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要感谢我的话，我要回家了，你呢？”
虞漫看着前面已经唱嗨的人，估计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刚好自己肚子也有点饿了。
她主动提出，“学校后街的馄饨好吃，我请你呀！”
靳泽起身，朝着虞漫伸手。
“行，走吧。”
从小广场离开学校，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水泥路，周边种满大树，路灯再树枝里面艰难的发出光。
路上光影斑驳，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手臂摇摆的动作，有时候看着还以为两人牵着手。
虞漫没说话，靳泽就静静走在她身边。
——
虞漫在家休息一天后，继续到寰帝陪着费之华选角。
最后一次从寰帝出来，此时距离新年只剩十来天，街上的小朋友明显多了起来。
刚和靳泽发信息，他已经在地下室，虞漫干脆就在寰帝门口等他一会儿。
最近中南忙着竞标，靳泽下班的时间都会比平时晚一些，有时候实在来不及，会将工作带回家里。
好在今天就是竞标日，靳泽才能准时下班。
结果是临近下班出来的，虞漫和他聊天时听他提了一嘴。
手机震动，虞漫以为是靳泽，但是环视四周都没有找到车的身影。
屏幕上的那串数字，虞漫从小背到大，再熟悉不过。
虞漫深吸一口气，她来到北城也差不多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虞漫没有出声，倒是梁初晴一反常态的热情。
“漫漫？你吃饭没呀？最近忙不忙？我听说你现在在北城是不是？”
虞漫好像能透过这段话的语气，看到梁初晴的嘴脸，也能预测得到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
虞漫轻声回应。
果不其然，梁初晴语气雀跃，“你……跟靳泽复合了是不是呀？”
虞漫不想再听她这些弯弯绕绕，语气冷漠，“有什么事您说。”
梁初晴也挂脸，
沿用着原先的语气。
“那你要是在北城的话，今晚妈妈请你吃饭吧，妈妈很久没见你了。”
梁初晴说话期间，虞漫刚好坐上车。
听着虞漫这边久久没有回应，梁初晴又补了句话，“地址我发给你了，妈妈等你。”
说完匆匆忙忙挂断，不给虞漫拒绝的机会。
虞漫看着挂断的电话屏幕，是梁初晴的作风。
“她要跟我吃饭。”
靳泽看到了虞漫手机上的电话，“你想去吗？”
虞漫点开地址，将地址输入导航。
“去吧，这次不去也会有下次。”
车子停在餐厅门口，地址距离周氏不远，看来梁初晴也才刚下班。
靳泽绕过车身跟虞漫，打开车门后，没有跟着虞漫进去的意思。
虞漫却签过他的手，“一起去。”
靳泽坐在车上，梁初晴一直不太希望虞漫和自己在一起，想在外面等着，反正梁初晴坐的地方他看得见，出了事他也能及时进去。
虞漫走在前面拉他，“或许她想见的是靳泽的女朋友。”
来的路上她查过，周氏也有参加今天那场竞标，现在中南中标，梁初晴或许是想找靳泽要些资源。
梁初晴原本还低着头回复信息，看着虞漫带着靳泽进来时，忽然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虞漫总觉得这顿饭吃不成。
落座后，虞漫生硬的喊了句，“妈。”
靳泽跟着虞漫坐下，声音对比他在公司处理事情时听不出变化，“阿姨。”
梁初晴喜笑颜开，将菜单移到靳泽面前。
“来啦。看看吃点什么？”
靳泽看着面前的菜单，明白了虞漫在门外的话。
手指贴在菜单上，转动，将菜单转到虞漫面前。
趁着虞漫看菜单，梁初晴就迫不及待跟靳泽搭话。
刚开始只是些普通的客套话，虞漫翻阅菜单的时候偶尔抬头看一眼梁初晴，没有多说。
梁初晴手指握着玻璃杯，“小靳啊，我毕竟是漫漫的妈妈，今天发生的事相信你也知道了……”
虞漫原先是将菜单斜着立起来的，一听梁初晴要提到工作，直接将菜单放平。
“妈，我们是来吃饭的。”
梁初晴尴尬的喝水，她当然明白虞漫的意思，可是现在靳泽是她女儿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不趁机要点什么。
“今天的竞标情况相信你也知道了，我的意思是……”
虞漫将菜单移到靳泽面前，指着上面的菜，“上次你做这道菜不好吃，今天试试外面做的？”
靳泽抬眼，虞漫的眉眼他看得清清楚楚，对视几秒，勾着唇点头，“听你的。”
随后服务员离开，梁初晴看着虞漫连续两次打断自己，已经有些坐不住，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处境，只好压抑脾气。
刚好看见靳泽对虞漫这么宠溺，干脆换了方式。
随即摆出一副严母姿态，“小靳啊，漫漫从小没了爸爸，现在我是她唯一的家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两个人谈恋爱，应该要有能让父母家人放心的底气，这恋爱才能继续下去，你觉得呢？”
虞漫捏住衣袖，“我很有安全感，不用别的。”
梁初晴却不理会虞漫，轻笑道，“说正事呢，你别管。”
她往前凑去，继续刚刚一直没说出来的话题。
“虽然这次竞标周氏没中，但是我想，中南旗下广深公司的项目，跟我们周氏匹配度还挺高的，你觉得……”
“妈！”
虞漫抢过话题，喊停了梁初晴，语气才稍微缓和一些。
“不是来吃饭吗？”
梁初晴算是豁出去了，广深的项目要是能被她拿下，就能让她在公司的地位更稳定些，否则早晚有一天她会被人取代。
最近周树成提拔别人的算盘已经绷到她脸上了，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本来指望着今天的项目能够中标，没想到还是没能争过中南。
现在既然有着虞漫这层关系，她要是不用，那就是蠢！
第62章 “不是污点”
梁初晴讪笑，“这反正还没上菜嘛，随便聊聊，妈妈关心一下你们。”
虞漫双手放在桌子下的双膝上，笑着对上梁初晴，“从我进来到现在，你好像没问过我。”
靳泽紧随虞漫的动作，双手也很快离开桌面，“抱歉，下班时间我不谈工作。”
梁初晴尴尬得无地自容，却还是逞强，冲着虞漫好心劝导。
“漫漫，你不要插嘴，妈妈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以后。”
看着梁初晴铁了心要了工作的事，虞漫不禁冷笑。
她直直看着梁初晴，容貌和当初帮着她跑出虞辉的掌控时明明没多大区别，可心里却再也没有她了。
“为了谁的以后？你今天想见的人，真的是我吗？是你的女儿，虞漫吗？”
梁初晴抿唇，“你这孩子，看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人都来了，我想见的怎么不是你？”
虞漫将落到前面的头发别至而后。
“那是因为你知道我跟靳泽在谈恋爱，所以你想见我吧。青河开山一个多月，我来到北城这么久，如果不是今天周氏没有中标，你会想起我吗？”
虞漫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中标的人写着中南，一查之下发现靳泽已经回到中南，并且有人看见靳泽将她的作家女朋友带到中南，梁初晴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起虞漫，除了联姻。
“漫漫，妈妈工作这么忙，你要理解妈妈。”
梁初晴声音偏低。
虞漫接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忙，我也知道，你今天只是想要通过我给他吹枕边风，让中南给你让几个项目，帮着你继续在周氏步步高升，我说的对吗梁总。”
“虞漫！”
梁初晴被戳中心事，当即挂了脸。
虞漫却面不改色，继续开口。
“你这几年找我，都是为了用我换取利益。联姻、交友，都是些手段罢了，重要的是，我能为你带来利益。”
虞漫故意在“交友”二字加了重音，桌上的人都知道交的是什么友。
梁初晴皱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这些年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虞漫握紧手，本以为指甲要陷道手心里时，靳泽的大手灵活地撬开虞漫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对视，不必多说。
“二十二年前，我帮你离开虞辉，你说你会回来接我，可直到你回来，中间已经过了十年。期间你出钱养我，但你甚至没有五分钟听听我的期末成绩。六年前是你第四次见我，用我的遭遇，换来了你和盛南天的合作。几个月前，你突然上门，为了用我换取项目的投资。剩下我没说出来的几次见面，都是你已经为我挑选好了丈夫，都是能够帮到周树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