的生命里什么都没有,是躲在阴暗里的生存,需要汲取她的温度而活,吸了一口温暖的阳气就会想要更多,得不到的话内心就会自卑,煎熬,焦灼,会去想很多的不确定事。
而裴兰鹤并不需要邬玥将心神都放在他身上当成唯一,他的爱像浩瀚的宇宙,可以成为也爱她的一员,可以看着她开心快乐,可以站在背后默默的守着,等她回过身就能看见他,拥抱他。
邬玥再次见到顾野是他们聚会那天。
在场几个都是玩得很好的熟人,对于她已经死了为什么又再次活着,没人会去猜测原因,只要她好好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