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总喜欢挂在他身上,过了之后,就又开始变得无所谓,他晚上回来加班就加班,她自己一个人先睡觉,根本不会多过问一句。
徐祈清说她小没良心,一会儿粘人的不得了,一会儿直接打入冷宫。
为此她还特地问过家庭医生,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看看什么心理医生,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转变,她之前还从来没有过。
医生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告诉她这是正常的,“排卵期会有这样反应的,正常激素波动所致,不用太紧张。”
这么明显的信号被掌握,自那之后,在没有完全做好备孕打算的时间里,碰上这种时期,徐祈清都格外小心翼翼,每次都会做好措施再开始。
他们偶尔的中途再戴的小情趣,在那段时期里是严格被杜绝的。
如今三个月的孕前准备期已经高效完美准备完毕,她觉得可以不用那么严格执行了。
在等徐祈清洗澡的功夫里,沈初棠去换了身衣服。
她觉得这么特殊的时刻,得有点儿小情调。
之前她留在京兆的那一衣橱的性感小内衣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些内衣不算是常规日常的款式,她穿着拍过几组私房写真。
徐祈清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些写真集时脸黑了半天,问她是男摄影师还是女摄影师拍的。
她拿眼睛瞪他,“当然是女摄影师啦!我怎么可能约男摄影师拍私房写真呀!”
某人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但依旧不太开心,“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穿。”
她不服气,提醒他:“我们领证的那天,在澳城那次,我穿的就是!”
她当时本意就是那天算是新婚夜,所以收拾行李的时候还特地精心选了几套款式性感的内衣。
哪知道那会儿他还守着那点儿君子之道,临门一脚之际,还是生生刹停。
徐祈清只知道她那天穿得的确很漂亮,但不知道她原来是这个意思,笑起来,“那是我掉链子了。”
不然“新婚夜”还可以再提前一些。
换好衣服,披着睡袍从衣帽间出来,徐祈清还没洗好,沈初棠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些她之前采买的香薰。
选了款出来,在床头点燃。
将室内灯光调暗,趴在床上又玩了会儿手机,却发现除了莫名的口干舌燥之外,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放下手机,去水吧倒了杯水,再回到卧室时,索性先脱了睡袍钻进被窝。
徐祈清从淋浴间出来时,才发现卧室的主灯被关掉了,只留些许微弱的氛围灯,空气中隐隐飘散着清雅又浓郁的香氛,醇冽的雪松与甘甜的果香混杂,旖旎又暧昧。
床上的被子下微微鼓起一小团,平稳呼吸,像是睡着了。
他轻笑了一声,缓步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藏在长发的耳朵漂亮精致,纤长眼睫垂着,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耳朵,故意逗她,沈初棠终于忍不了了,抬起手捂住耳朵,“不准亲我耳朵!”
她每次装睡他都用这一招,屡试不爽。
徐祈清撑着床,低头吻她,“可没有主动邀约完,就放人鸽子的道理。”
他今天洗澡还多洗了一刻钟,出来就看见她装睡,当然要小小惩罚一下。
一边亲,手下一边掀开被子,柔柔灯光落在她嫩白水滑的肌肤上,盈盈一握的软腰,笔直匀称的双腿,以及胸前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浑圆。
徐祈清的动作顿住了一晌,隔着昏暗光线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喉头不住地滚了一下。
沈初棠已经被亲得软绵绵,抬起脚踩上他的胸口,绯红着脸颊问他:“喜欢吗?”
他将视线从她白晃晃的胸口,移向她的眼睛,看着满目春色,笑了起来,嗓音哑了两度,“喜欢。”
特意调暗的灯光,染了贴合氛围的香薰,以及精心准备的“惊喜”。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单手托着她的脸,啄了两下她的唇,微微偏头,嘴角开合,将吻加深,亲吻时的嘬声一下下,沈初棠揽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有些挂不住了。
徐祈清曲腿跪上床边,膝盖分开,变了一下姿势,跪在了她腰身两侧。
浴袍的系带没系,领口敞着,露出腰腹一线结实的肌群,他直起身子,脱掉了外袍。
深色裤腰齐腰线圈出精壮腰身,他再次俯下身来吻她。
沈初棠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已经开始大脑不清醒了,像是在脑际煮了一锅沸腾的粥,咕噜噜冒着泡。
唇上交缠的亲吻变得更加热烈。
……
周身像是深陷火山熔岩,热腾腾快要被烤焦。
漫目绚烂烟花在脑际边沿炸开。
……
第85章 番外·婚后 备孕日记
沈初棠觉得徐祈清在她脑海中的形象, 全然崩塌了。
之前她虽说会骂骂他老男人,但终归还是对他外在形象认可的,温雅润质、君子之范。
现在他居然会在床上讲骚话!
她如今觉得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才最贴合他。
绪园的早餐如往常一般摆在正厅, 佣人布完餐退下,自打沈初棠来了,“食不言”的这个规矩彻底被打破,老太太和曹停云率先越矩, 问她晚上睡不得好不好, 待会儿的上午茶想吃点什么, 晚餐给她加一道松鼠桂鱼行不行……
沈初棠夹一块桂花糕,在暗暗腹诽徐祈清, 闻言扯起嘴角笑了下, 回了声:“好。”
身边的人依旧西装革履,默默用餐, 不参与她们之间的话题,一本正经地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放浪做派。
她本来到最后都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半夜莫名又被亲醒, 也是头脑不清楚, 半梦半醒地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然后就再次被吃干抹净。
顶峰迭起,听他在耳边沉声低喘,实时转播切身感受。
太放浪了!真的太放浪了!
想到这,身体某处的异样涌动感好似还存在,呼呼一阵下涌, 她咬着糕点的动作倏地一顿,腰往上挺了一下,脸色白了两分。
曹停云正和老太太商量着待会儿让厨房将今早刚送来的辽参处理一下, 晚上煲个辽参龙骨汤。
一抬头发现沈初棠愣了一下,“怎么了棠棠,是这个桂花糕味道不对吗?”
沈初棠将那顿住了一口咬下,扯起一抹笑,“没,就是忽然想起今天的课还没备完……”
曹停云知道她最近忙着教那群小鬼练琴,“要是太累咱就不教了,别不好意思开口,过段日子,我和奶奶还有你,咱三人找个地方度个假,好不好呀?”
沈初棠这会儿哪还有心思想着什么度假不度假的,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一点上,随口应了声好,只盼着能快点结束早餐。
曹停云与老太太又继续聊了起来,徐祈清转头看她,微微侧身,低声问:“怎么了?”
她咬着筷子瞪他一眼,没说话。
徐祈清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看一眼她略显僵硬腰脊,她今天穿了条花色鲜艳的长裙,裙摆压在臀下坐在椅子上。
他问了声:“要去卫生间吗?”
这会儿正在饭桌上,哪有别人正在吃着饭,自己去卫生间的,也太没礼貌了。
沈初棠挪了挪臀,“吃完再去。”
说完又恶狠狠瞪他一眼,“以后限次数,最多两次!”
实在太过气愤,尾音没收住,说得大声了一点。
徐子衍刚将筷子伸向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闻言动作顿住,悄悄偏眸过来看了一眼。
桌上的交谈声也霎时停了下来,纷纷投来目光。
沈初棠抿唇顿住,牵强地扯唇,迎上一道道看来的目光,随口扯皮道:“我是说,晚上最多只能吃两次宵夜……”
几人收起茫怔惊讶的神情,“哦哦哦”了几声,咳了咳,假装找话题一般,互相七嘴八舌地讲起了话来。
那模样显然是已经参透玄机,但为掩饰尴尬,心照不宣地装不懂。
沈初棠的脸已经红透了,埋下头吃早点,另一手伸到桌下,在徐祈清的腿上拧了一下。
紧实的肌肉,捏起来有些费力,一下掐下去又是真的痛。
徐祈清闷哼了一声。
早餐时间结束,沈初棠离席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生理期是不是提前了,不然那也太……
某些画面进入脑海,她的脸再次烧了起来。
然而,并没有,的确是没有清理干净。
衣裙有些洇湿,她重新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
从衣帽间出来,徐祈清还没走,见她出来,走过来,“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初棠脸颊上的红晕稍退,无语暼他,“没有。”
说着,从他身边路过时,还抬脚提了他的小腿一下,“烦死了,你今晚睡书房。”
真的是糗大了!