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漫漫，我还是有点技巧的，保证让你艳压群芳。”
虞漫轻笑，“那倒不用，你尽力就行，化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靳泽虽然说会一点，但没有方可熟练，等他按照方可说的过完一遍后，虞漫这边也快要手工了。
靳泽将手上的瓶瓶罐罐放回桌上，方可自信收尾。
“完美，我挑的色号果然没错！”
方可眼里没有其他，有的只是对自己手法的满意。
虞漫妆面轻薄，方可抓准了虞漫的特点，扬长避短，将虞漫的美貌放大数倍。
“怎么样，满意不？”
方可举着镜子，在虞漫面前全方位展示。
虞漫连连点头，“满意满意！”
之后方可又着手给虞漫盘发，这都不是个难题，没过一会就完成了。
虞漫四肢细长，就从比例上来看，是很适合学舞蹈的。
盘发后，虞漫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即使脖子上没有首饰，依旧美得很突出。
方可收拾东西的瞬间，才想起靳泽，“哎，我给忘了。”
说着，从包里拿出棉签，蘸取放到虞漫手里的口红，再递到靳泽面前。
“不好意思哈，忘记你也算个小主角。”
“给你，跟漫漫相同的色号。”
靳泽接过棉签。
他和方可这十几年的同学缘分本来是挺难得的，却硬生生处成了一半朋友，一半对手的关系。
虞漫自己坐在一边，举着小镜子打理额前的碎发。
室内人多，开着空调，虞漫畏寒，没一会就觉得双臂冰凉。
正想找靳泽拿袋子的时候，她的校服外套已经披在她肩上了。
“谢谢。”
靳泽点头，歪头站在她身边凝神不动。
“紧张吗？”
虞漫双手交叠在一起，像个锁扣一个互相扣住。
虞漫抬头，瞳孔里略显震惊，这是这样一个小动作，靳泽居然看出了她的紧张。
“有点。”
靳泽朝她伸出手，“隔壁教室没人，紧张的话，我们再去练一遍。”
隔壁教室里没开空调，窗外透进来的风刚好吹散两人排练时产生的热气。
音乐结束，虞漫呼出一口气。
“别给自己压力，这样很好。”
类似的话，在之前的排练中，靳泽也说过。
虞漫想着自己是业余的，又荒废了几年，排练时难免会有怀疑自己的时候。
而每次靳泽都能及时发现她的情绪，每次都会停下来鼓励她。
有时候虞漫都会怀疑，靳泽的细心程度，就好像他一直关注着自己，或者说，他好像天生就能了解自己一样。
第28章 “我在”
休息期间，方可忽然出现，趴在门框上。
“我们可以过去候场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练练，前面还有几个班级。”
“不用着急，我先带他们过去啦。”
方可才说完，人就消失了，紧接着就是隔壁一阵脚步声。
靳泽又带着虞漫把有点难度的动作过了一遍，依旧像之前一样安慰和鼓励虞漫。
“我们也走吧。”
虞漫最后整理了她的头发，靳泽点头，想着帮她把外套放回袋子里。
等会过去就在室内，应该是用不到外套的。
结果两人回到候场的教室，方可已经先一步把袋子拿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方可还挺细心的。
虞漫抬脚往教室门口走去，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
靳泽也没看
到她哪里不对，不懂她怎么忽然停下。
虞漫有些尴尬，伸手摸上后背，思考过后才开口。
“靳泽，你可以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吗？我刚刚好像没系好，松开了。”
靳泽闻言，绕到她身后。
手指触摸到细长的带子时，脸颊闪过一阵羞红，手指一瞬间僵硬。
靳泽机械般的调整好带子，全程不敢多想多看，看着打好的结，他才如释重负。
“好了。”
“咳。”
虞漫疑惑：“你怎么了？”
靳泽摆手，还好虞漫没有发现，他说话时的声音都沙哑了。
“没事，走吧。”
“哦。”
虞漫没听出他声音的改变，两人并肩，朝着会场走。
走廊上光影斑驳，手边教室的玻璃上映出两人几乎重叠的身影，步调一致，向着同一个目标。
走出所在的教学楼没多久，虞漫就在长长的阶梯下停住。
她忍不住抱怨，“这阶梯，感觉比我命还长呢……”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低下头，打算抱住裙摆上去，以防踩踏。
靳泽听了她小声抱怨，嘴角扬起，先她一步弯下腰，将裙摆拉起。
“我帮你提，走吧。”
虞漫点头，伸手提着另一边的裙摆，台阶上传来一阵鞋跟撞击石板的声音。
到候场室时，前面的同学已经站好队形，安静地等待。
两人绕到队伍后面，站在会场的落地玻璃边上。
等待之余，虞漫忍不住看向靳泽，“你和方可关系不好吗？”
靳泽侧头，双手背在身后，“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们两之间怪怪的，像随时都会打起来那种。”
靳泽摇头否认，“没到那种程度，我们只是偶尔互相看对方不太顺眼，关系还行。”
虞漫思考着：“青梅竹马吗？”
靳泽还是侧着头，眼神停在虞漫身上，眼底思绪复杂。
而虞漫眼神已经回到前方，观察着上一个班级的进度。
“不是，是同学、朋友。”
靳泽话音刚落，梁桥带着相机从两人身后闪现。
“阿泽可以嘛，人模人样的。虞漫，你很漂亮。”
虞漫刚刚还感受到怪异的氛围，但在梁桥出现后，瞬间消散了。
“谢谢。你们结束了？”
“是啊，在休息区等待。”
没聊几句，会场老师就下来通知三班准备，方可站在前面，特地回头朝着虞漫加油鼓劲。
虞漫笑着回应，从方可的视角来看，光束将她的碎发照得闪闪发光，加上身上的粉金色礼服，感觉虞漫是个自带光环下凡的仙女。
“我去前面给你们拍照，先走啦！”
梁桥刚走，虞漫另一只手还轻微的攥着裙摆。
虞漫按照方可交代的，做深呼吸。
身侧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虞漫顺着手看去，靳泽眉目含笑，朝她点头。
“别紧张，我在。”
虞漫将手放入靳泽的手掌，掌心的温热像是给虞漫打了一针镇定剂，原先跳动不安的细胞瞬间安定下来。
音乐响起，班级队伍上场，虞漫跟着靳泽的脚步，一切都渐入佳境。
前奏完整过去，还没开始场，三班就先收获了一阵掌声。
回到休息区后，方可迫不及待地跑到虞漫面前，一通鼓励吹捧，差点把虞漫夸上天。
虞漫笑着看她闹：“好了好了，快别说了，喝点水休息休息。等会要是真的拿奖了，班长还得上去领奖呢，留着点精力嗷。”
方可摆摆手，“我就不上去了，真要有，你或者靳泽上去呀。难得你们今天穿得好看。”
方可眼神坚定的凑到虞漫身边，一本正经道：“穿得好看不让人看到，那等于没穿！”
虞漫轻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在休息区没等多久，台上的主持人就开始收尾演讲。
经过一段前奏，终于来到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方可在台下紧张得环抱住虞漫的胳膊，“我也不想着拿第一，别太难看就行。”
台上男主持人公布，本次场地唱歌校赛的排名，三班也算是实现了小飞跃，拿下第二名。
按照公布的比分，跟第一名差距不大。
方可听到排名和分数时，激动地摇晃虞漫的手臂，嘴角的笑容根本控制不住。
方可冷静下来，推着虞漫，“漫漫，你上，带着奖杯回来！”
虞漫看着方可真的把刚才说的话当真了，耐不住催促，走上台。
台上由负责的老师给获奖班级代表颁奖，方可看着虞漫，总有种看着自己养出的女儿走上更高的舞台的自豪。
“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跟她一起站上去？”
方可手肘撞向靳泽。
“会的。”
方可还没理解他的回答说什么意思，台上的女主持人就开始公布本届艺术节各个班级的最终得分。
三班虽然有今天的比赛视线小反超，但想要弥补其他项目的短板显然不太够，以至于总分前三名都被其他班级包揽。
直到主持人提了一段过渡词，方可才恍然大悟。
历届艺术节，为了鼓励奋斗进步，学校还设置了科创奖，实际上就是大家常说的进步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