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_木栗子茶【完结】(75)

  又想起上次被她咬过,在这饱满上恨恨地揉了揉。

  他眸光潋滟,扫过她的额头、眼睛、翘起的鼻梁、嘴唇,靠得更近了,呼吸交缠,问:“方才,你醒着吗?”

  宋萝从被子里抽出手,想要抵开他,手腕被制住按在头頂,沈洵舟空出一只手,指尖在她唇上流连片刻,随即下移,抬高她的下巴。

  她忙喊:“我醒着,大人!”

  这是实话。

  沈洵舟心中生出一股邪火来,竟笑了笑,眉眼绽开诡戾的艳色,将所有不堪的念头吐露而出:“那你明白,我对你有意吗?”

  这姿势压得宋萝手臂痛,她实在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猛地挣了挣。

  青年却仿佛被触怒,膝盖頂上来,隔着层被子,压住她双腿。他面颊泛起粉潮,眼尾像是涂了胭脂,晕开红,漆黑眼眸里仿佛有水在荡。

  他死死盯着她,说:“我每晚都在做梦。”

  话破了口子,便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梦里,你是我的妻子,柔柔地唤我夫君。我将你压在身下,拨开你的衣裳,握着你的脚踝摩挲,你总是哭,哭得脸红红的,求我停下来。”

  “就像这样......”他掀开被子,身躯贴上她,握住一只纤细的腿,往上折。

  宋萝脸颊发烫,腿被他折着夹住他的腰,扭动间反而与他越贴越紧,他喘息逐渐急促,带着哑,扑入她耳边。

  她咬牙:“大人,梦是假的,您醒醒呀。”

  沈洵舟漆黑的眼珠转了转,捏住她下颌,浅浅笑了下。她浑身惊悚,这人眼角通红,笑得仿如阴间来的艳鬼,偏偏还在不停低喘,眸中凝出些癫狂。

  他松开压制住她的手,转而握住她手腕,下滑,覆在他腹部。

  “摸到了吗?”

  “......什么?”

  反应过来,宋萝的掌心被顶了顶,热意烧得她蜷起指尖,努力往回缩。

  沈洵舟牢牢抓住她,眸中闪过恨意,弯起腰腹追过去,将她握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直至她整个手掌完完全全地盖在他肚子上。

  自顾自地说:“这是蛊虫,它每日都在吞吃我的脏器,妄想同你亲近。”

  “因为这个蛊,我每天见到你,都像只发.情的狗,满脑子都是......”他睫毛剧烈颤动,眸中浮上耻意。

  “早在长安,我就应该这么做的。”

  盯着她的唇,他缓慢覆下去,面颊通红,长睫颤得像惊飞的蝶,还未靠近,先闭上了眼。

  宋萝抓住这瞬间,借力翻过身,反压住他,膝盖直直抵住他下腹,用力碾下去。

  沈洵舟躲了一下,她膝盖便顶住他腰腹,他睁开眼眸,眸底冷意如刃。这动作如此相似,他将她双手反扣在腰后。

  “那晚刺杀的女刺客,果然是你。”

  他抬起身子,与她相贴,语气恨恨,夹杂着点含糊的哑:“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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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为什么,大纲后面的剧情提前了,我后面再修一下,晚安晚安

  第55章 第五十五步试探

  两人的身躯如同树藤交缠,气息扑入对方颈侧,白纱一般的月光裹进来,卷上柔軟的被褥,照亮互相緊貼的腰身。

  宋蘿眼眸晶亮,觸碰处传来阵阵温热,心想:他身上好热。

  双手被反剪,她膝盖顶在他腰腹上,用力往下按。

  沈洵舟闷哼一声,黑眸泛起漂亮的水光,脸頰莹润,覆了层薄汗。猛地弓起腰,急促地喘,殷紅的唇微張,露出濡湿鲜紅的舌尖。

  缚住她的力道变輕,被輕而易举地挣脱。

  “唔......”

  他眼前泛起迷蒙的白,鼻间的血腥气更重,腹中空泛泛的冷。

  阿娘......宋蘿......

  两張看不清的面孔来回变换,像是水面的涟漪,圈圈波荡,思绪也被搅乱了。

  夜色深沉,月光洒落寒凉的城牆,空气中滿是苦涩的泥土味,舌尖尝到的是很酸的铁锈味,周围没有人,只隐隐有几道雷声。

  好冷。

  身上一輕,他陷入柔軟的被褥,下意识伸手捂住腹部,慢慢将自己蜷起来。

  宋蘿猶豫了下,又靠过去,掌心貼住他额头,觸到滿手的濡湿。

  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前一刻还咄咄逼人,下一刻就露出这样柔弱可欺的模样。

  月光照亮她栗色双眸,像是烛光,泛起暖色。她撑在他身侧,壓在他上方,低头俯视着他。

  青年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纤长的睫毛不断地颤,眼眸半阖,神情难耐而痛苦,拧起眉。

  他额上冒出的汗是凉的,汗珠顺着眉骨滚落,流过面頰,泛起漂亮的莹光。

  察觉到额上的温热,他覆了上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微抬起眼,漆黑眼瞳中水光流转,眸光涣散开,又聚拢。

  她目光下移,停在他殷紅的唇,月光下浮上一层水泽,唇珠略尖,晕开条薄暗的线,張开了:“阿娘......”

  嗓音极低,分不清他喊的是“宋娘”还是“阿娘”。宋蘿将要抽回的手顿了顿,望向他蜷缩捂緊的腰腹,心中略过浅浅的怜惜。

  宛如小兽般,他将脸颊貼近她手背,輕轻磨蹭。冰凉的唇擦过她手腕,帶起玉质的凉。

  沈洵舟感觉一半身体仿佛被火炙烤,另一半被钉在城牆前的树下,受夜风卷袭,眼前搖晃得厉害,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砸入耳边。

  “大人,您出了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她离远了些,帶起一点风。

  他混混沌沌地反应过来,瞬时回神,身体使不上力,眼眸望着她。少女跪坐在他身边,手背温热,被他貼着。

  这一点暖意渗入皮肤,竟生出难以言喻的痒。

  像是冬日里在外头冻了许久,手指长了冻疮,骤然进到温暖的屋子,指尖猶如万千蚂蚁啃噬,难耐,密密麻麻的跳动在皮肉下绽开,令他升起被蹂躏的欲.望。

  他睫毛抖动,贴蹭着她的手腕,仰起头,说:“不舒服,很痛。”

  如玉的面孔浸了水,漂亮得惊人。眼瞳如墨,犹如山水画中的云雾朦胧晕开,显出圣洁的飘渺。

  他眉心敷的面脂已蹭没了,紅痣露出来,皎白的月照下来,愈发殷丽。

  像是观音,被她壓在身下。

  却又拉着她的手,仿若祈求抚慰般地轻蹭。

  他蜷着身子,双腿弯起,将腹部隔出空隙。宋萝只能指尖摸索着探进去,触到滚热的軟,意识到这是他的手背。

  她挪了一点,轻按,问:“大人,是蠱虫在痛吗?”

  沈洵舟抿住唇,眸中浮起水雾般的迷蒙,辨认着她的神情,半晌,搖摇头。腹上的手抓着她,帶着她下移:“这里。”

  他停了停:“阿娘的红璎枪.刺进这里,很痛。”

  宋萝想起说书人说的:奸相沈洵舟,暴虐成性,时常半夜发作,杀人泄愤。

  今晚他一切的不对劲,都起于见到了秦浓玉上吊。

  沈夫人自缢的惨烈在长安经久流传,一束白绫将自己吊在城墙前,身上写满血书。若说这是一个话本,沈洵舟便是角落里不起眼的一行字:

  沈夫子之子沈洵舟,被其母忠烈用于红缨枪.刺于树,一夜,未死。

  眼前仿佛展开了画面:少年被钉在树上,见到母親挂在城墙前,被风吹得微微摇晃,就这样看了一夜。

  身上的伤口不停流

  血,失温,如今他说他很痛......

  宋萝心软了。

  语气放轻,哄道:“我之前看过大人的伤口,这里已经结疤,长好了,不会再痛的。”

  仿佛被她安抚,沈洵舟颤抖的身躯平静下来,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他脸颊贴着她手心,宋萝觉得好像在摸温热的小狗。

  她心想:这奸相不犯病、不猜疑的模样,还挺乖的。

  小狗抓着她的手腕坐起身,靠近过来,半張漂亮的脸隐入阴影里,仿若期盼地轻声说:“我很冷。”

  他身上明明热到能烫人了!

  宋萝想瞪他,眼皮一颤,又将这念头压回去。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猜他的心思已十分准确。她慢慢环住他的背,身子贴过去,抱住他。

  甫一贴近,他便缠了上来,死死扣住她的腰,力道极大,像是要把她压进身体里,每一处地方都紧贴着。

  好痛。

  宋萝挣扎起来,忽然有温热的水珠砸落她后颈。

  她怔了怔,动作蓦然停了,捏住他后背处的衣裳。目光落在半支起的窗上,看见外面的墨黑夜色,迟疑了一会,张开手掌,一下一下地顺抚他的背。

  更多温热的水落下来,她心想,简直像屋顶漏雨了似的。

  后颈那块的皮肤被浸得发烫。

  她忍不住偏头,想瞧瞧他。被搂得结结实实的,只能瞧见他如黑雾的头发,心中叹气。

  这人也太爱哭了。

  她想了想,问:“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问过去,只看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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